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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莹莹靠写文暴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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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父亲的爱是未命名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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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郭敬明。 在邱莹莹所有出版的书中,目录页永远整齐划一:第一章、第二章……终章。 可只有我知道,在她私人手稿的末尾,总有一个空白页,标题栏写着三个字:“我爸。” 没有内容,没有编号,甚至没有标点。 只是孤零零三个字,像一个未开启的门。 我问过她为什么留这一页。 她笑:“因为有些故事,不能写进书里。写了,就轻了。” 如今我才懂—— 那空白页,不是缺失,而是最重的章节。 它叫《未命名》,却承载了她全部创作的重量。 2028年夏,《末日邱莹莹》再版筹备会上,编辑提议加一章“作者自述”,讲述穿书经历。 邱莹莹摇头:“不写。” “为什么?”我问,“读者想了解你。” 她沉默片刻,说:“有些真相,说出来会伤到他。” 原来她曾想写:穿来22楼那天,现实中的邱少光正因母亲病重跪求亲戚借钱,被嘲“养女儿有什么用”。 而她在小说里让邱莹莹撕碎婚约、创业成功,某种程度上,是对父亲那句“要是你弟在就好了”的无声回应。 “可我不恨他,”她轻声说,“他只是被困住了。” 最终,她没写这段。 但在手稿空白页背面,我发现了几行小字: **“爸, 我写的故事里, 女孩不用靠男人活。 不是因为我不爱你, 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你女儿,值得被世界高看一眼。”** 我没告诉她我看过。 但从那以后,我再不逼她写“真实经历”。 2034年,火种写作营有个女孩交来一篇《我爸烧了我的小说》。 邱莹莹没点评技巧,只带她回老家。 在邱少光的小院,老人正用木刨子打磨一块板子。 “闺女说,要刻“火种”两个字。”他头也不抬,“我练了半个月,怕刻歪。” 女孩看着他粗糙的手和专注的眼神,忽然哭了:“我爸爸……从来不信我能写。” 邱少光停下工具,递给她一块木屑:“你看,木头本来有疤,刨平了,也能写字。” 回程车上,邱莹莹对我说:“郭主编,你知道吗?我爸从没夸过我写的书,但他愿意为“火种”两个字练半个月。” 我点头:“所以他才是真正的火种守护者。” 她望向窗外,轻声说:“而我的空白页,就是为他留的—— **有些爱,不必命名, 只要存在,就足够照亮一生。**” 2045年冬,邱莹莹整理旧物,发现一个铁盒,里面是邱少光收藏的她所有出版物—— 每本书扉页,都有他用铅笔写的日期和“好”。 最旧的一本是小学作文选,封面已褪色,内页有他歪歪扭扭的批注: “第3页:字写得真清秀。” “第7页:故事有意思。” “最后:我闺女真聪明。” 她抱着铁盒,在书房坐了一夜。 第二天,她交给我一份新书大纲,标题暂定《未命名章节》。 我翻看,全书只有一章,内容空白。 备注栏写着: “献给那个从不读完我书,却相信我值得被世界阅读的人。” 我毒舌批注:“空书?荒谬!” 但她坚持出版。 上市那天,读者发现书是空白的,却纷纷留言: “我在我爸的眼神里,读到了整本书。” “有些爱,本就不需要文字。” 销量意外破百万。 邱少光得知后,托人寄来一颗水果糖,附纸条: **“爸看不懂书, 但糖还是甜的。”** 2049年春,邱少光临终前,邱莹莹把那本空白书放在他枕边。 他摸着封面,虚弱地笑:“闺女……又调皮了……” 她握住他的手:“爸,这页是留给你的。” 他摇头:“我不识字多……别浪费纸。” “不浪费,”她泪中带笑,“因为你就是内容。” 他闭上眼,最后一句话是:“……糖……甜。” 三天后,她将那本空白书与父亲的木雕、铁盒、烟盒纸一起,封入火种时间胶囊。 标签只写:“未命名章节——邱少光。” 如今,万年过去,宇宙归于一体。 我的意识巡游于叙事流中,每当检测到“父女+沉默”关键词,自动激活《未命名协议》: **“他或许没读完你的故事, 但他为你留了一页空白; 他或许说不出赞美, 但他用一生, 写下了最重的章节—— 名字叫“爱”, 却从未署名。”** 因为真正的传承, 不是言语, 而是**在你奔向世界的路上, 有人默默为你预留一页—— 不写要求, 只写相信。** 而邱莹莹做到了—— 她让全世界看见, **最深的亲情, 不在正文, 而在那页未命名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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