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放着用来烘托气氛的香薰,无色无味,苏研就没在意。
她躺在床上玩手机等服务员送衣服来,却感觉身体越来越不对劲,特别燥热。
苏研双眼微眯,目光犀利的看向了床头柜的香薰。
她用力甩了甩头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苏研将香薰扔进了洗手池里,然后去开门,不出意外,房门已经被锁起来了。
她大概能预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想都没想就打电话,可是房间里也被开了信号屏蔽器。
“靠~”苏研忍不住爆了句粗话。
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在房间里寻找趁手的武器,不管待会儿进来的人是谁,打死了也属于自卫。
——
宴会厅里,周义拿到了服务员递来的房卡,“义爷,兔子已经进窝了,您的人可以去了。”
周义眼神阴狠的落在了房卡上,甩了一沓现金给服务员,“做得好,滚吧。”
服务员揣着钱就进人群中去继续上班了。
周义走到外面花园里站了一会儿,四五个头发染着五颜六色的魁梧男人就走了出来。
“交给你们了,你们到达楼层之后我会把电梯停了,好好享受。”
为首的男人一脸淫-荡笑着道:“兄弟们,今天有艳福了,对方可是大明星苏研呢,走。”
其他几个杂毛兴奋的附和,“走走走,去爽一把。”
等这些人都走了之后,一只女士香烟扔在了地上,她直接走了进去在偌大的宴会厅找了一会儿才找到想找的人。
“苏总,我有话和你说。”
苏承霄放下酒杯,痞里痞气的走了过去,“柳秘书要陪我喝一杯?”
柳在溪正色道:“你妹妹出事了,我刚才在外面醒酒听到周义和几个人的对话……”
苏承霄听完之后脸上的痞气立马收了起来,“砰~”的一声将酒杯放在桌上,“周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知道楼层吗?”
“不知道,电梯被停了,得快点。”柳在溪说。
苏承霄满脸怒气,穿过人群不顾众人探究的目光拽着周明宇远离人群,“让你们酒店的员工立刻去找苏研,她要是出事,我保证周义会死。”
周明宇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刻召集人去找,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常年带着温和笑意的他此刻脸色冷得吓人。
经理知道后连忙过来告知情况,“在14层,我已经让后勤来修电梯了。”
苏承霄冷冷的瞪了周明宇一眼,立马从楼梯往上爬。
柳在溪脱了高跟鞋也紧随其后。
——
1406房间。
苏研身体里的药效已经发作了,她一只手拿着从浴室里扯下来的水管,一只手拿着烟灰缸。
“嘀——”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苏研先下手为强,直接用力一烟灰缸砸在来人的脸上。
为首的红毛没留意一下子被砸得头晕眼花,鼻血都流了出来。
后面的几个小弟大呼出声,“大哥,这小娘们这么厉害。”
苏研趁此机会灵活的从几人站位的空隙里钻了出去,拼了命的往前跑。
那几个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迅速追了上来将她围在中间。
“大明星,你跑不掉的,电梯都被停了,乖乖伺候哥几个吧。”
苏研“啪~”的甩了一下手里的水管,冷冷的笑了一声,“那就来啊,看谁先死。”
红毛率先冲了上去,苏研手里的水管一下子勒住了他的脖子。
“往后退,否则我勒死他。”
红毛被勒得四肢发软,他能感觉到脖子上的水管还在缩小范围,呼吸也渐渐困难起来。
“大明星,别勒了,再勒要死人了。”
苏研手上的劲儿一点都不敢放松,她是下了决心的,要么勒死这个人,要么自己完蛋。
几道急促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苏研都快奔溃了,不是吧,还有人?
她艰难的往后看,看到来人是苏承霄之后她一下子泄了劲儿瘫软在地。
“哥。”苏研带着笑意叫了一声。
苏承霄一边走一边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苏研的身上,将她交给柳在溪。
苏承霄的怒气化作了拳头,没一会儿,五个人被揍得满地乱爬。
“嘀——”一声,电梯到达楼层。
周明宇带来的人也迅速控制住了几个人,“苏研,我送你去医院。”
苏承霄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拎着周义的衣领就进了房间。
没一会儿,惨叫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啊……”
苏承霄扯了扯衣领,弯腰从地上捡起烟灰缸,对着周义的手砸了下去,声音狠厉道:“下一次砸的就不是你的手了。”
他浑身戾气的打开门走了出来,走廊上已经没多少外人了。
苏研这会身体很不舒服,她还惦记着看周义的惨状,“我瞅瞅。”
苏承霄将她打横抱起没立刻走,还是让她看了一眼,“砸成了二级残废。”
“哈哈哈……”苏研看到周义那只血呼哧啦的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他办个残疾证以后去游乐园都不用买票了。”
苏承霄:“……”
柳在溪“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周明宇:“我送你们去医院。”
苏承霄眼神戒备的看了周明宇一眼,“不用,处理好你家的垃圾。”
叶容从电梯里出来时刚好遇到他们进电梯,她礼貌客气的点点头就去1406房间了。
由于苏研把水管拔了,现在房间里的水都漫到了走廊上。
叶容看到里面的惨状,不由得被吓了一跳,“这…这是谁打的?”
这句话自然没有人能回答她。
周明宇没说话,只是做了个手势,手下人就将周义也带走了。
叶容愣怔的站在原地,久久动弹不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为什么?
医院。
几种药水打进去,苏研再也维持不住清醒的状态,直接陷入了昏迷中。
柳在溪陪在旁边,看着医生给苏承霄包扎,“这件事会影响太子湾的项目吗?”
苏承霄冷哼了一声,“这件事是他们周家理亏,不大出血可不是苏大国的行事作风。”
“苏研……怎么会得罪周义那个纨绔?”柳在溪略带试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