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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武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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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古籍有缺,疑点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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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悔洞”?” 这三个字,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寂静的藏书楼内,激起了无声的涟漪。林清月看着慕容雪骤然变得复杂、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痛楚的眼神,心中凛然。她知道,这必然是慕容家最核心、也最不愿触及的秘密之一。 慕容雪沉默了更久,似乎在权衡,在回忆,在……与某种深埋的痛苦对抗。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抵着掌心,用力到微微发白。腕间的衣袖滑落些许,露出下面那截被青黑色毒纹蜿蜒攀附的苍白皮肤,在夜明珠清冷的光芒下,显得格外刺目。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先祖祠”是慕容家祭祀历代先祖的正祠,位于苍山镇老宅之中,寻常族人都可祭拜。但鲜少有人知晓,在“先祖祠”供奉历代家主灵位的巨大神龛之下,隐藏着一个极为隐秘的入口,通往山腹更深处的一处天然石洞。那便是“无悔洞”。” “据说,此洞是慕容家开山先祖慕容泓,在临终前,为自己选择的埋骨之地,也是他晚年闭关、钻研医术、反思一生的所在。洞中,不仅存放着先祖的遗骨和随身之物,更可能……留有他未曾录入家传典籍、或者自认为太过惊世骇俗、甚至可能带来灾祸的……最终感悟、手札,以及……一些他至死都无法释怀、或不愿公之于众的秘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页被污损的《天医宝典》残页,又看向周围堆积的、充满了疑点与暗示的古籍:“家族中有传言,开山先祖晚年,性情大变,深居简出,甚至销毁、修改了许多他早年亲自整理、撰写的珍贵医案和心得。尤其是关于天医门,关于幽冥,关于“九阳”、“寂灭”,以及……某种他称之为“禁忌平衡”的记载,几乎被抹除殆尽。有几位先祖在批注中猜测,那些被毁掉、或修改的关键,很可能就藏在“无悔洞”中,与先祖的遗骨和最终遗言一起,被他带入了永恒的沉寂。” “之所以名为“无悔”,”慕容雪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沉重,“据说是先祖临终前,面对族人询问他是否后悔某些决定时,只回答了“无悔”二字。但后人揣测,这二字之中,或许包含了无尽的沧桑、遗憾、决绝,甚至……一丝警告。因此,历代家主都将此洞列为绝对禁地,严禁任何族人,包括家主继承人,在没有得到明确许可和遵循严格古礼的情况下进入,违者以叛族论处。数百年来,能进入“无悔洞”的慕容家子弟,屈指可数,且出来后大多讳莫如深,只字不提洞中情形。久而久之,“无悔洞”便成了家族中一个充满敬畏、神秘,甚至恐惧的传说。” 她看向林清月,眼神清澈而坦诚:“我也是幼时无意中听到父亲与几位族老谈及祖训时,才知晓此洞存在。父亲当时神色极为凝重,只说那是先祖长眠之地,不容惊扰,更警告我绝不可靠近。后来我翻阅家族秘录,也只找到零星提及,语焉不详。至于洞中具体有何物,是否真有先祖留下的、关于天医门和幽冥核心秘密的记载,甚至……是否与我们正在追查的、救治白公子的关键有关,我……无法确定。” 无法确定,但可能性极大。 开山先祖慕容泓,正是当年从天医门覆灭的劫难中,拼死带出半部《天医宝典》残卷,隐匿于苍山,创立慕容一脉的关键人物。他晚年性情大变,销毁、修改关键记载,并将最后的秘密带入“无悔洞”……这一切,很难不与天医门的覆灭、幽冥的崛起、以及“九阳”、“寂灭”、“怨瞳”这些纠缠在一起的谜团联系起来。 或许,真正的答案,那缺失的、被涂抹的关键,就沉睡在那“无悔洞”中。 但这意味着,她们必须进入慕容家的绝对禁地,去惊扰先祖的长眠,去触碰家族最深沉的秘密,甚至可能……触发某些不可预知的危险和……诅咒。 “慕容家主知道我们在查这些吗?”叶红鱼的声音从石柱阴影中传来,冷静而直接,“他会允许我们进入禁地吗?” 慕容雪缓缓摇头:“父亲……我不知道。他对我提起“无悔洞”时,语气是绝对的禁止。而且,进入禁地,需遵循极为古老繁琐的礼仪,甚至需要特定的信物和时机。更重要的是……”她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无悔洞”入口,据说有先祖亲手布置的、极其厉害的机关和阵法守护,不懂解法贸然闯入,十死无生。即便是历代被允许进入的家主,也需提前斋戒沐浴,熟记破阵之法,且每次进入,都需承受极大的心理压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考验”。” 机关,阵法,考验,禁忌……难度比想象中更大。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不是吗?”林清月轻声道,目光坚定,“白尘的伤,虽然暂时稳住,但根源未解。“怨瞳”的隐患,幽冥的威胁,都迫在眉睫。若“无悔洞”中真有关键,我们没理由不去尝试。只是……”她看向慕容雪,“这会让你非常为难,甚至可能触怒慕容家主,违反族规。” 慕容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游离,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那幽深黑暗的洞口,看到了先祖沉默的遗骨,也看到了自己手腕上那不断蔓延、预示着死亡的毒纹。良久,她抬起手,轻轻抚过腕间的毒纹,指尖传来冰冷刺痛的触感。 “梦魇蛊深入骨髓,若无解药或根治之法,我命不久矣。”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父亲以“青木神针”为我吊命,耗费心力,也仅是延缓。若“无悔洞”中,真有与天医门、幽冥相关的、更核心的传承或克制之法,或许……也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生机。” 她抬起头,看向林清月,眼中那丝犹豫和痛楚,已被一种清冷而决绝的光芒取代:“林姐姐,你为了白公子,可以不顾“怨瞳”反噬,深入险地。我又何尝不能,为了自己,也为了……或许能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希望,去闯一闯那“无悔洞”?至于父亲和族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我已是将死之人,又身中幽冥蛊毒,本就是家族之耻,父亲心中之痛。若能找到救治白公子、破解蛊毒、甚至对抗幽冥之法,纵使触怒父亲,违反族规,葬身禁地,或许……也算是一种“无悔”。”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林清月心中震动,看着眼前这个清冷如月、看似柔弱、却内心刚强到令人心疼的女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叶红鱼也沉默着,看向慕容雪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重。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林清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首先,我们需要确认,“无悔洞”中是否真的存在我们需要的线索。这不能仅凭猜测。其次,即便要进,也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机关阵法,如何破解?进入时机,有何讲究?信物何在?这些,都需要设法打听清楚。最后,是否告知慕容家主,何时告知,以何种方式告知,也需谨慎权衡。” 慕容雪点了点头:“林姐姐思虑周全。关于“无悔洞”的具体信息,家族秘录中或许还有零星记载,我可以再仔细查找。另外,家族中,或许还有一两人,可能知道些许内情……” “谁?”叶红鱼问。 “秦伯。”慕容雪道,“他是跟随父亲多年的老人,也是看着我和哥哥长大的。他对家族旧事知之甚详,且对父亲、对我,都忠心耿耿。或许……能从侧面,探听到一些关于禁地入口、或者历代进入情况的蛛丝马迹。只是,此事需极为小心,不能让他察觉我们的真正意图,以免他为难,或提前告知父亲。” “秦管家……”林清月沉吟。的确,秦管家是慕容谦的心腹,在家族中地位特殊,且对慕容雪极为爱护。由慕容雪出面,以探讨家族历史、或者关心先祖事迹为名,或许能问出些东西。但必须非常自然,不能引起怀疑。 “此事我来设法。”慕容雪道,“另外,古籍的查阅也不能停。我们需要从这些浩如烟海的记载中,找出所有可能与“无悔洞”、开山先祖晚年、天医门核心传承、幽冥克制之法相关的、哪怕最细微的线索。或许,某些看似无关的记载,拼接起来,就能指向禁地中的某个关键。” “好,我们分头行动。”林清月道,“雪儿你负责从秦伯那里和家族秘录中打听“无悔洞”的具体信息。我和叶警官继续查阅这些古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被忽略的疑点。同时,我们也要密切关注白尘的状况,确保他的稳定是第一位。” 计划暂定。三人不再多言,重新投入了紧张而有序的工作中。 慕容雪小心地收好《天医宝典》残卷和相关手札,向两人微微颔首,便离开了藏书楼,想必是去找秦管家“闲聊”了。 林清月和叶红鱼则继续埋首于故纸堆中。这一次,她们的目标更加明确——寻找一切可能与“慕容泓晚年”、“无悔洞”、“天医门核心传承缺失部分”、“幽冥力量本质与克制”相关的记载,无论正史野史,医案杂记,甚至诗词歌赋中的隐喻。 叶红鱼虽然不懂医理,但刑警的敏锐观察力和逻辑推理能力,在信息筛选中发挥了巨大作用。她擅长从大段描述中抓住关键矛盾点,从不同典籍对同一事件的描述差异中找出疑点,甚至能从某些看似平常的家族事务记录、人员往来、药材采买清单中,发现不寻常的时间节点或关联。 “清月,你看这里。”叶红鱼指着她正在翻阅的一本慕容家大约百年前的家族流水账册的抄本,“记录显示,在慕容家第七代家主,也就是大约一百二十年前,家族曾耗费巨资,秘密采购了大量“镇魂玉”、“辟邪木”、“陨铁”、以及数种极为罕见、主要用于布置强大守护阵法和封印的矿物和材料。采购时间,正好是在那位家主从“无悔洞”返回后不久。而且,此后每隔大约二十年,账册上都会有类似的大宗采购记录,时间点……似乎都对应着某任家主进入“无悔洞”的前后。最近的一次,是在三十年前,采购量尤其巨大。” “采购这些材料……是为了加固“无悔洞”的守护阵法?还是说,每次进入,都会对洞内的阵法或封印造成某种损耗,需要补充?”林清月蹙眉。 “还有这里。”叶红鱼又翻出一本记录家族成员生辰八字、婚嫁、乃至一些重要事件(如重病、远行、得奇遇等)的“族志”残本,“你看关于第十二代家主慕容博的记录。他医术超群,被誉为中兴之主,但记载他五十岁那年,曾“忽染奇疾,三日昏迷,醒后性情稍异,闭门谢客三月,出关后医术大进,然眉间常带郁色”。而在他“染疾”前约半年,族志边缘有一行小字批注:“夏,祭祖,夜入祠,良久方出。”虽然没明说,但时间点和对“祠”的强调,很可能就是指进入了“先祖祠”下的“无悔洞”。他出来不久就“染疾”,“性情稍异”,“医术大进”却又“眉间带郁”……这很像是在洞中经历了什么,获得了什么,但也付出了某种代价,或者……知晓了某些沉重的秘密。” 类似的疑点,随着她们更加深入、有针对性的查阅,不断浮现。 有先祖手札中,提到“开山祖师晚年,常对着一枚非金非玉、刻有扭曲纹路的黑色令牌长吁短叹,最终将其带入洞中,不见天日。”——这描述,与幽冥令何其相似! 有某位喜好游历的先祖游记中,提及在南疆黑苗圣地,曾见过一种以“怨念”为力量源泉的“养蛊”法门,与中土医道截然不同,但其追求“以毒攻毒、死极向荣”的理念,却与慕容家某些偏门理论“诡异地契合”,他感叹“莫非殊途同归?然其法凶险,稍有不慎,反为蛊噬,慎之!” 甚至在一本记录家族历代收藏奇珍异宝的清单副本末尾,被人用极淡的墨迹添了一行小字:“泓祖佩剑“青霜”,随葬无悔洞。剑格嵌有异石,色灰白,触之冰凉,似蕴寂灭之意,或与天医“寂灭”传承有关。” “青霜”剑,寂灭异石……这会不会是进入“无悔洞”,或者触发洞中某些关键机关的信物?或者,那异石本身,就蕴含着“寂灭”之力的奥秘? 线索越来越多,拼图似乎正在一块块补全,但核心的图案,依旧隐藏在迷雾之后。最关键的问题依然无解:如何安全进入“无悔洞”?洞中究竟有什么?“九阳”与“寂灭”结合的具体法门何在?“怨瞳”的真正本质与可控之法是什么?“龙涎香”的全方究竟是什么? 时间,在专注的查阅和激烈的思考中,又过去了“一日”(依据洞内作息判断)。 当慕容雪再次来到藏书楼时,脸色比离开时更加苍白,眼神中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松了口气的复杂情绪。 “如何?”林清月立刻问道。 慕容雪在长案旁坐下,先喝了口水,才低声道:“我从秦伯那里,旁敲侧击,又结合几份之前忽略的、关于家族祭祀和建筑维护的零散记录,大致推测出一些情况。” “首先,“无悔洞”的入口机关,极为复杂。并非简单的机括,而是结合了奇门遁甲、五行生克、甚至可能融入了部分天医门传承的“生机”与“死寂”转换之理。每次开启,都需在特定时辰(据说是每年冬至子时,阴气最盛、阳气始生之交),以慕容家嫡系血脉之血,滴在神龛下方一块特定的、刻有云纹的“叩心石”上,同时辅以一套繁复的手印和口诀,才能触发机关,移开神龛,露出向下的密道。” 冬至子时……林清月心中计算,现在距离冬至,大约还有一个多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其次,关于信物。”慕容雪继续道,“秦伯提及,历代家主进入禁地前,都会从家族宝库中,请出开山先祖的“青霜”剑随身。但剑只是象征,似乎并非破阵关键。他隐约记得,父亲曾提过,洞中最深处的机关,或许需要“契合”某种“意境”或“状态”才能通过,而非单纯依靠外力或信物。这说法很模糊,但结合我们之前的推测,这“意境”,很可能指的就是“九阳极变,寂灭为心”的状态,或者……对“怨念”、“死寂”之力的某种特殊掌控与理解。” 这印证了她们的一些猜测。“无悔洞”的最终考验,或许与天医门核心传承,与“九阳”、“寂灭”乃至“怨”力直接相关。这反而让她们看到了一丝希望——白尘(若醒来并掌握自身状态)、林清月(掌控“怨瞳”),或许正是能“契合”那“意境”的人选。 “最后,关于洞中可能存在的危险和秘密,”慕容雪的声音更低了,“秦伯语焉不详,只反复强调禁地凶险,历代进入者,即便安全返回,也大多绝口不提洞中具体情形,且往往在不久后,或深居简出,或英年早逝,或……性情发生某些微妙变化。他暗示,洞中或许封印着某些极为可怕的东西,或者承载着先祖不愿后人知晓的、过于沉重的真相。进入者,需要拥有极其坚定的心志,和……做好承受真相的准备。” 封印可怕之物?沉重真相?这为“无悔洞”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危险色彩。 “秦伯可曾提及,我父亲对禁地的态度,近年来可有变化?”慕容雪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慕容雪沉吟道:“秦伯说,父亲对禁地的态度,一直是敬畏且严守祖训。但……大约在七八年前,也就是哥哥开始频繁外出、与一些来历不明之人接触,而我身上的“梦魇蛊”开始发作之后,父亲似乎曾数次独自在“先祖祠”中待到深夜,有一次秦伯送茶,隐约听到祠内有压抑的低语和叹息,似乎是在对先祖灵位诉说些什么,语气充满了痛苦、挣扎和……一丝罕见的动摇。但具体内容,秦伯离得远,未听清。” 七八年前,慕容峰与幽冥勾结初露端倪,慕容雪身中“梦魇蛊”……慕容谦在那个时候,独自面对先祖灵位痛苦挣扎……他在挣扎什么?是否与“无悔洞”中的秘密有关?是否在犹豫,是否要打破祖训,动用禁地中的力量,来应对幽冥的威胁,拯救女儿?还是说,洞中的秘密,与他当年的某些决定、与慕容家今日的困境,有着直接的关联? 疑点重重,但指向却越发清晰——“无悔洞”,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节点。 “看来,我们有必要,也必须去一趟“无悔洞”了。”林清月缓缓道,目光扫过慕容雪和叶红鱼,“但在那之前,我们还需要做几件事。” “第一,白尘必须醒来,并且,我们需要帮助他,尽快熟悉、掌握他体内初步形成的“阴阳归元”循环,甚至尝试引导、控制那“寂灭”之力。他将是进入禁地、应对可能考验的关键。” “第二,雪儿,我需要你继续尝试与秦伯沟通,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尽可能多地了解关于禁地入口机关的具体细节、历代进入者的记录(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以及……洞中可能存在的、与医术、毒术、阵法、乃至封印相关的任何描述。任何细节都可能是保命的关键。” “第三,我需要对“怨瞳”印记的掌控,再上一个台阶。不能仅仅满足于引导一丝力量,我需要能在关键时刻,更稳定、更强大地运用它,甚至尝试去“理解”、“安抚”其中更深的怨念,为应对洞中可能存在的、与“怨”相关的考验做准备。” “第四,叶警官,外围的警戒和情报收集不能放松。幽冥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确保,在我们尝试进入禁地的关键时期,不能受到外界的干扰和袭击。同时,也要留意慕容峰和那个麻长老的动向。” “最后,”林清月看向慕容雪,语气认真,“我们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以合适的方式,将我们的打算,部分地……告知慕容家主。至少,要让他有所准备,不至于在我们进入后,引发不可调和的冲突和误会。此事,或许需要雪儿你,在合适的时机,委婉地进行。” 慕容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明白。我会找机会的。父亲他……虽然严厉,但并非不明事理之人。若我们真的能找到救治白公子、克制幽冥的方法,他……或许最终会理解。” 计划已定,前路虽险,但目标明确。 古籍有缺,疑点暗藏。 而她们,将不再满足于在故纸堆中寻找只言片语,而是要将目光,投向那隐藏在山腹深处、沉默守护了数百年秘密的——“无悔洞”。 一场新的、更加深入核心的探索与冒险,即将拉开序幕。而这一次,她们将要面对的,不仅是机关阵法,尘封历史,更是慕容家先祖留下的、可能颠覆认知的最终答案,与……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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