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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系统美女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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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孤阳怒爪败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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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侧的红衣“鸡护法”姬光坞闻言勃然大怒,厉声喝道:“好大的口气!你不过是“龙右使”诸葛望舒的契约妖,竟敢如此蔑视我教“瞒天道”的修士!”声音如金鸡破晓,震得人耳膜生疼。 话音未落,他便抬手拍出一爪,爪身裹挟着灼天热浪,直朝西装男面上的金面具扣去。姬光坞本就只是打算打落对方面具,挫一挫他的傲气,这一爪正是荒神鸡修一脉的独门武功《怒晴一阳爪》。 荒神鸡修一脉以金鸡为本命荒神,传承上古禽鸟道统,镇守“十二荒神教”酉位分支。 这门绝学《怒晴一阳爪》,起源于一段太古异象:上古之时十日并出,后来十日落去九日,天穹就此昏暗,万物蛰伏,只剩一日孤悬苍茫天穹。 彼时十日齐坠,天地昏沉,寰宇陷入漫漫永夜,山河死寂,生灵悲戚,唯有先天灵禽金鸡不甘沉沦,在九天绝巅振翅昂首,迎着仅剩的一轮残日裂空怒鸣,声震八荒,破昏霾、引正阳,硬生生撕开沉沉夜幕,唤回了天光。 这门爪法便依托这则异象创立,以金鸡怒啸启势,以孤日正阳为劲,是“瞒天道”至刚至烈、藏寂于孤阳的无上爪功。 这门爪法的内核贵在“舍九存一,守一御万”。 舍去九天余曜,独守一缕正阳本心。 出招时静如九日尽落的死寂,动如金鸡朝天怒啼,一爪即出,携孤日天光、禽神凶威,刚猛中藏着孤傲,霸道里蕴含苍古,正是荒神“鸡修一脉”镇脉不传的绝学。 这门功法共有三重意境:第一重承九日沉落之寂,爪风敛藏,沉凝内敛,形如雄鸡栖于崖边,静伏待时,周身隐隐带着昏冥肃杀之气,不露半分锋芒;第二重蕴独日悬空之孤,内劲聚于指爪,凝作一点纯阳真力,不浮不泄,孤绝傲世,如同残日悬天,孑然照破万里阴翳。 姬光坞清楚对方是“龙右使”诸葛望舒的契约妖,本事定然不弱,因此一出手便施了第三重意境的功力。 那第三重显金鸡怒晴之威,劲力刹那爆发,爪势破风裂气,身姿若金鸡振翼凌虚,指爪锋锐如金喙裂石,金鸡怒鸣之势尽数化作刚猛爪劲。 他这一出手便是“劈字诀”开路,后续抓、撕、扣、崩四式紧随而至,阳劲炽烈焚邪,可破阴煞、碎玄甲、摧道基。 但鸡爪再强,终究强不过真龙之爪;那西装男一声冷笑,同样以爪相对,瞧着像是寻常龙爪手一类的外门武功,指尖却萦绕着浓郁青气,仿佛有龙影在周遭盘旋。 二者爪风一碰,姬光坞的《怒晴一阳爪》居然直接落了下风。 姬光坞一击未得手,也不后退,咬着牙把剩余的抓、撕、扣、崩四式连环使出,想要扳回劣势;可那西装男的招式显然更为高明,外柔内刚,韧而不脆,劲力沾身便顺势缠绕,层层渗透而入。 唰唰唰,二人瞬息间连对数爪,那西装男最后瞧准时机,朗声喝道:“断!” 当场就抓断了“鸡护法”姬光坞攻来的右手。姬光坞还没来得及惨叫,脖颈猛地一紧,已经被那西装男死死扣住,一时喘不上气,脸上涨得红中泛紫。 这两下变化,说起来繁复,实则只发生在二人举手投足之间,快得迅雷不及掩耳,就连“牛长老”宋厚泽也只来得及出声阻止,喝道:“够了!贺凛舟,大家都是“瞒天道”的道友,别下死手。” 那个叫贺凛舟的西装男,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蔑视:““瞒天道”的道友?在我的【四象形】面前提鞋都不配。再惹我,我就把你们的妖核都挖出来给小爷提升修为!”狂妄之态,溢于言表。 这边几人正剑拔弩张,人群里的顾野听见“贺凛舟”三个字,又认出说话的正是这个西装男人,瞬间如遭雷击。 已是【天道筑基十重】修为的他,竟惊得倒退一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四象形》?他是那个已经筑基的“系统修真者”!他就是那天在姜承鸢身边的男秘书贺凛舟! 那个初遇姜承鸢的雨夜,情景猛地撞进顾野的脑海,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这个男人,周身总带着像精密仪器一般冷冽锐利的气息,脸上瞧不出半分多余情绪。只见他抬手轻轻扶了扶金丝眼镜框,镜片折射出路灯的昏黄光芒,琥珀色镜片后的一双眼睛里,一抹极淡的审视悄然掠过,视线在顾野身上稍作停留,便立刻收了回去。 他故意轻咳两声,语气温淡客气又带着疏离,骨子里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坚持,开口道:“先生,这些钱是姜总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另外冒昧提醒一句,这把伞用完之后,我们会派人过来取回。它是公司的限量款,属于星华寰宇集团的资产,不便赠予您。” 顾野和贺凛舟总共也只见过两次,可对他的印象,偏偏和自己关于姜承鸢的记忆缠在了一起。 每次回想自己成为“系统修真者”的那个雨夜,贺凛舟的身影都会一次次浮现在他的记忆里。 顾野本来对这个行事刻板的男人就没什么特别印象,可他反反复复出现在自己的回忆里,久而久之,也就成了顾野心头挥之不去的存在。 顾野眉头紧锁,回想起自己当初也曾向姜承鸢打探过贺凛舟后来的去向。 姜承鸢也并未隐瞒,直言相告:贺凛舟本是“星华寰宇集团”一位董事的独子,当初被安插在她身边,一来是借着近水楼台之便,让相貌俊朗的贺凛舟找机会接近追求自己;二来实则是肩负监视之责,暗中窥察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好报告给董事会。 贺凛舟其实隐约察觉得到,姜承鸢并不喜欢自己,却偏偏自欺欺人不肯承认。 他不是看不出来,姜承鸢对自己始终疏离冷淡,从未有过半分男女情愫的暧昧。 可他仗着家世背景,又日日守在姜承鸢身边相伴,渐渐生出几分自作多情的侥幸,一味自我脑补,把对方的礼貌容忍当成了默许,把寻常共事当成了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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