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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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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他竟然碰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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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来到院内修炼的沙地,唤出识海中的魔槽。 得益于之前几个小妖和那只黄四郎的贡献,此刻魔槽内的魔血已积蓄过半,红光氤氲,足够姜暮挥霍一阵子了。 在魔槽旁,黄四魔影静静立着。 呆滞如一具木偶。 “张屠夫的魔影能助我打熬筋骨,增加体魄之力,这黄四郎的魔影又有何妙用?” 带着几分好奇,姜暮伸出手去触碰。 然而指尖穿透而过,却无任何实质性的反馈。 “嗯?没反应?” 他皱了皱眉,又试了几次,依旧毫无动静。 “看来是没找对使用方法……罢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琢磨。” 姜暮不再纠结,转而将魔气注入魔槽旁的光点,唤出了自己的魔影。 他输去一段指令。 魔影便自行演练起《破天八式》来。 随后,姜暮又拿出那枚从黄四郎身上搜出的骨牌。 “张大魈说这玩意是敛息法宝,只是上面沾满了妖气。既然魔气能被我吸收转化,或许也能用来洗练此物。” 心神一动,缕缕精纯的黑气顺着指尖缠绕上骨牌。 嗤嗤—— 骨牌上沾染的妖气被魔气迅速冲刷净化。 紧接着,那些原本黯淡的纹路竟逐一亮起,泛起幽微的光泽。 姜暮能清晰感觉到,骨牌的品质在魔气的淬炼下提升了一个层次。 与他自身气息隐隐相合。 “魔气果然能洗炼法宝……” 姜暮心中惊喜。 过了一会儿,洗完衣服的元阿晴怯生生地走了过来:“老爷,我……我不懂修炼,我怕我笨,练不好。” 姜暮收起骨牌,温和安慰道: “别怕,修炼没那么吓人。教你练功,是希望你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的柏香姐姐。说不准练好了,将来还能保护我呢。” 原本还惴惴不安的小丫头,听到最后这句,眸子骤然亮了起来,用力点头: “老爷,我一定好好练!” “好,我先教你最基础的锻体法门。” 姜暮见她重燃斗志,便从《铸体诀》中最基础的桩功教起。 不远处的廊檐下,柏香正倚着柱子静静望着。 见姜暮让瘦弱的小丫头一次次撞向木桩,她微微蹙起纤眉,小声嘀咕: “哪有这样教女孩子的……” …… 元阿晴的悟性倒是不差。 姜暮详细讲解示范了几遍后,她便将桩功的姿势,步法以及呼吸节奏记了个七七八八。 而且也如姜暮所料,这丫头练起来异常拼命。 瘦弱的小身板仿佛不知疼痛为何物。 一次次撞向坚硬的木桩,摔倒了爬起来,皮破了咬牙忍着,一声不吭。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 到了晚上,小丫头被柏香用纱布包裹成了一个粽子。 望着吧嗒吧嗒掉眼泪,满脸愧疚觉得自己没用的元阿晴,姜暮虽觉得这模样有些滑稽,却还是耐着性子安慰了几句。 期间,罕见收获了柏香好几个白眼。 喂元阿晴喝完安神止痛的汤药,待她沉沉睡下后,姜暮才回到沙地,继续自己的修炼。 直到深夜,才回房睡去。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原本已经睡下的柏香却悄然起身。 她赤着如雪玉般的小脚,来到元阿晴的床边坐下。 借着微弱的夜光,她望着睡梦中因疼痛而还皱着眉头的倔强小女孩,幽幽一叹,伸出纤指,轻轻抚着少女眉间。 “这丫头,有些时候跟我好像啊。” “罢了,你我相遇也算是有缘,本宫便帮你一次。” 柏香玉手轻挥。 吱呀—— 窗户敞开。 窗外。 一轮明月高悬夜空,皎洁得不染纤尘,将天地万物都镀上了一层银霜。 柏香抬起另一只手。 对着夜空捏了一个玄妙法诀。 刹那间,夜空中仿佛有一颗星辰骤然亮起,与皎月勾连在一起。 月轮陡然放大。 仿佛有人把夜空往跟前拽了一尺。 下一刻,便见缕缕月华交织成一道纤细的光练,自九天垂落,穿过窗棂,与她捏诀的指尖轻轻缠绕。 女人周身泛起朦胧的白色光晕。 衣袂无风自动。 宛若误入凡尘的广寒仙子。 她另一只抚在元阿晴颊边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月辉凝成银丝,顺着少女淤青处游走,又渗入少女的筋骨。 她在为元阿晴塑骨。 以月华之力温养,疏通经脉,打下远超常人的修行根基。 正好元阿晴此时年龄最佳。 若再长上两岁,便无法再塑骨了。 “咦?” 柏香忽然轻咦一声,美目闪过一丝诧异。 她低头凝视着昏睡中的少女,喃喃自语:“这丫头体内竟藏有一颗未开蒙的剑心?” 女人觉得有些离谱。 那纨绔竟然捡了一个宝贝回来? 柏香略一迟疑,终究还是继续催动月华,为她细细梳理筋骨。 与此同时。 随着灵力运转,她脸上的那层伪装开始如云烟般消散。 原本平平无奇的五官变得模糊,继而剥落。 一张绝色玉靥刹那显露出来。 万物在这一刻好似失了颜色,就连皎洁的月轮都倏然一黯。 女人唇角微翘。 祸国殃民到了极致。 …… 为元阿晴塑骨完毕后,柏香心念微动,悄然飘至姜暮的房门外。 她轻轻推开房门。 屋内,男人正四仰八叉睡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柏香静静立在床前,玉手轻挥,一缕月华没入姜暮眉心,让他睡得更沉些。 随后,她掀开被子。 姜暮习惯裸睡。 此刻上半身毫无遮掩,精壮的身躯在朦胧月色下展露无遗。 柏香目光平静,将手虚悬于他丹田上方寸许之处,缓缓拂动。 一团柔和的月华包裹住姜暮的身躯。 她在摸骨。 并非如对待元阿晴那般为其塑骨,而是想要探查这家伙的根底。 因为从一开始,她对于姜暮的修炼并不在意。 可这短短一月的观察,她却发现,这家伙的修行速度很快。 所以想确认一下根骨到底如何。 然而,随着探查深入,柏香黛眉却越蹙越紧。 “奇怪……” “根骨平平无奇,经脉也只是寻常宽窄,并无任何特殊迹象……甚至可以说,资质有些愚钝。” 柏香百思不得其解。 就这资质,别说一月破境,就算给他一年,也未必能摸到一境的门槛。 “难道是什么特殊体质?” 可惜,她无法直接触碰男子身体,否则以秘法深入探查,或许能看出端倪。 自六岁起,她便得了一种怪疾。 无论是男人碰她,或是她去触碰男人,都会被一层无形屏障隔开。 这也是为何那昏君要劳民伤财修建鹿台,试图用祭法来祛除她身上怪疾的原因。 即便之前姜暮练功脱力,被她搬进浴桶,她也是隔空以灵力托举。 柏香望着熟睡中男人英挺的侧脸,心念忽动: “要不,试试那个禁术?” 她犹豫一瞬,终究还是伸出一根纤指,缓缓探向姜暮的鼻尖。 距离一寸时,她停了下来。 指尖凝聚出一缕极细的幽蓝月华,注入他的鼻息。 就在这时,或许是月华的寒气刺激到了姜暮,睡梦中的他眉头皱了皱,神色有些不适。 还没等柏香开始施法,姜暮忽然不耐烦地一抬手。 “啪!” 一声脆响。 姜暮像赶苍蝇一样,拍掉了悬在他鼻子上方的那只手,然后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翻了个身,侧过去继续呼呼大睡。 柏香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美眸闪过一丝施法被打断的懊恼与失望。 “不行么……” 她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去。 可刚迈出一步,她身形倏然一顿,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立在当场。 等等! 反应过来的柏香,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死死盯着那块泛红的皮肤。 她美目一点点睁大,满脸不可置信。 他…… 刚才…… 竟然直接碰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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