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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秦:天幕盘点我是千古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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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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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元年,春末。 咸阳宫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洒满了北宫的青石板路。 嬴清樾放下朱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腕骨。 案几上的奏章已全部批阅完毕。 陇西郡的水渠竣工、南阳铁矿增产三成、太学第一批女学子通过考核...... 嬴清樾起身,三年帝王生涯,让那个默默无闻的大秦六公主,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威仪,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如初。 “陛下,已是酉时三刻。”侍立在侧的青禾低声提醒。 嬴清樾颔首:“备两份晚膳,送到父皇院中。朕要与太上皇共进。” 自三年前那场震动天下的登基大典后,嬴政便搬离了咸阳宫正殿,住进了北宫。 这位曾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始皇帝,当真如禅位诏书所言,将朝政全权交予女儿,只偶尔在重大国策上提点一二,多数时候,竟过起了寻常富贵翁的日子。 嬴清樾穿过长长的回廊,心中难得轻松。 今日朝堂上议定了海运开拓之策,她迫不及待想与父皇分享。 行至北宫院门前,却听见里面传来不同寻常的声响—— “呼!” 拳风破空,干脆利落。 嬴清樾脚步一顿,挥手制止了欲通传的宦官,悄然推开虚掩的院门。 院中桃花树下,两个身影正在对练。 高的那个正是嬴政。 男人褪去了往日沉重的十二章纹衮服,只着一身玄色劲装,衣料贴身勾勒出依然挺拔的肩背线条。 年过五旬的男人,近一米九的身高在院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动作间不见丝毫老态,反倒有种猎豹般的矫健。 与他过招的,正是暗卫统领十一。 这个平日里如影子般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此刻也换上了练功服,正以掌为刀,直取嬴政侧颈。 嬴政不退反进,左臂格挡的瞬间右拳已出,直击十一肋下。 十一身形如鬼魅般侧滑,避开这一击的同时,足尖挑起地上的木棍—— “啪!” 木棍被嬴政稳稳接住。 两人同时后撤一步,隔着三丈距离对峙。 桃花瓣落在嬴政肩头,随手拂去,动作随意却带着说不出的气势。 “不够快。”嬴政开口,声音比三年前少了些沙哑,多了些清朗,“你顾忌寡人的身份。” 十一躬身:“末将不敢。” “战场上,没人管你是皇帝还是平民。”嬴政将木棍扔回给他,“再来。” 嬴清樾站在门边,看得有些出神。 “看够了?”嬴政忽然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院门处。 嬴清樾轻笑出声,迈步走进院中:“父皇好眼力。” 十一见到主子,立刻单膝跪地:“参见陛下。” “退下吧。”嬴清樾摆手,走到嬴政身边,很自然地掏出丝帕递过去,“父皇今日兴致倒好。” 嬴政接过帕子,随意抹了把脸:“筋骨不用会生锈。倒是你又瘦了。” “朝政再忙,饭总要按时吃。” “所以来找父皇蹭饭了。”嬴清樾笑,伸手挽住父皇的胳膊,“今日御膳房做了您爱吃的炙鹿肉,还有新酿的桃花醉。” 父女二人并肩走向院中的石亭。 宦官已将晚膳摆好,四荤四素,简朴却精致。 嬴政坐下,先是给女儿盛了碗羹汤,“听说今日朝会,那群老臣又为海运之事吵翻天了?” “左不过是觉得劳民伤财。”嬴清樾接过汤碗,眼中闪过狡黠,“儿臣让他们算了笔账。” “若海运通,胶东郡的盐三日可抵关中,巴蜀的锦缎五日可至琅琊。他们便不说话了。” 嬴政大笑,笑声爽朗:“做得好。治国之道,有时就得让他们看见实实在在的好处。” 说罢,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海船图纸可要盯紧。寡人当年巡游东海,见过滔天巨浪,不是内河船只应付得来的。” “工部尚书亲自督造,已试航三次。”嬴清樾为父亲布菜,“儿臣想着,待航线稳定,请父皇去东海看看。您当年刻石立碑之处,如今渔村已成集镇,热闹得很。” 嬴政动作一顿,眼中泛起复杂神色。 良久,他缓缓道:“你比寡人做得好。” “父皇...” “寡人说的是实话。”嬴政放下筷子,目光越过院墙,仿佛看向很远的地方, “朕一生所求,是一统。书同文,车同轨,筑长城,开驰道……朕用尽全力,要将这破碎的天下熔铸成一块铁板。” “可有时夜里惊醒,寡人会想,这块铁板会不会太冷、太硬?” 桃花瓣飘落杯中,在酒液里打着旋。 “但你不一样。”嬴政看向女儿,目光温和,“你让黔首种土豆、番薯,让他们吃饱。你兴办学堂,让孩童识字。你允许女子入学、为吏.....” 太多太多..... “你在寡人铸造的铁板上,铺了层土,种出了花。” 嬴清樾一脸好笑,“若无父皇打下的根基,儿臣纵有千般想法,也无处施展。” “不必安慰寡人。” 嬴政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随意模样,“寡人如今乐得清闲。每日练拳、读书、偶尔去城外庄子看看新式农具.....比当年批阅一百二十斤奏章时舒坦多了。” 他说得轻松,嬴清樾却听出了话外之音。 她沉默片刻,忽然道:“父皇,下个月春狩,您可愿带队?” 嬴政挑眉:“寡人带队?那你这皇帝做什么?” “儿臣给您压阵。”嬴清樾笑,“也让朝中那些年轻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骑射功夫。” 这话说得巧妙。 既给了嬴政施展的空间,又全了女帝的威仪。 嬴政眼中亮起久违的光芒,“好!寡人倒要看看,韩信那小子教出来的羽林卫有没有退步。” 晚风渐起,宫灯次第亮起。 父女二人边吃边聊,从海运说到农事,从边关军备说到太学改革。 说到兴起时,嬴政甚至用手蘸了酒水,在石桌上画起海船改良图。 侍立在远处的宦官们悄悄交换眼神—— 这样的场景,三年前谁人能想象? 酒过三巡,嬴政忽然道:“清樾。” “儿臣在。” “大秦交给你,寡人很放心。” 嬴政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但你要记住,皇帝这个位置,坐得越高,身边能说真话的人就越少。” 嬴清樾眨了眨眼:“儿臣谨记。” “况且...儿臣身边还有父皇。” “寡人老了,不能陪你一辈子。”嬴政望向夜空,“所以,你要有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刀。” 这话说得隐晦,嬴清樾却听懂了。 “儿臣明白。” 夜深了,嬴清樾起身告辞。 走到院门口时,她回头望去。 嬴政还坐在亭中,自斟自饮。 宫灯将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却挺拔。 “父皇。”她忽然唤道。 “嗯?” “谢谢您。” 嬴清樾说:“谢谢您做的一切。” 也谢谢您,在我身后站成一座山。 嬴政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没有回头。 桃花簌簌落下,落在帝王肩头,落在太上皇杯中。 盛世之下,有人负重前行,有人安然退场。 而这万里江山,终究在传承中焕发出新的生机。 【——完结】 【本文2025.10.20~202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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