“不会用先放着,我和你妈妈在做饭。”
宿眠被抵在了灶台旁,她咽了咽口水,盯着那双因兴奋而变换色彩的眼睛,心跳如鼓。
“还想吃吗?”
巳时声音沙哑,宿眠摇摇头,被盯得不自在,看了眼旁边的绞肉机,“做……做饭吧。”
“……我想吃。”
巳时的态度软了下来,眼睛耷拉着,扫过她的嘴唇,耳朵,锁骨……一寸一寸,将气氛烧灼。
宿眠沉默良久,从盒子里拿了个车厘子,抵在巳时唇珠上,男人叹了口气,咬住车厘子,又送回她口中。
宿眠被迫张开嘴巴,带着一丝清甜的凉意,很快被炽热的气息淹没。
玫红色的汁水顺着两人的衣襟滴入锁骨,胸口,巳时追了上去,用舌尖舔舐,握着腰的手一步步往上。
“阿巳–”
宿眠出声制止,她的额头沁出细汗,身上还未来得及擦拭的汁水若隐若现地流淌在衣襟里,无意识地勾人。
呼吸交错着,巳时明显不满,但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宿眠叹了口气。
“一会儿你去洗个澡,我帮你,行吗?”
“现在先做饭吧。”
巳时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亲了亲她的嘴角,两人修整一番,又开始忙碌起来,将肉馅和团成团。
有几个还被巳时捏出了小猫耳朵,说那是她。
宿眠不服气,立马捏了几个长虫,说等会儿就这样炸。
看着巳时略带无奈的眼神,她的小猫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闽霜把衣服送去了邻居家,邻居并没有发现闽霜的另一副嘴脸。
见小孩如此可怜,就将她的衣服拿进家里,全部手洗了一遍。
回来看见桌子上摆着好吃的,心里一顿美滋滋,就是这刚认的爸爸妈妈去哪儿了?
她左顾右盼,丝毫不知道两人已经上了楼。
而楼上的两人,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浴室的水蒸气渐浓。
令宿眠没想到的是,巳时有点害羞,他想要伸手去遮宿眠的眼睛,她觉得有点好笑。
想那时的切片福尔蒂都大大方方的,反倒是本体害羞了,真是新奇。
她听着随动作升起的喘息声,脸上虽热,还是忍不住抓住机会调侃。
“感觉阿巳要坚持不住了。”
巳时气笑了,呼吸粗重,用尾巴缠上宿眠的身体蹭个不停。
“眠眠,你再挑衅我……可不就是用手那么简单了。”
宿眠咽了咽口水,还在嘴硬,突然想到了副本的结束时间。
“两个小时……不够吧?”
巳时:……
然后,就是某人生气了,在“洗澡”过程中将宿眠啃了个遍,手累了,全身也没一处能看的地方。
宿眠发誓以后再也不嘴贱了。
……
【叮咚–恭喜玩家通关副本《不会动的邻居》,积分加3000,当前积分34600,正在传送至主世界,请稍后。】
–本世界复盘以凶手视角展开
我叫……其实名字不重要。
他们都叫我疯子,但我很清楚,我要做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一名孤儿,有一天下大雨,我被婆婆捡到了。
我的世界很小,只有居民楼里,二栋四楼那个唯一的家。
我小时候爱玩泥巴,婆婆觉得不太干净,制止了我这种行为,并且想方设法带我玩其他游戏。
婆婆的经济条件不是很好,买不起玩具,只能陪我玩影子的游戏,她用手比一只小孔雀,让我去学,我跟着学,觉得很开心。
那只摇晃着,有点笨拙的小孔雀,是我童年里最纯真的快乐,也陪伴我一直走下去。
她陪我玩什么,我都开心,她是我全部的依赖和爱。
后来,我长大了,她老了,病了,躺在那里动不了。
她让我去好好读书,用尽毕生的积蓄把我送去了寄宿学校。我知道她不想拖累我。
但我每次都会偷偷溜回来,看到她更瘦一点,脸色更灰白一点,我心里好难受。
我记得小时候玩泥巴,脸上脏脏的,却有健康的颜色。
于是……我开始把那种特制且不会干的油泥,轻轻抹在她的脸颊上。
看,这样婆婆就有血色了,就好看多了。
她只是睡着了,对吧?
我给她盖上被子,摆好姿势,像以前一样,她一直都在那里,陪着我。
直到那天,我拿着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飞奔回家。
我想第一个告诉婆婆。
可是……楼下的那些人,刘大婶、杜哥哥……还有那些陌生的面孔。
他们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拦住我,说我婆婆早就死了,家里都臭了,被封了。
他们胡说!婆婆明明就在楼上,他们推我,骂我疯子,骂“神经病,硬生生把我拖走。
我看着家门被贴上封条,像一道狰狞的伤口,坐在不远处的地上嚎啕大哭,却无能为力。
我不能没有婆婆。
我也不能让那些人……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再说那些可怕的话。
我第一次回来,是假扮成抄水表的“小李”。
我溜进了楼里,一切都好像没变,又好像都变了。
我看到刘大婶在一楼阳台的花园里织围巾,那个穿针的手势像小孔雀影子的手势。
她凭什么?那是婆婆和我的!只有我和婆婆可以玩这个游戏!
那一刻,一股剧烈的恶心和愤怒冲上来,她不该比那个手势。她让我想起了那些把我赶走的人。
我要让她……安静下来,像婆婆一样“睡”着,就再也不会说伤人的话了。
我用准备好的材料,仔细地,温柔地让她“安定”了下来。
对了,还有那个总在窗边写作业的高中生,我路过时瞥见,他对着物理题烦恼,手也无意识地比划着类似的形状……
还有那个主播,她的“3、2、1”倒计时,手指圈起来……太刺眼了!他们都错了,他们都亵渎了我和婆婆的回忆!
让他们都变成安静的、美好的“陪伴”吧。
就像婆婆一样,这样,这栋楼就还是我的世界,干干净净的。
后来,我上了大学,需要用钱的地方更多了,找了一份离婆婆很近的兼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