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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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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前往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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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曼哈顿中城,在一栋低调的酒店门前停下。 这是CAA长期合作的酒店,安保严密,私密性极好。 陈诚的房间在顶层套房,落地窗外是中央公园的全景。 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他放下行李,第一件事是打开笔记本电脑,查看《DieFOrYOU》的混音进度。 马克·朗森发来了三个版本: 一版偏重低频,鼓点沉重,适合电台播放; 一版人声突出,情感更加直白; 还有一版加入了大量的环境音效,营造出梦幻的氛围感。 陈诚戴上监听耳机,逐一细听。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大脑飞速运转——第一版的商业性最强,但略显俗套; 第二版情感充沛,但少了些层次; 第三版最有艺术性,但传播风险较大。 他给马克回复邮件: “做第四版。以第二版为基础,保留人声的原始质感, 但从第一版里提取低频的冲击力, 在副歌部分加入第三版的环境音效,但只作为背景层,不能喧宾夺主。” 发送之后,他走到窗前,俯瞰中央公园。 这片巨大的绿地此刻正沐浴在金色的夕阳中, 跑步的人群、遛狗的老人、嬉戏的孩子,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城市画卷。 但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泰勒发来的消息: “明天下午三点,我的工作室。带好你的嗓子。” 陈诚回复:“准备好你的钢琴。” 十月十八日,上午十点,《纽约时报》总部。 安妮·莱博维茨的的摄影棚简洁得近乎空旷, 只有几盏柔光灯,一块灰色背景布,一把简单的木椅。 这位传奇摄影师本人穿着一身黑色工装,银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发髻。 她看到陈诚走进来,眼神锐利地打量了他几秒钟,然后点头: “比照片上更有棱角。” 陈诚礼貌地微笑:“谢谢。” “坐。”安妮指了指那把椅子,“我们随便聊聊,你不用看镜头。” 陈诚坐下,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安妮端起相机,却没有立刻拍摄,而是问道: “你从中国来,带着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 却在美国乐坛取得了如此惊人的成功。你觉得是为什么?” 问题很直接,也很深刻。 陈诚没有立刻回答,他思考了几秒钟,然后说: “音乐是一种超越语言的情感表达。 我写歌的时候,想的不是这是中文歌或这是英文歌, 而是这是我想表达的情感。 如果这种情感足够真实,足够强烈,那么无论用什么语言唱,都会有人共鸣。” “所以你在刻意淡化自己的文化身份?” “不。”陈诚摇头,“我在寻找共性。 人类的情感是共通的——爱、失去、渴望、遗憾。 我的文化背景让我对这些情感有独特的理解角度,但情感本身没有国界。” 安妮按下快门,咔嚓一声。 她换了个角度,继续问: “很多人说你是闯入者,打破了美国乐坛的固有格局。 你怎么看这种说法?” “格局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 陈诚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如果音乐有国界,那嘻哈乐不会从美国传到全世界, 摇滚也不会从英国传入美国。 好的音乐,自然会找到它的听众。” “即使这意味着要面对偏见和质疑?” “偏见和质疑一直存在。”陈诚说, “但当你用作品说话的时候,那些声音会渐渐变小。 因为听众不在乎你从哪里来,只在乎你的歌好不好听。” 安妮又拍了几张,然后放下相机,走到陈诚面前,仔细端详他的脸。 “你的眼睛里有种很特别的东西。”她说, “不是野心,不是欲望,而是一种……平静的自信。 你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而且相信一定能走到。” 陈诚没有否认。 安妮重新端起相机:“现在,看镜头。” 陈诚抬起头,目光直视镜头。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依然平静, 但平静之下,是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像一张拉满的弓,箭在在弦上,引而不发。 安妮连续按下快门,咔嚓声连成一片。 拍摄结束后,她看着相机屏幕上的预览,点了点头: “这张封面会很有冲击力。” 《纽约时报》的专访记者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牌乐评人,问题更加犀利。 从创作过程到文化冲突,从商业运作到艺术追求, 两个小时的对话,几乎涵盖了陈诚职业生涯的每一个维度。 陈诚的回答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既不过分谦卑,也不显得傲慢; 既承认运气的作用,也强调实力的重要性; 既尊重美国乐坛的传统,也坚持自己的创新。 采访结束时,老记者合上笔记本,看着陈诚,忽然说: “你知道吗,我采访过很多一夜成名的艺人。 大多数人都会被突如其来的成功冲昏头脑,但你不一样。 你清醒得可怕。” “清醒是必要的。”陈诚说, “因为这个行业最擅长的,就是制造幻觉。” “你能分辨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幻觉?” “作品是真实的。”陈诚说, “数据会撒谎,报道会夸张,但一首歌好不好,听众的耳朵不会骗人。” 老记者笑了:“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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