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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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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开启操盘,发行退位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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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开启操盘,发行退位券 风停了,天边泛起青灰。陈长安站在东门城楼的断墙边,袍角垂落,像一块被钉在废墟上的布幡。他没再看宫城方向,也没回头望那片营火未熄的叛军营地。他知道,话已经说尽,路也走到了头。 劝不了,那就推。 他抬手,掌心朝上,一道无形的图谱在他眼前缓缓展开——不是玉简,不是帛书,而是一条横贯天地的红色曲线,标注着“皇权估值”,此刻正死死卡在一条虚线上方,纹丝不动。系统提示无声浮现:【目标锁定:大乾帝位;可发行证券类型:退位券(未命名)】。 他指尖一划,输入名称。 “皇帝退位券。” 四个字落下,图谱微微震颤,像是有人在地底敲了一记铜钟。 “发行量,一万张。” “面值,一文钱。” “回报承诺:若七日内皇帝退位,则每张券兑付"救灾重建基金"优先受益权一份,含建房补贴、免税三年、子女入学优先三项权益。” “违约条款:若未兑现,我陈长安自断一指。” 规则生成完毕,图谱由红转绿,浮现三个小字:【市场初启】。 他收手,转身走向城墙内侧的石阶。山河社弟子早已列队等候,每人手中抱着一叠黄纸,纸上印着粗刻的券样,边角还沾着油墨未干的痕迹。 “就地设点。”陈长安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东门下、南巷口、北市废棚前,三处兑票。每人限购一张,实名登记,不得代购。” 弟子们领命散开。一人低声问:“真要这么做?这可是……废帝。” 陈长安看了他一眼,没答,只道:“这不是**,是开盘。” 晨雾弥漫,京城街巷如同浸在水里。东门下的空地上,几张破桌拼成的兑票台刚支起来,便有百姓远远围拢。他们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手里攥着发硬的干粮,眼神迟疑。 “啥叫退位券?” “一文钱买个啥?皇帝能退?你当他是菜市口卖的白菜?” “怕是骗钱的吧?前两天衙门才发过霉米,这又来一个?” 议论声嗡嗡作响。几个山河社弟子站得笔直,不解释,也不催促,只把第一张退位券平铺在桌上,背面朝上,露出那一行红印:“持券者,享重建优先权。” 没人动。 陈长安从城楼上走下来,站到桌前。他没穿官服,也没挂令牌,就是个黑袍男子,脸上带着连日未眠的疲惫。他伸手,拿起那张券,当众撕成两半,扔进脚边的火盆。纸片卷曲、焦黑,化作灰烬。 人群一静。 “此券作废。”他说,“但我陈长安在此立誓:若七日内皇帝未退位,我自断右手食指,以偿诸位信任。若退,你们所得不止一间屋、一口井,而是重新定规矩的资格。”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冻土上:“你们信朝廷,信了二十年,换来的是霉米、塌房、埋人的坑。现在,我让你们信一次自己——信你们手里的这一文钱,能压垮一座庙堂。” 说完,他不再看人,只对弟子点头:“继续。” 第一个上前的是个瘸腿少年,裤脚卷到膝盖,露出溃烂的伤口。他掏出一枚磨得发亮的一文钱,放在桌上,声音发抖:“我……我要一张。” 登记姓名时,他念出自己的名字,手抖得写不下字。弟子帮他写下“李三柱”,递过一张盖了红印的退位券。少年接过,紧紧攥在胸口,像是接住了一块炭火。 第二个是昨夜摔霉米的老农,胡子花白,背驼得厉害。他没说话,直接掏钱,拿券,转身就走。走到十步外,忽然停下,回头喊了一句:“老子活了六十岁,头回觉得自己还能投一票!” 这句话像火星溅进干草堆。 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的人挤上来。有人带着全家老小,一人一张;有断臂汉子用仅剩的手交钱;有个老婆婆颤抖着说:“我孙子死在塌房里,我要买一张,让他爹娘的新屋,能早点盖起来。” 半个时辰不到,一万张退位券售罄。 登记簿翻了整整三页,山河社弟子的手指都写酸了。有人开始问:“还有吗?我亲戚还想买!” “第二批什么时候发?” 陈长安站在城楼高处,望着底下人流涌动的街口。他掌心再次浮现那道图谱——认购人数:9876,资金池总额:9876文,市场热度:低热初显。系统提示:【标的激活,民意初步资本化】。 他盯着那串数字,没笑,也没动容。他知道,这一万张券,买的不是皇帝的命,是百姓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有人告诉他们,可以松一松了。 一名弟子快步上来,压低声音:“有人在传,说这是谋逆,万一朝廷追究……我们会不会被灭门?” 陈长安望着宫城方向。那里依旧沉寂,宫门紧闭,连个探头的人都没有。仿佛城外发生的一切,不过是风吹落叶,不值一提。 他收回目光,只说了一句:“他们还在睡,我们已经开盘了。” 然后他抬手,对身后下令:“加印,第二轮,五万张。分设十个兑票点,今日午时前全部铺开。记住——” “每一张券,都要亲手交到百姓手里。” 弟子领命而去。陈长安仍立于城楼,身影嵌在初升的日光里。远处街巷中,已有孩童拿着退位券奔跑,嘴里喊着:“我家买了!皇帝要下台啦!” 声音零星,却连成一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那道旧伤疤还在隐隐发热,像是某种契约正在体内生根。 日头升起,照在东门残破的匾额上,灰尘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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