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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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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魔女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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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鲁妙子到了后山, 到了后山,只见后山崖壁参差,林木幽深,各种造型雅致的凉亭、竹楼以一种看似凌散,实则予人自然和谐之感。 鲁妙子亲手斟了两杯酒,推到王敢跟前。 “好酒!” 王敢眼睛微亮,果香四溢,喝起来不仅不醉,反而让人神清气爽,气血自生,着实是好酒。 “此六果酿乃是老夫自酿,乃是由石榴、葡萄、桔子、山楂、青梅、菠萝,六果酿制而成,陈酿三年得之,能补气生血、延年益寿之功效,” “说起来也是不得不为之。” “为了苟延残喘这副残躯,才创的这酒,倒也是无心插聊了。” 鲁妙子自得一笑, “若是圣帝喜欢,倒是能拿走几壶,不用客气。” 王敢却是摇了摇头, “这就不用了,这酒色伤身,我早就下定决心要戒其中一项!” 鲁妙子有些奇怪, 这家伙也不像是戒酒戒色的模样,喝酒一大口,方才还要娶他女儿呢。 王敢正色道, “通常来说,我喝酒不涩涩,涩涩不喝酒,这是原则问题,不能犯!” 你这原则挺灵活啊?! 鲁妙子抽了抽嘴角,果然是魔门圣帝,这原则也是够魔性的。 “圣帝之名,哪怕隐居在飞马牧场,老朽也有所耳闻。” “杀败宇文阀、击退石之轩,杀了魔隐边不负,甚至一己之力破了杜伏威的江淮军。” 说起王敢所为,鲁妙子神色钦佩,举杯示意, 王敢嘴角勾起, “不止如此,我还路上还折服了阴后祝玉妍。” 鲁妙子听闻这个名字,不由得神色复杂万分, 他自然是极爱祝玉妍的,不然也不会对阴后念念不忘这么多年,但同样祝玉妍对他的伤害也是实实在在的,让他受了这么多年天魔真气之苦。 “其实玉妍她是个好女孩.” 鲁妙子开始回忆人生,幽幽一叹, 王敢脸色变得奇怪起来, 果然,江湖..不,诸天就是一个舔狗圈,到哪都能遇到舔狗。 “哪怕她杀人如麻、冷酷恶毒?” “哪怕她逼良为娼、作恶多端?” 王敢笑着接话, 阴后祝玉妍能是什么好姑娘,哪怕在被石之轩骗之前,祝玉妍也是实打实的魔门中人,手中早就不知沾染多少鲜血了。 “咳咳..” 鲁妙子咳嗽了两声,有点尴尬,但还是忍不住解释道, “她不一样..” 王敢连忙打住,生怕再听到让人脚趾扣地的话语。 “好了,我来也不是和你叙这些旧的,你应当知道本帝此番前来,所为何物。” 鲁妙子叹了一口气, “此番前来,还是先得多谢圣帝出手,尽数除了四大寇,为飞马牧场解围。” “至于圣帝所求.方才我在门外尽数听见,既然圣帝能找到老朽,自然也知道,杨公宝库是老朽所建。” “杨公宝库的位置机关,都能交予圣帝,予取予求。” “可老朽只有一个条件.” 鲁妙子拱了拱手,一副殚精竭虑老父亲的模样, “还望圣帝不要为难小女,更不要为难飞马牧场。” 说完,鲁妙子紧张的看向王敢,生怕自己的触怒了这个喜怒无常的圣帝分毫。 哪知王敢不仅不恼,还嘴角带笑,连忙上前拍了拍鲁妙子的肩膀, “岳父大人说笑了,小婿怎么会为难秀珣呢,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飞马牧场呢也是自家产业,我肯定会好生对待!” “.” 鲁妙子一阵无语, 你这家伙听不懂话是吧,谁和你是一家人了? 显然鲁妙子并不想商秀珣和王敢扯上关系,这样的人物太过危险,身边也不缺女人,作为父亲,鲁妙子自然希望的是商秀珣能够平平安安。 但是感受到王敢拍在他肩头上,隐含的沛然大力,鲁妙子心中又何尝不知——不管是他还是飞马牧场,都没有和王敢谈判的本钱。 鲁妙子一念至此,深叹一口气,暗道罢了罢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早就是一介废人了,哪里能管这么多? 况且这圣帝虽行事诡谲,有些邪性,但总归是有着大气魄、大能力的顶尖高手,能让他护得飞马牧场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 “嗯?!” 忽然鲁妙子神色一变,因为顺着王敢掌心,一抹生机勃勃、万物生发的真气悄然没入他的体内,为他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内脏,阵阵前所未有的暖意,涌上心头。 不仅如此,这些菁纯真气还顺着他的奇经八脉,顺势找到了潜藏在深处,好似附骨之疽的天魔真气, 但这些外来真气并没有强行对抗,因为以鲁妙子现在被折磨多年,已然病若游丝的体质,若是强行和这些天魔真气对抗,就算最后能尽数消灭天魔真气,鲁妙子的身体作为战场,也难以有生机存活。 所以,当王敢真气触碰到天魔真气的瞬间,“不死印法”生死之气转换的秘诀发动,原本生机勃勃的长生真气,竟然瞬息间,便都转化为了诡谲、死寂的天魔真气! 化敌为友! 待到将鲁妙子体内的天魔真气尽数消化,王敢心念一动,便将自身真气连带着鲁妙子体内的天魔真气尽数排出体外。 只见阵阵青黑色的魔气从鲁妙子周身的散发在空气中,鲁妙子原本带着死寂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好起来, “这” 鲁妙子深吸一口气,当他运转真气时,一种已经多年未曾感受过的轻松畅快,顿时油然而生! 那种仿佛卸下了浑身镣铐,消去了附骨之疽的轻松感,甚至令他有了一种重获新生般的感觉! “当初宁道奇也看过我的伤势,只道他的道家真气和天魔真气不相容,若强行治伤,恐怕我这残躯难以承受两种异种真气的撕扯。” 鲁妙子长叹一声,神色复杂, 没想到困苦他多年的顽疾,居然被人如此容易就解决了! “但就算找了魔道中人,功力修为若是不能胜过祝玉妍,也不可能撼动她的天魔真气。” “细细数来,这世上或许只有邪王“石之轩”能够解决我的问题,但石之轩行踪诡秘,而且精神不定,也不一定能够治好。” 鲁妙子对着王敢深深一礼, “却不想圣帝修为功参造化,已然达到了“阴阳转换”“不死不生”的境界,就算是宁道奇估计也有所不如。” 王敢一抬手,虚空之中用真气便将鲁妙子扶起, “你现在伤虽治好,但这些年生机消耗太多,就算天魔真气被拔出,也多活不了几年,顶多晚年时候更舒服些罢了。” 鲁妙子洒然一笑, “能无病无痛安渡晚年就已足够,这么多年我早就看开了,圣帝之恩,老夫定然报之!” “不过.” 王敢话锋一转, “我这有一门“换日大法”,乃是天竺传来,以大日如来中“破而后立、败而后成”的佛偈为核心,乃是不世的疗伤奇功。” “若是岳丈你能修行这门功法,不仅能恢复生命元气,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窥探一二大宗师的境界。” “而且你活的久些,不也能多抱抱秀珣与我的孩子嘛!” 王敢哈哈一笑,又拍了拍鲁妙子的肩膀。 “都一家人!” 鲁妙子原本听到“换日大法”内容,一听又能多活几年,喜上眉梢,但等听到后面内容,顿时脸色僵在原地。 嘶. 鲁妙子脸色僵硬,好像这治好伤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入夜, 在好似在防贼的鲁妙子盛邀之下,王敢客居在后山小院,临水而居。 让王敢有些奇怪的是,白清儿与婠婠居然没有跟他过来,不知是为何。 但王敢并不是深究的人,只是奇怪一二,便休憩在小院内,开始了每日的“刻苦”打坐。 在微微灯光之中, 王敢身后,居然有另一人悄然而至。 室内一片黑沉,只一盏微亮的油灯, 但只要这点点微光便已足够,以王敢的目力,已能看清来者的身形相貌,曼妙态妍,风姿绰约, 虽说是头一回见到来人模样,但王敢却十分熟稔,在此人身上,都见到了故人的影子。 例如单美仙和单婉晶。 但是此女比之,更加珠圆玉润、妩媚魔性,更具一股高贵醉人的风情。 王敢这才明白了,白清儿和婠婠为什么没有跟来,原是要给她们的师傅让地方。 和白日的争锋相对不同,此夜的氛围愈发涟漪, 那曼妙身影没有言语,一双隐隐闪烁着幽蓝光芒,风情妩媚又蕴含魔性的妙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他亦没有说话,静静欣赏着对面的曼妙风情。 他们都知道,这一战无可幸免。 相比白日交手,这一战定然更加激烈。 旋即,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衣裙顺着肩头滑落下来,现出内里寸缕未附,晶莹剔透,白得似在发光的雪玉之躯。 随后,佳人菱唇微翘,绽放妩媚魔性的无声笑颜,迈动美腿,腰臀款摆,步履轻盈-——曼妙风情的天魔舞,在王敢面前呈现。 嘶. 见到此舞的一瞬间,王敢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知道这一舞数十年的魔道功力,他挡不住啊! 从前王敢对上的,顶多是十多年功力的天魔舞水平,和此女的深厚功力比起来,就好像是新兵蛋子! 王敢更是知道了,鲁妙子说的话确实有他的道理-——她不一样! 以舞姿迷惑王敢心神之后,佳人率先发动了攻击,先膝行至他背后,率先贴上他脊背,软硬皆施,粒粒分明。 是偷袭! 王敢脸色一变,哪里能让这积年老魔占了便宜去,连忙回首反掏,深入要害! 另一边, 就在邻居,正在研究白天王敢所传“换日大法”的鲁妙子,忽然心头一个激灵! “这是.” 鲁妙子眉头一皱, 怎么会在这里感受到了天魔真气的气息?!明明他才治好体内伤势。 但马上,鲁妙子眉头松散开,叹了一口气,只以为是自己一时失了神,起了错觉。 玉妍看来我还是忘不掉你啊,只是我现在治好了伤,对生活有了新的盼头,我不能再对不起清雅,对不起秀珣了, 也是时候该放下你了。 只是鲁妙子这边刚放下,王敢那边就举了起来。 翌日, 佳人芳踪隐没,唯余暗香萦绕。 王敢与鲁妙子在亭中小聚,鲁妙子昨夜对“换日”大法的内容颇有所得,今日投桃报李,便将杨公宝库中的机要倾囊相授。 王敢一边仔细聆听,一边对照着机关图纸,偶尔开口询问两句,渐渐对杨公宝库机关密道了然于胸。 等到鲁妙子讲完,日头已然过了午时。 王敢看着手中的图纸,叹了一口气, “鲁兄所建之宝库,曲径幽深、道路深邃,着实开发不易啊。” “还得多谢鲁兄为我后来者开拓宝库,日后这宝库传承与我,我肯定会站起来.啊不,是好生对待,珍惜宝库。” 鲁妙子神色奇怪,越听越不对劲, 你说的传承..确定是宝库?! “圣帝啊” 王敢抬手打断,皱起眉头。 “诶!叫圣帝太见外了,鲁兄,我好歹昨夜在你隔壁住了一夜,以后叫我老王就好!” 鲁妙子更是云里雾里, 你这家伙昨天不还叫我岳丈吗?! 得了杨公宝库地图之后,王敢自是没有了后顾之忧,反正宝库在那也不会跑,于是便在飞马牧场住下, 白日与鲁妙子谈天说地,说古论今,或与商秀珣培养感情,到了夜晚便与魔女凶险交战,也算是过得十分充实。 不得不说,鲁妙子的才华确实出众,天文地理、人文政治无一不精,号称百家宗师,弄得王敢都有些心动,想让这老家伙多活几年,也好为他的太阳圣朝发光发热啊 “这圣帝棋艺,着实不同凡响啊” “不愧传承自棋圣啊!” 鲁妙子一阵牙酸,语气有些阴阳。 眼见王敢又左手扶上了棋盘,鲁妙子连忙将绝杀的一枚棋子收回, 鲁妙子原本听说,王敢棋艺传承自棋圣,棋艺相当不凡,但也没说棋圣是景帝啊?! 至于鲁妙子后来怎么知道的.因为这面前的棋盘已经缺了一角。 “圣帝棋艺我看也就寻常,还是父亲让着圣帝太多。” 商秀珣服侍一旁,端着一杯六果酿,语气有些嗔怪。 这些日子因为王敢的磨合,还有鲁妙子自身伤势治好,父女二人的芥蒂也渐渐放下。 鲁妙子闻言脸色难看,有点绷不住了, 是我想让的吗?!你没见这家伙扶着棋盘吗?! 一盘棋结束,又是棋圣独孤求败的一天。 “话说回来,鲁兄你要不还是随我出山吧,” “你如今学了“换日大法”,修为不退反进,等到日后说不定能突破大宗师之境,你这一身才华浪费在此,着实可惜.” 王敢邀请道, “毕竟秀珣日后嫁到我这边,也需要人照应一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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