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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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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因祸得福?住进闹鬼冷宫的第一天,我挖出了先帝的女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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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路的太监叫小安子,一张脸笑得像刚出锅的褶子包子,透着股馊味儿。 “沈答应,这边请吧。” 路越走越偏,脚下的青石板路逐渐变成了碎石子路,最后干脆变成了杂草丛生的土路。两旁的宫墙斑驳脱皮,红漆像是得了皮肤病一样一块块往下掉,露出里面灰败的砖石。 日头西斜,但这地方却透着股阴森森的凉气。 这里是皇宫的最西北角,著名的“冷灶”——碎玉轩。 据说前朝有位妃子在这里吊死了,打那以后,这地方就没断过闹鬼的传闻。上一届住进来的答应,不到半个月就被吓得精神失常,大半夜在院子里唱戏,最后被太后嫌晦气,一卷草席扔出了宫。 小安子停在一扇摇摇欲坠的朱漆大门前,皮笑肉不笑地甩了甩拂尘:“沈小主,到了。虽然这地界儿偏了点,但胜在清净不是?您就在这儿好生歇着,缺什么少什么的……呵,尽量克服克服。” 说完,他连那个虚头巴脑的礼都懒得行,带着两个小跟班扭头就走,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沈知意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破败的大门,不仅没有哭,反而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诡异的慈祥笑容。 【太棒了。】 【这简直就是带薪休假的天堂啊!】 她在心里疯狂给萧辞点赞。 【这狗皇帝虽然人品不行,但办事效率是真高。这地方多好啊,没领导查岗,没同事内卷,连个鬼影都看不见,完美符合我的“躺平学”一级标准。】 【闹鬼?笑死,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穷鬼我都不怕,我还怕死鬼?再说了,鬼有什么可怕的,能有早高峰的地铁可怕?能有甲方爸爸半夜三点的夺命连环Call可怕?】 沈知意哼着小曲儿,一脚踹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 “砰”的一声,门板晃了三晃,震落了一地的灰尘和蜘蛛网。 院子不大,荒草长得比人膝盖还高。正屋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大洞,风一吹,呜呜作响,确实有点恐怖片片场的氛围。 但这在沈知意眼里,全是优点。 她把那点可怜的行李往屋里一扔,简单收拾了一下那张落满灰尘的架子床。所谓的“收拾”,也就是把灰拍了拍,铺上自己带来的床单。 至于打扫卫生? 别闹了,她是来摆烂的,又不是来当保洁阿姨的。 天色渐晚,夜幕像一口黑锅扣了下来。 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送饭的太监还没来,估计是把她这个住在鬼屋的答应给忘了,或者是故意给个下马威。 沈知意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石榴树发呆。 “统子,饿了。” 她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吃瓜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检测到宿主饥饿值为80%,建议进食。】 “废话,我也知道建议进食,关键是吃啥?吃土吗?” 沈知意翻了个白眼,随手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在手里转着玩,“要是能点个外卖就好了,我想吃炸鸡,想吃麻辣烫,想吃冰镇大西瓜……” 【检测到当前环境资源】 系统突然闪烁了一下,光屏再次弹出。 【今日隐藏福利瓜已刷新。】 【地点:碎玉轩庭院,歪脖子石榴树下,向南三步,深三尺。】 【瓜料:先帝爷生前是个酒蒙子,二十年前在此处私藏了一坛极品“女儿红”,那是进贡的百年陈酿,价值连城。因后来喝断片了,忘了埋在哪儿,至今无人知晓。】 沈知意转着狗尾巴草的手猛地一顿。 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 酒? 还是百年陈酿的女儿红? 在现代,这种级别的酒那是能上拍卖会的,一滴就得好几万。虽然不能解饿,但这可是好东西啊! 而且,酒能解千愁,喝晕了正好睡觉,省得半夜肚子饿得睡不着。 沈知意立马来了精神。她从屋角翻出一把生锈的铁锄头,估计是以前那个疯了的妃子用来种花的,现在成了她的寻宝神器。 月亮爬上树梢,惨白惨白的,照得院子里的杂草影影绰绰。 沈知意挽起袖子,把裙摆往腰间一扎,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毫无形象地蹲在石榴树下。 “向南三步,一、二、三。” 定位精准。 “开工!” 沈知意挥起锄头,像个不知疲倦的土拨鼠,吭哧吭哧地挖了起来。 泥土翻飞,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挖得热火朝天。这种寻宝的快感,比在公司写PPT爽多了。 与此同时。 养心殿。 萧辞坐在御案后,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奏折。 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头疾又犯了。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钻心的剧痛就会变本加厉地袭来,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凿他的脑壳。伴随而来的,还有那种令人烦躁的耳鸣声,嗡嗡嗡,吵得他想杀人。 “陛下,该歇息了。”李德全端着安神汤,小心翼翼地劝道。 萧辞一把挥开那碗汤,药汁泼了一地,冒着热气。 “滚。” 他低吼一声,眼底赤红一片。 没用。 这些庸医开的药,一点用都没有。 这三年来,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只要一闭眼,就是漫天的血光和那无休止的头痛。 突然,他想起了白天那个女人。 那个缩在角落里,心里骂他是“短命鬼”,却又嫌弃他有没有口臭的女人。 那个声音。 那个清脆、充满活力、满嘴胡话的声音。 只要那个声音一出现,他的头就不疼了。 萧辞站起身,大步往外走。 “陛下?陛下您去哪儿?要不要摆驾……”李德全吓得赶紧追上去。 “不许跟来。” 萧辞冷冷扔下一句,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他并没有走正门,也没有带任何随从。凭他的身手,在这皇宫里来去自如。 他循着记忆,一路往西北角掠去。 越走越偏,越走越荒凉。 直到站在那扇破败的朱漆大门前,萧辞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把那个女人扔到了这种鬼地方。 碎玉轩。 这里阴气重,连更夫都不愿意往这儿走。 也好。 清净。 萧辞不想惊动任何人,哪怕是那个女人。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看看能不能缓解这要命的头疼。 他脚尖轻点,身形如一只黑色的夜枭,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宫墙,落在了那棵歪脖子石榴树的阴影里。 刚一落地,一股新鲜的泥土味儿就扑面而来。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和……金属撞击石头的声音。 萧辞皱眉。 有人? 刺客? 他按住腰间的软剑,屏住呼吸,目光如电般射向院子中央。 只见月光下,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毫无形象地撅着屁股,手里挥舞着一把破锄头,跟地下的泥土较劲。 她头发乱成了鸡窝,脸上沾着泥点子,裙子被撩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截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小腿。 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简直就像个刚偷完地瓜的村姑。 是沈知意。 萧辞按在剑柄上的手松开了。 就在这时,沈知意手里的锄头碰到了硬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挖到了!】 那道熟悉的心声,带着狂喜,瞬间在萧辞脑海里炸开。 萧辞只觉得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那股钻心的疼痛,如同潮水般退去。 舒服。 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没动,静静地站在阴影里,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沈知意扔掉锄头,整个人趴在坑边,双手并用地把里面的土刨开。 很快,一个灰扑扑的酒坛子露了出来。 虽然封泥已经干裂,但那股子醇厚的酒香还是顺着裂缝钻了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 沈知意眼睛都在发光,费力地把那坛子抱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守财奴一样拍了拍坛身。 【哈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先帝爷诚不欺我!这可是二十年的女儿红啊!放在现代就是液体黄金!】 【这么好的酒,给那个不懂风情的暴君喝简直是暴殄天物。那个萧辞,整天板着个死人脸,估计舌头都是麻木的,给他喝也是牛嚼牡丹。】 【还是便宜我吧!今晚我就要抱着这坛酒,做个快乐的酒鬼!去他的宫斗,去他的暴君,老娘要独美!】 阴影里。 萧辞原本舒展的眉头再次拧紧。 暴君? 死人脸? 牛嚼牡丹? 这女人挖坑就挖坑,心里怎么还在不停地编排朕? 而且,这酒是先帝埋的?朕怎么不知道? 沈知意迫不及待地拍开泥封,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香!真香!】 【要是这时候能再来盘花生米,再把那个狗皇帝抓来给我捏捏腿,那就圆满了。可惜啊,那狗皇帝现在估计正抱着哪个妃子睡觉呢,哪顾得上我这个小透明。】 【不过也好,离他远点才能活得久。短命鬼这种生物,还是少沾边为妙。】 萧辞气笑了。 捏腿? 她还真敢想。 而且,“短命鬼”这个词,今晚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 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沈知意正抱着酒坛子傻乐,完全沉浸在捡漏的喜悦中,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直到一片高大的阴影投射下来,正好挡住了她的月光。 “谁?” 沈知意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酒坛子,猛地回头。 逆着月光,男人的身形高大挺拔,一身黑色的便服几乎融进夜色里。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苍白冷冽,尤其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萧辞。 暴君。 活阎王。 沈知意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脏差点骤停。 手里的酒坛子差点没抱住砸在脚面上。 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怎么进来的? 翻墙? 堂堂一国之君,半夜不睡觉,翻墙进冷宫偷窥嫔妃挖土? 这是什么变态嗜好! 沈知意满手是泥,脸上还挂着几道泥印子,衣衫不整,裙摆撩在大腿上,怀里还抱着一坛来路不明的酒。 这造型,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想要把腿上的裙子放下来,却发现手被酒坛子占着,根本腾不开空。 “陛……陛下?” 沈知意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您,您怎么!” 萧辞垂眸,目光扫过她那沾满泥土的小脸,最后落在那个巨大的深坑和她怀里的酒坛上。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爱妃这是在给朕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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