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俞念念坐上公交，洛聿怀这才准备离开。
“你......”依旧是刚刚那个女生。
“你的责任心很强。”洛聿怀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但我真的不是坏人。”
女生挑眉，许是看着洛聿怀表情真挚不像是说假话，她信了。
“抱歉，是我多心了。既然小孩走了，那就这样吧。”
说罢，她挥挥手倒退几步，先走了。
倒是个干脆利落的性子。
洛聿怀颠了颠怀里这一大捧花。
老太太也许会喜欢，那就交给沈爷爷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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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晚了一步，昨晚他家里着了火，现场烧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剩下。不排除被人提早取走的可能。”
“警察那边怎么说？”
“哦，那边没有什么动静，似乎是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
身穿短皮衣的金短发男人坐在副驾如实给谢谨言汇报。
“也许好一点的情况......这东西可能被这位周警官带在身上，然后在车祸中被销毁了？”
谢谨言没回答这个猜测。
想到周锦玥那天从交流会离开之前说的话，谢谨言只剩懊恼。
“完整的案件细节我梳理后做了备份，如果我出事了，你得答应我，想办法把这个案子查下去。”
“都快结束了，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周锦玥笑了笑：“这不是以防万一吗？”
以防万一。
他是早有预感这次行动可能会出问题？
可既然有这个预感又为什么没开口说明？
“......言？”
谢谨言把注意力放了回来，他道：“你先回去，有事再联系。”
“好。”
金发男抬手打开车门，然而刚从车里出来迎面却撞上了个人。
“啊......你是谨言的......？”
是刚从车站回来的洛聿怀。
这声音让谢谨言回过神，他连忙打开车门走了过去：“怎么自己出来了？”
“出门见个朋友。”洛聿怀顺势把手里的花束递给他。
“哦！这位就是夫人了吧？”金发男眼珠子滴溜溜转，反应迅速，连忙装作一副惊讶模样。
“真是位漂亮的女士，我叫安塞，是言在国外的同学。”
“呃......”
安塞话说一半，小心翼翼瞥了一眼谢谨言的脸色，见他抬眼示意，立刻道：“我来这里其实还有其他事情，就不耽误二位的时间了，言，我们再会。”
说罢，这人跟脚底抹油了似的立刻开溜。
看着这金发碧眼的老外吐字清晰，洛聿怀忍不住问道：
“他真的不是本地人吗？一点都听不出其他口音呢。”
谢谨言从善如流：“安塞早年在这儿做过交换生，练出来的而已。”
洛聿怀看着那个迅速走远的背影点点头：“这样啊......”
“对了，我有事要和你说。”
谢谨言：“嗯？”
“我今天看了新闻，C城出事的两个警察到底......”
洛聿怀没把话全部说完，因为她看到谢谨言的表情顿住了。
“你知道了。”
他的反应直接给了洛聿怀答案。
真的是周锦玥。
心里五味杂陈，洛聿怀叹了一口气，拍拍谢谨言肩膀：
“先回去吧，这些事我们路上再说。”
回去的路上，车里有些寂静。
洛聿怀知道谢谨言一直在和周锦玥有联系，这次出事，未免过于巧合。
“我知道有些事你不方便告诉我，但C城的情况我比你们清楚，也许可以帮上忙。”
谢谨言在思索，他确实不想让洛聿怀再扯到青阅的事情上。
但仔细想想，洛聿怀已经靠自己的推断把事情猜得七七八八，瞒与不瞒，其实已经意义不大了。
他极轻地叹了一口气，终于妥协。
“还记得去年VR游戏的案子吗？”
洛聿怀皱起眉：“那个案子不是对外宣布已经结案了吗？青阅那边也承认了是自己技术问题，做的事情来说，似乎已经把该付的法律责任承担下了。”
谢谨言点点头：“没错。但青阅只是承认自己的VR技术存在欠缺，并不承认是自己的VR技术害死了人。”
“那些受害者家属在这个案子结案前改了口供，把死因揽到了他们自己身上。”
听到这，洛聿怀瞬间明白了。
“青阅那边威胁他们？也就是说那对喝农药的夫妇不仅仅是因为失去了儿子，而是被逼无奈，或者想以死反抗？”
去年这对夫妇被爆喝农药去世的新闻，网上还有不少人带节奏，说他们是老旧思想，离了儿子就没了根，这才选择和儿子一起去了。
说的话十分难听。
“周锦玥也是这么想的。那对夫妇我见过，他们对这件事一直很坚持，甚至能同意把孩子交给我们尸检，根本不可能突然就改口供。里面必定有问题。”
“后来周锦玥重新立案调查，这小半年的时间一路终于查到了这老两口被威胁过的证据。”
“那天去交流会，就是为了确认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