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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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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曹鼎密信至,东海风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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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敲在青石板上,又急又响。 一匹黑马冲进院子,浑身湿透,鼻孔流着白沫。马上的人没等马停稳就跳下来,膝盖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顾不上疼,立刻把一封信高高举起,送到陈长安面前。 “曹公密令,八百里加急!” 他的声音很哑,喘得厉害,眼睛死死盯着陈长安,不敢乱看。 天刚亮,雾还没散。阳光照在陈长安的衣角上。他嘴角有血痂,已经裂开了,渗出一点暗红。他的眼神很冷,比外面的雨还冷。 他没马上接信,而是看着那人发抖的手,又低头看了眼积水里的倒影。身体里一阵阵发寒,像针扎一样疼。可他站得很直,一动不动。 “拿来。”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了。 信使双手递上。陈长安接过。油纸冰凉,没有火漆,只有一个折痕。他知道这是曹鼎的习惯——越重要的事,越简单。 他手指一用力,油纸撕开。 里面是一张薄纸,上面用红字写了八个字: 东海异动,倭女帝动。 空气一下子变沉了。 干活的工匠停下工具,连门口捡纸的老乞丐也僵住了手。风铃轻轻响,显得格外刺耳。 陈长安盯着那八个字,只看了半秒。 倭女帝月读命,那个控制海兽、支持海盗的女人,终于动手了?还是说,这只是开始? 不重要。 重要的是,局势变了。 之前西域的事只是小打小闹,是为自己攒本钱。真正的战场在东海。那里有龙脉,有钱路,更有决定天下命运的关键。 “终于来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听见。 然后他五指一收。 “嗤啦”一声,那张纸在他手里变成碎片。红色粉末从指缝飘落,像灰烬,也像开战的信号。 信使吓得跪下:“属下……不知大人意思,请大人责罚!” “起来。” 陈长安看他一眼,又扫过周围的人。他脸上没有怒气,也没有慌乱,只有一片平静。可这种平静让人更害怕,大家都屏住呼吸。 他转身走进议事厅。 门槛很高,靴子踩上去,发出一声闷响。 厅内光线暗,只有几盏灯亮着。他走到主位前,没坐下,背对着所有人,望着窗外阴沉的天。 “叫我的旧部来。” 话音落下,两边屏风后走出五个黑衣人。他们动作一致,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属下在!” 这些人都是跟着他活下来的,经历过生死。他们知道,只要陈长安这个样子,就是要有大事发生。 “立刻通知沿海各坊。”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五人。 “造船厂不准熄灯,工匠轮班干。我要三千人,三天之内做出第一艘战舰的龙骨。” 五人脸色一变。 三天? 造一艘能出海的战舰,最快也要半个月。三天连木头都来不及处理,更别说搭龙骨了。 可这是陈长安的命令。 在他的世界里,时间不是问题。只要肯拼人力、耗资源,甚至拿命换,就能挤出时间。 “还有。”他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冰冷,“告诉他们,这次造的不是船,是给倭岛的请柬。” 请柬。 这话听着轻巧,实则狠毒。 意思是,他不是防守,是要打过去。他要让那些以为海上无敌的倭寇明白,这片海的规矩,从今天起由他说了算。 “遵命!” 五人领命,转身消失在门外,速度快得惊人。 陈长安坐回椅子,靠向后背,闭上眼。 胸口又传来寒意,喉咙泛甜。他压下这股感觉,从怀里拿出一颗药吞了下去。这是他用龙脉气炼的保命药,虽然效果有限,但至少能撑住清醒。 他知道,曹鼎送这封信不只是提醒,也是试探。 曹鼎是大太监,掌管批红权,是朝廷真正的掌权者之一。他现在传消息,是因为他也看到了东海的利益。倭女帝一旦动手,不仅威胁边防,还会动摇朝局。 他需要陈长安当刀,去斩断这条线。 而陈长安也需要这场仗,清除暗中的敌人,同时为自己下一步行动积攒筹码。 这是一场互相利用的交易。 但也意味着,他再也退不回去了。 外面雨更大了,雷声滚滚,震得窗户嗡嗡响。 陈长安睁开眼,看向东方。 那边是一片海,被乌云盖住,看不见光。但他能感觉到,黑暗之下,有什么正在醒来。 是贪欲,是野心,是即将到来的大风暴。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风雨扑面而来,打湿了他的脸。他深吸一口气,任雨水冲掉身上的血和灰。 身上的痛好像轻了些,心里却涌起一股兴奋。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是修房子、建堂口,而是在风暴中心掌控一切。 “苏媚儿……” 他轻声念这个名字,眼神软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冰冷。 如果她在,一定会骂他太拼命。但她不在,她在北境,忙着稳局势、发新币、建新政。 他不能让她失望。 他自己也不能输。 他关上窗,把风雨挡在外面。 厅内重新安静,只有灯芯偶尔噼啪一声。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里面的茶早就凉了。 他喝了一口。 苦,凉,但提神。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亲卫进来汇报: “大人,造船厂总管来了,他说……” 陈长安放下杯子,眼神一冷。 “说什么?” 亲卫咽了口唾沫,小心地说: “他说,木材不够,而且……倭国的探子已经在港**动,恐怕……” 话没说完,陈长安已经站了起来。 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剑。 “那就打开禁卫军的仓库。” 他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小事。 “还有,告诉曹公公,我要见他。” 亲卫愣住。 曹鼎是谁?大太监,地位极高,哪是想见就能见的? 可看着陈长安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他知道,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在这个世道,实力就是通行证。 亲卫不敢多问,立刻退下执行。 陈长安站在原地,听着外头的雨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他,已经是坐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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