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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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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水陆夹击,川军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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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天,巫峡前线。 川军大营,一片死气。 粮草被烧的消息传开,士兵们慌了。 “没粮了?那吃什么?” “听说运粮队被龙兴军伏击,五千石粮食全烧了。” “妈的,当官的干什么吃的!” “老子饿了两天了……” 军心浮动。 中军大帐,陈士奇脸色铁青。 “巡抚大人,粮草只够三天了。”副将低声说,“后路粮道被断,水路的粮船也被江龙劫了,咱们……没粮了。” 陈士奇咬牙:“强攻巫峡!只要突破隘口,就能抢到鄂西的粮!” “可是巴勇守得紧,之前攻了三次,死伤千余,没打下来。” “再攻!不惜代价!” 第二天,川军发动第四次进攻。 两万川军,能战的只剩一万五,其余是伤兵。 陈士奇把能用的火炮全拉出来,十几门小炮,对着巫峡隘口轰。 “轰!轰!” 炮弹砸在石墙上,碎石乱飞。 巴勇躲在墙后,咧嘴笑:“打吧,打完了炮弹,看你们拿什么打。” 炮轰半个时辰,川军步兵冲锋。 “杀啊!” 卫所兵在前,土司兵在后,往隘口冲。 隘口窄,只能容百人并行。 巴勇的黑山营一千人,分三批轮换,燧发枪轮流射击。 “砰砰砰——” 弹雨密集。 川军成片倒下。 三眼铳射程短,打不到墙后,只能挨打。 攻了一个时辰,川军死伤又添五百,还是没突破。 “撤!撤!” 川军退下去。 陈士奇气得摔杯子。 “废物!都是废物!” 但骂没用,粮草问题更急。 又过两天,粮草彻底断了。 士兵开始抢饭。 “给我!我先拿到的!” “滚!老子饿!” 为了一碗稀粥,士兵打起来。 军纪崩坏。 第七天,哗变。 一队卫所兵冲进中军大帐,要粮。 “巡抚大人!没粮了!弟兄们要饿死了!” “再不发粮,咱们不干了!” 陈士奇拔剑:“放肆!退下!” 但士兵不退,反而围上来。 亲兵护着陈士奇,双方对峙。 最后,陈士奇妥协:“退兵……退兵回夔州。” 消息传开,士兵欢呼。 终于能回家了。 但退兵,没那么容易。 巴勇在隘口看见川军拔营,立刻派人报告向拯民。 同时,江龙的水军也发现川军船队开始西撤。 向拯民接到消息,下令:“追击!三路夹击!” 陆路,巴勇率黑山营一千,出关追击。 水路,江龙率水军三十艘战船,顺流截击。 奇兵,向拯民亲率龙魂营五百、炮兵队,从侧翼包抄。 川军撤退,乱成一团。 步兵走陆路,沿着长江北岸往西走。 水军走水路,战船百余艘,运兵船、粮船混编。 但江龙的水军早就等着。 “龙兴号”旗舰,装备十门六磅炮,五门***炮——这是军工厂新研发的,炮弹落地会爆炸,威力比实心弹大。 江龙站在船头,看着川军船队过来。 “等他们进瞿塘峡,两头一堵,全歼。” 瞿塘峡,三峡最窄的一段,两岸绝壁,江面宽仅百丈。 川军船队挤挤挨挨进峡。 “开炮!” “龙兴号”率先开火。 六磅炮发射实心弹,砸向敌船。 “轰!” 一艘川军战船中弹,船身破洞,进水。 但更可怕的是***。 五门***炮齐射。 炮弹落在敌船甲板上,“轰隆”爆炸,弹片四射。 “啊!” 川军士兵惨叫。 木制战船,最怕火和爆炸。 ***一炸,船就着火。 二十多艘敌船中弹,沉没或燃烧。 “这是什么炮?!”川军水师统领,一个姓刘的参将,吓傻了。 “将军,撤吧!” “撤!快撤!” 但撤不了。 峡口被龙兴军战船堵住。 江龙指挥水军包围。 “投降不杀!” 川军水兵见跑不掉,纷纷投降。 刘参将还想抵抗,被江龙跳帮生擒。 “绑了!” 水战结束,川军水师全军覆没。 陆路,川军也不好过。 巴勇的黑山营追着屁股打。 燧发枪射程远,川军后队不断有人倒下。 “快跑!别回头!” 川军溃散。 向拯民的奇兵从侧翼杀出,炮兵架炮轰击。 “轰!轰!” 川军大乱,四散奔逃。 陈士奇在亲兵护卫下,骑马狂奔。 “巡抚大人,往这边走!” 逃了一天一夜,跑到奉节(夔州)城下。 回头一看,身边只剩百余人。 两万大军,没了。 陈士奇一口血喷出来,晕倒。 亲兵抬着他进城。 龙兴军追到奉节城外十里,停下。 向拯民下令:“不攻城,先打扫战场。” 清点战果: 歼敌四千(包括水战)。 俘虏八千——大部分是投降的卫所兵和土司兵。 逃散八千——跑进山里,一时抓不完。 缴获:三眼铳三千支,火炮十五门(小炮),战船四十艘(完好的),粮草军械无数。 控制区扩展:巫峡以西,直到巫山县,全部占领。 势力范围西进二百里,直接威胁四川。 大胜。 全军欢呼。 向拯民却冷静。 “俘虏八千,怎么处理?” 李岩说:“可以整编。卫所兵训练过,稍加改造就能用。土司兵山地战厉害,可以编入黑山营。” “但要小心,可能有刺头。” “先关起来,慢慢筛。” 正说着,巴勇来报:“都督,俘虏里有一批人,很硬气,宁死不降。” “什么人?” “白杆兵,秦良玉的部下,一百人。” 向拯民一愣。 秦良玉,明末女将,忠州人,丈夫马千乘是石柱宣抚使。马千乘死后,秦良玉代领其职,训练白杆兵——用白蜡杆做长矛,善山地战。 历史上,秦良玉抗清,战功赫赫。 她的兵,怎么会在这儿? “带我去看看。” 俘虏营,一百白杆兵单独关押。 他们穿着土家族服饰,手持白杆长矛,虽然被俘,但站得笔直,眼神锐利。 领头的是个年轻将领,姓马,叫马祥麟——秦良玉的儿子。 向拯民走过去。 “你们是秦将军的部下?” 马祥麟抬头:“是。要杀就杀,别废话。” “秦将军忠义,我敬佩。”向拯民说,“但你们为什么帮陈士奇打鄂西?” “朝廷调令,不得不从。” “朝廷?”向拯民笑了,“朝廷让陈士奇送死,你们也跟着送死?两万大军,现在还剩多少?” 马祥麟沉默。 “我知道秦将军忠君爱国,但现在的朝廷,值得效忠吗?”向拯民说,“崇祯皇帝是好皇帝,但朝廷烂了,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活不下去。秦将军在四川,应该看得清楚。” 马祥麟还是不说话。 “我不杀你们。”向拯民说,“你们可以回去,告诉秦将军,向拯民敬重她,不想与她为敌。但如果朝廷再逼她来打我,我也不会手软。” 说完,他转身要走。 “等等。”马祥麟开口,“你……真放我们走?” “真放。” “为什么?” “因为秦将军是英雄,英雄不该死在这种内斗里。”向拯民说,“你们走吧,带着武器走。” 士兵解开绳索。 白杆兵们愣住。 马祥麟看着向拯民,眼神复杂。 最后,他抱拳:“向都督,今日之恩,马某记下了。但母命难违,若朝廷再调,我们可能还会战场相见。” “那就战场上见。”向拯民说,“但希望不会有那一天。” 白杆兵走了。 李岩低声说:“都督,放虎归山啊。” “不是虎,是忠义之士。”向拯民说,“收服他们,要靠心,不是靠刀。” “可是……” “放心,这一百人回去,会把咱们的仁义传开。秦良玉听了,下次朝廷再调她,她就会犹豫。” “但愿如此。” 处理完俘虏,向拯民巡视战场。 长江上,残船漂浮。 岸边,川军尸体堆积。 战争残酷。 但这一仗打完,鄂西至少能安稳半年。 朝廷要再组织进攻,需要时间。 这半年,必须抓紧发展。 “回城。” 部队凯旋。 龙兴城再次欢腾。 但向拯民知道,庆祝之后,是更重的责任。 八千俘虏要整编。 新占的巫山县要治理。 水军要扩建——缴获四十艘战船,需要水手。 军工要加速——***效果不错,要多造。 还有,坤地环感应的西南方向,那件天命七器,也得找时间去寻。 千头万绪。 但至少,这一关过了。 向拯民站在城头,望着西方。 夕阳西下,长江如金带。 “陈士奇败了,下一个会是谁?” 他喃喃自语。 答案,可能在北方,也可能在东方。 但不管是谁,他都必须迎战。 为了这座城,为了这些人。 也为了,那个可能改变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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