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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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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这么用力了你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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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陵西南,长江的两道支流漳水和沮水,划出一片土壤肥沃、物产丰饶的三角平原。 飞马牧场就座落在三角平原一角,位置绝佳,四面环山,中间则是一片牧草丰美的广阔平原,仅有一条峡谷可供进出,地势易守难攻。 当王敢等人自东而来,在距离峡谷入口尚有十余里时,就开始遭遇四大寇麾下的马队。 三人无意在这些喽罗身上浪费时间,直接以轻身功夫,在茂密树林、崎岖山岭前行,来到距离飞马牧场峡谷入口不过三四里的一座山岭上时,就见峡谷前的原野上,已建起了一个巨大的营地。 那营地大致分为四块,内里营帐看上去颇为杂乱,营中人员也密密麻麻宛若蚁群,给人一种混乱之感,尽显流寇作派。 不过人确实是多,这一眼望去,怕是不下数万人马。 峡谷入口处,伫立着一座高大关城,封死峡口。 此时那关城墙头,也是兵戈林立,戒备森严。再细观城墙上下,隐约可见暗红血渍,城下壕沟里也可看到尸骸,显然四大寇已经展开了进攻。 “看来这四大寇着实不安分啊.怕不是将周围百姓尽数裹挟,来攻这飞马牧场。” 王敢站在高处,俯视着一众混乱营地。 “圣帝大人,这飞马牧场的峡谷关城地形险要,易守难攻,四大寇这样的乌合之众,恐怕难以攻破。” 白清儿眉头微皱,判断道, 婠婠则缓缓开口,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说是这么说,但这流寇分为老营、新营,这流寇说是攻打,其实不过是以杂兵蚁附攻城,以人命不断消耗飞马牧场,其中老营却不失分毫。” “就算这一次无功而返,只要本部精锐不失,也大可再花上数月,再从其它地方挟裹来数万流寇,继续消耗。而飞马牧场人丁、军械都有极限,如此周而复始消耗下去,总有撑不住的一天。” 王敢点了点头,所谓敌驻我扰、敌疲我打,这流寇战术用得好了,甚至可以拖垮偌大国家,更何况区区飞马牧场? 倘若不能将四大寇核心全歼,则飞马牧场恐怕早晚要完。 “但若是鲁妙子愿意出手,说不定还有得救。” 王敢却也不觉得飞马牧场就到了绝境, 以鲁妙子天下第一能工巧匠的能力,若是他愿意出手,在飞马牧场周围再布置些机关陷阱,一下子将四大寇尽数坑杀在此,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鲁妙子和飞马牧场场主商秀珣的父女关系不是很好,恐怕商秀珣也不会主动求助。” 王敢神色平静,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我会出手。” 飞马牧场城墙之前, 四大寇首领骑着马,遥遥并立, 身后是上千的老营骑兵,与外围那四座混乱不堪的流寇相比,这些跟在身后的,才是真正的心腹精兵,令行禁止,俨然隐约有了几分劲旅模样。 当然,和真正的强军劲旅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我们四大寇乃是正义王师,商场主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了,不然等我等破了城墙,徒增许多血腥杀伐!” “就是就是!还是乖乖将飞马牧场献上,我等自会留你们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久闻商场主貌若天仙,沉鱼落雁,在享受完之前,老子肯定不会让这等美人白白去死啊!” 这几人大声说着,刚开始还有模有样,确是越说越浑,流寇气质尽显! 在城墙之上, 装束淡雅,脸庞出众的俏丽女子站在墙头,冷然看着四大寇一众,神色肃杀间又有一抹无奈, “这四大寇着实是狗皮膏药已经接连打了我飞马牧场大半年,还不知退!” 商秀珣语气冷冽,美眸深邃, “场主不用过于担忧,我们这关城地形险要,易守难攻,就算这四大寇的人马再翻一倍,都攻不上来的!” 一旁的属下宽慰道, 商秀珣闻言神色不动,心中却暗自叹气, 话是这么说,但飞马牧场纵使底蕴深厚,坐拥坚城,但也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打。 先不说军械、粮草之流,守城也要死人,只是比攻城死的少些,若是继续守下去,飞马牧场内的护卫属下都会被逐渐消耗殆尽。 当然,这些话心里想想也就罢了,若是她这个场主都表现的软弱,恐怕不等四大寇攻进来,连带着牧场内部就先乱了起来。 “除非..” 商秀珣暗自咬牙,除非她的武功能更进一步,步入宗师之境,才有信心带着精锐属下,半夜突袭四大寇营地,就算杀不了四大寇,也能转守为攻。 可惜整个飞马牧场,除了那个她讨厌的老家伙之外,没有这样的高手。 “场主!” 一旁的属下忽然惊呼, “你看那边!” 商秀珣定睛望去,只见营地远处烟尘滚滚,喊杀声阵阵,虽然热闹至极,但隔得太远,却也看不清楚。 “应该是营啸了吧。” 商秀珣如此认为,四大寇同样如此觉得, 流寇营啸不可怕,或者说,流寇发生营啸,本就是稀松平常之事。 流寇毫无军纪,底层流寇又饱受欺凌压榨,食不裹腹,衣不蔽体,还要被驱使着做填沟壑这种送命活,精神随时可能崩溃。 所以很多时候,只要有一个人在梦里喊一声“官兵来了!”,就有可能引发一起营啸。 但流寇啸乱后基本都是一哄而散,四面奔逃。而体力不济的流寇也跑不出多远,老贼们大可以等到天明,悠悠然去收拢逃散的流寇,再把他们驱赶回来。 所以,见惯营啸的四大寇,并不怎么担心。 “怎么回事!?这些牲口营啸了不知道一哄而散,怎么还往咱们这边来了?!” 向霸天大叫一声,相当不满, 这本是要攻打飞马牧场的当口,却出现了这档子事,着实让人不爽。 “不对劲!” 另一个大寇曹应龙反应了过来, 营啸都是晚上,这大白天的怎么会营啸?! “是他娘的有人打过来了!还不快去聚兵,不然等着被冲散吗?!” 四大寇都是积年老匪,反应也很快,很快将各自手下数百上千不等的老寇整备好,严阵以待。 但马上,他们又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东边响起了山呼海啸似的嘈杂声,接着各种喊杀声、惨叫声、哀嚎声不断响起,并且好似滚滚潮水一般,向着四大寇所在地涌来。 这么大的动静不会真是官兵来剿他们了吧?! 但很快他们便接连变色,心中之沉重,比官兵来了还要惊骇十倍不止! 因为对面来人只有一个! 砰砰砰! 远远看去,只见一位身高九尺的金甲神人,笑露八齿,肌肉盘虬似龙象,气血隐约化作血色实质,在周身寸寸炸开! 所过之处气爆声阵阵,震耳欲聋,身形好似一头金色蛟龙,横冲直撞的撞入了军阵之中! 四象不过的怪力横扫之下,不管是军械、战马还是人体,都寸寸爆开,在空中融成一团浆糊,而后又化作一堆齑粉,变作漫天碎屑! 转瞬间,那道庞大身形便生生碾过了数里的距离,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扑四大寇的老营所在。 “快!给我拦住他!” “放箭!放箭啊!” 四大寇首领回过神来,纷纷厉声大喝,但在马背上颤抖的双腿反应了他们的色厉内荏, 连作为首领的他们尚且如此,手下的精兵老营又岂会给他们卖命,无视首领的命令,也不知谁先大喊了一声“跑啊!” 余下早就被这天降神兵的场面,吓破胆子的流寇们,就算再怎么精锐,也直接一哄而散,纷纷四处逃窜出去,恨不得爹妈给自己多生两条腿! 显然这种场面已经远远超出了打仗的范围,更超出了常人的心理承受范围。 但他们的速度,又怎能抵得过火力全开的王敢!?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王敢就一头撞进了四大寇身边的老营阵地同样的血肉横飞、土木四溅,在如此速度和怪力面前,不管是流寇还是精兵,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杜伏威的江淮军早就亲自试验过了。 砰砰砰! 在接连撞碎了数道穿着兵甲的身形之后,王敢急刹车下来,冲到了阵地核心,踩破地面的同时,看见了一道穿着全甲,打扮华贵将领骑着马在面前。 “你就是四大寇?!” 王敢声音变得瓮声瓮气,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过,好似神魔, 曹应龙连人带马的滚落在地上,早就浑身瘫软,只觉浑身冰凉,透骨生寒,气血凝滞,甚至连念头都似被那寒风冻结,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这.特么究竟是人是鬼?! “我问你呢!” “其余四大寇呢?!” 王敢眉头一皱,好似洪钟大吕的喝声,顿时将肝胆俱裂的曹应龙从空白状态中叫醒, “在在那” 曹应龙颤颤巍巍一指,却是指向了他不远处的几摊肉泥,早就看不清了原本模样,只有肉泥中价值不菲的甲片,还有掺杂的昂贵绸缎,能够证明原来的身份不俗。 “哦” 王敢有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 原来是刹过头了。 “我还以为是减速带呢。” “不过..” 王敢转而看向面前的曹应龙,语气不善。 “我都这么用力了,你怎么还活着?” 不等曹应龙开口,咔嚓一声!王敢便轻取了四大寇的头颅。 “这种场面不管看多少次,也只能感叹圣帝的武功境界,早已成就仙佛。” 站在远处的白清儿也感叹道, “我很多时候都怀疑,圣帝是不是真的从仙界下凡过来的神人。” 婠婠久久无语,神色震动。 若是论武功境界,她能想象的极限便是像她师傅祝玉妍这般,面对这四大寇这般不入流的流寇,从万军中轻取首级也不是难事。 但像是王敢这般生生横冲直撞,好似上古凶兽一般的做派,她着实难以想象。 忽然,婠婠脸色一红, 她想到了竟然王敢如此猛力,若是在床上她这阴癸秘术也不一定能抵住吧。 城墙上, 飞马牧场一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同样大脑一片空白。 居然有人闯入战阵,生生将数万流寇杀穿,宛若无物!?这连大宗师也做不到吧?! 咻! 众人忽然见面前一闪,原本在城墙底下的高大身形就出现在了面前。 只是现在的王敢恢复了正常姿态,除却裸着上身之外。 “圣门王敢,前来飞马牧场拜会!” 王敢嘴角勾起,自报家门。 商秀珣深吸一口气,她好歹也是一场之主,巾帼不让须眉,很快从震惊中调整过来。 “原来是圣帝当前难怪.难怪武功如此惊世骇俗。” “飞马牧场商秀珣..见过圣帝。” 商秀珣恢复了理智,虽然四大寇已除,但心中却愈发冰凉,甚至带着一丝绝望。 按照这圣帝传闻的性情,霸道邪性,喜怒无常,此次这圣帝来飞马牧场,定然不会是空手而归, 而若以圣帝表现万人敌的惊世的武功来看,不管这圣帝要做什么,飞马牧场都只能予取予求。 商秀珣暗自叹息,若是再让她选,她宁愿被四大寇合围,也不愿面对这魔威滔天的魔门圣帝! 四大寇顶多算是围猎的豺狼,而这王敢可是根本没法反抗的狮虎! 王敢这才打量了这位声名在外的飞马牧场女主人, 此女果然和传闻那样,美得异乎寻常,于仪态万千中颇见英气,丝毫不逊色于婠婠、师妃暄之流。 更让人惊讶的是她的肌肤不是寻常女人的白皙,而是由于整日骑马打猎,而晒成了古铜色的娇嫩肌肤,更是别有一番灼热青春的气质。 时间缓缓流逝,却不见王敢开口, 商秀珣抬头一见,旋即接触到王敢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脸上不由一红,微微低下头去,芳心却是不争气地狂跳几下。 “圣帝..圣帝平日里也这么瞧着别的女人吗?” 商秀珣终究是闺中少女,有些招架不住, “寻常女人我自是不会,唯独沉鱼落雁、姿容天色的女子,才让我破例。” 王敢叹了一口气, “而且我看女人,通常会先看她的眼睛,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代表着女人独特的精神气质。” “若是对面女子没在看我,我会再看她的胸和腿。” 商秀珣闻言,原本还有些少女心跳,却不想后来王敢直接直言不讳起来,让人咋舌。 见商秀珣憋红了脸,欲言又止的模样,王敢哈哈一笑, “实不相瞒,本帝这次前来飞马牧场,就是听闻飞马牧场有夫人,极尽妍态,曼妙天成,不胜心向往之,才特意来求亲!” 霎时间,满堂皆惊,商秀珣更是玉面飞霞,头都差点抬不起来。 王敢不慌不忙开口, “此为迎娶商场主,特地准备了三样聘礼,” “久闻四大寇讨饶飞牧牧场已久,其一聘礼则为四大寇的脑袋,” 王敢指了指地上顺手带上来的曹应龙头颅, “出了点意外,虽说只剩下了一个四大寇脑袋,但也无伤大雅。” 众人闻言纷纷嘴角抽搐,你都将别人打成血雾,到处都是了,自然无伤大雅了。 “其二聘礼.” 王敢意味深长一笑, “便是我能治好贵父的暗伤,让其颐养天年,安享晚年。” 商秀珣听闻父亲二字,终究变了神色, 虽然她因为母亲的缘故,对鲁妙子向来不假辞色,但终究是她的父亲,没法完全冷漠对待。 “你说他有暗伤?” 商秀珣神色吃惊, 难怪..难怪这些年他一直避世不出。 “此事你与你父亲交流,自然就能知道。” “他早年与阴后祝玉妍闹翻,被偷袭了一掌,至今天魔真气缠身,消耗生命潜力,已然命不久矣。” “若是不救他,他的寿数也不会超过两年。” 王敢平静解释,任由商秀珣缓缓消化这个消息。 “又是因为这个女人!” 商秀珣听闻祝玉妍三字,神色骤变, 当初母亲就是因为鲁妙子心中一直对祝玉妍念念不舍,才郁郁寡欢,心里憔悴而亡。 而也正是因为母亲郁郁寡欢而故,商秀珣心中芥蒂,对于鲁妙子这个父亲一直师傅十分冷淡,甚至于只愿跟着母亲姓氏。 商秀珣深吸一口气,露出精明干练之色, 经由这么多的事件冲击,她反而平静了下来,展露出了作为飞马牧场女主人的决断。 “那最后一样聘礼呢?” 商秀珣直视王敢目光,毫不避讳, “最后一样.” 王敢嘴角勾起, “就是我自己!” 商秀珣先是一愣,没想到最后一样聘礼这么.直接,然后她哑然失笑, “圣帝倒是自信,连自己都成了聘礼。” “圣帝如此突如其来,又如此霸道不讲理,圣帝你难道就不怕秀珣我早已定下婚约,或者已有心上人了么? 王敢哈哈一笑,语气傲世, “自然不怕!” “因为本帝自信比世间任何男子都强,比所有男子都劲!是世界上最强之人!” “我是圣门之圣帝,全性之掌门,上帝之长兄,太阳之神祗!” “我看上了的东西,无人能够阻止我得到!” “我得到了的东西,也无人能从我手中夺走!” “我让谁死,那便是他的无上光荣,我若想操谁的妻子,便要将女儿一同奉上!” 王敢一番惊世骇俗的话语,直白而强大,带着绝对武力和气魄的傲然, 对众人的冲击力,丝毫不下于刚才王敢冲阵的画面! 众人一再寂静下去,面对王敢连全世界都要强暴的魄力,都为之禁声。 “而我看上的女人,亦是如此!” 王敢淡淡收尾, 被王敢富有侵略性的眸子一盯,饶是商秀珣也不由刹那间心绪复杂,芳心大乱,不得不说,此时的王敢,身上更是有着一种霸气,令人无法抵挡。 “这” 原本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绪,再次被王敢霸道的话语打乱,商秀珣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一方面在王敢的霸道武力面前,她担忧飞马牧场的安危,不知如何拖延拒绝王敢,她作为飞马牧场的场主,必须为自家势力考虑。 另一方面王敢的独特气质,还有英伟身材,俊秀面孔,更是给予她无与伦比的深刻印象,心底也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 正当商秀珣左右为难之际,一道声音遥遥传来, “贵客临门,老朽有失远迎啊.” 一位峨冠博带,相貌清奇的老者身形如风,飘然而来, “父” 商秀珣见到来者,神色动容,欲言又止。 王敢嘴角带笑, 正主终于来了,显然这位老者就是天下第一全才——鲁妙子! “贵客既临,有失远迎,望乞恕罪,烦请到后山雅阁一聚,容老夫一尽地主之谊..” 鲁妙子拱了拱手,语气客气, “还望圣帝不要为难自家小辈了” 王敢也没纠缠,同样拱了拱手。 “自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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