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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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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这油画,咋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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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着顺眼就留着,不中意就帮忙清走,行吗?” 杨锐点点头:“成,明白!” 匆匆摆摆手送走俩人, 杨锐揣好钥匙,拉着杨金武直奔福祥胡同。 这院子不大,还没片警值班室敞亮。 但要是拾掇拾掇,往后住着肯定舒坦。 院里种了几棵树,角落还砌了个小鱼池,水清清的,游着三四条小锦鲤。 两人边逛边聊,没几步就进了正房。 屋里空荡荡的,就一张老榆木床、四把椅子、一张方桌,再没别的。 杨锐倒不挑剔——搬得越干净越好。别人用过的东西,心里总归膈应;等自己装修时,也不用再喊人来挪来挪去。 正琢磨着呢,他随手往其中一把椅子扶手上一搭。 手指刚碰上,就觉出不对劲:木纹细得像丝绒,凑近一闻,还有股淡雅的甜香,悠长不散。 嘿,莫非这就是刘军嘴里的“老物件”? 他扭头定睛一瞧。 好家伙! 沉香木!还是顶级的老料! 听说后世一克能炒到比黄金还贵。 这一把椅子少说五六十斤,四把加一张桌子,全拉出去卖,够买套小两居了。 杨锐心里乐开了花——真没想到,这趟捡漏捡得这么实诚。 正美着呢, 杨金武突然在床后愣住了,盯着墙上一幅画发呆。 盯了好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实在憋不住,招招手:“师父,您快过来看看,这油画,咋有点不对劲?” 杨锐一听,这才慢悠悠踱过去。 瞄了一眼:不就是幅西洋裸女图嘛,画得是露了点,但技法还行,不算稀奇。 可话还没出口,杨金武又补了一句: “师父,您不觉得……这画挂在这儿,特别扎眼吗?” 杨锐一怔,环顾四周。 青砖灰瓦、雕花窗棂、八仙桌、太师椅……满屋子全是老北京味儿。 突然塞进一幅西式油画,还偷偷藏在床后面? 太违和了。 杨锐心头一动:“拿下!” 杨金武应声就伸手。 结果——拽不动。 使劲抠、晃、掀,纹丝不动。 杨锐凑近摸了摸画框边缘,试着往下轻轻一压。 “咔哒”一声轻响。 画后那块木板,竟往里缩了进去。 几秒后,“哐当”。 一扇半人高、泛着冷光的铁门,从墙里缓缓弹了出来。 杨锐掏出钥匙,一把把试,最后一把插进去一拧。 “咔啦”! 门开了。 幽微的光从门缝里淌出来。 门口,一段老旧木梯,蜿蜒向下。 两人顺着光往下走,几步就到底了。 地下室不大,十平米左右。 两个拇指粗的通风口嵌在墙上。 一侧墙上钉着排搁板,落的灰薄薄一层,明显刚用过不久。 杨锐扫了一圈,目光最终停在最暗的墙角。 那儿蹲着个影子。 走近一看:一卷裹得严实的画轴,旁边静静躺着一块黄澄澄的金疙瘩,掂量着得有一斤上下。 画轴包浆润,木质沉,一摸就知道是上好的紫檀芯。 至于里面是山水还是人物?得打开才晓得。 他弯腰,一手抄起金锭,一手拎起画轴。 抖开。 原来挂墙上的那幅画,是唐寅画的《柴门掩雪图》。 杨锐把画摊在桌上,凑近瞧了又瞧,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末了,一拍大腿:“稳了!这玩意儿真得不能再真!” 杨金武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掉进画里了。 突然“哎哟”一声,像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猛地一激灵。 他瞪圆了眼,扭头盯住杨锐,声音都劈叉了:“怪不得!怪不得刘爷敢喊那么高的价!” “合着不是房子贵,是怕咱从墙缝里抠出宝贝来啊!” “好家伙,这老狐狸装得可真像,我还真当他们是走投无路才低价出手呢,差点儿掏腰包贴补他们!” “结果呢?我才是那个垫脚让人摘桃子的傻子!” 杨金武气得直搓手,杨锐却一点没上火。 他本来就没盯着眼前这点小钱看。 他算的是十年后、二十年后这院子值几多银子。 至于老沉香桌椅、这幅画、还有那块压箱底的金锭? 纯属白捡的彩蛋,不指望,但来了也不拦着。 正想着呢,杨金武又冒话了: “不过话说回来,光这几样加一块,也够回本一大截了!” “要没它们,咱真得赔掉裤子!” “这事给我整明白了,心软就是给骗子发通行证!” “下次再碰上哭穷卖惨的,我先摸摸他裤兜里有没有藏秤!” 杨锐听着,无奈地摇头叹气。 “行啦行啦,别念经了。” “咱当初买它,图的就是它本身,不是图它埋着金山银山。” “这些好东西,就当老天爷塞的惊喜大礼包。” 道理是这个理儿。 可杨金武一想起刘爷那副“我弱我有理”的脸,胸口还是闷得慌。 但看杨锐一脸轻松,他咂咂嘴,也就把话咽回去了。 俩人从地下室爬上来,顺道把其他屋全转了一遍。 空得能跑马——连窗框上的铜扣都给人抠走了。 杨锐绕一圈,确认啥也没落下,立马安排:“金武,回头帮我置办点家具。” “等全摆齐了,我来验收。” 杨金武立马挺直腰板:“妥!师父你放心!” 顿了顿,又问:“木头您偏爱哪款?红木?花梨?还是酸枝?” “我这就联系厂子给您订做。” 杨锐摆摆手:“随意。你看着舒服、看着靠谱,就它了。” “成嘞!”杨金武应得脆生。 又想起什么,他挠挠头:“对了师父,咱这院儿空着,京城里龙蛇混杂的……要不要请几个靠得住、手脚利索的兄弟过来蹲几天?” “不然真有人半夜撬锁溜进来,顺手把房梁都扛走,咱连报警都不知道丢的是啥。” 杨锐一听,点头:“有道理。” 琢磨两秒,直接拍板:“行,人、事、安排,全交给你。” 回特战组的路上,两人都没再吭声。 杨锐刚迈进办公室,屁股还没挨上椅子,座机“叮铃铃”就炸响了。 他顺手抄起听筒:“喂,谁啊?” 电话那头,男声客客气气:“请问是杨教官吗?” “是我。您是?” 这声音陌生得很,但语气太谦和,杨锐也跟着放软了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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