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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不同房,老子掀桌不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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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长公主今日设宴,召在下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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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张望云终究是镇国公府精心栽培的继承人,心中纵有滔天醋海翻腾,也未立刻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翻涌的心绪,面上勉强恢复几分矜持,抬手示意: “玉若,请。” 岂料肖玉若看都没看他一眼.... 一旁的钱多多连忙打圆场。 “世子先请....” 钱多多满脸堆笑,态度恭谨,心中却也暗自发愁。 大人这是真要被张世子惦记上了。 这事需要赶紧上报给中郎将! 镇国公府势大,但金吾卫也非泥捏的,背后站着皇室。 只要中郎将肯回护,张世子多少要顾忌几分。 再者,今日长公主天水楼前亲迎之事,已成定局,即便没有今晚这顿饭,张望云迟早也会知晓,这梁子怕是躲不过去。 却说陈墨川随着长公主一路向上,直抵天水楼第九层。 这一等包间,平日只接待最顶级的王孙贵胄,长公主之尊,其分量不亚于任何一位得势皇子,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踏入包间,陈墨川眼前豁然开朗。 凭窗远眺,烟波浩渺的天水江与鳞次栉比的皇城建筑尽收眼底,视野开阔,气象万千。 再看室内陈设,更是极尽奢华之能事。 当中一张餐桌,竟是千年紫楠木所制,纹理华美,暗香浮动。 四壁悬挂的字画,皆出自名家手笔,笔走龙蛇间,竟隐隐蕴含武道意境,观之令人心神微震。 更令人咋舌的是上菜的侍女们,个个身姿窈窕,容貌清丽,且步履轻盈,气息绵长,赫然都是有修为的。 这般女子,放在外面也是被追捧的佳人,在此处却仅是侍膳之人。 至于那一道道珍馐,更是让陈墨川大开眼界。 盘中食材,非金非玉,乃是各种灵兽之肉辅以罕见的天材地宝烹制而成。 灵兽乃野兽吸纳天地灵气所化,虽未开灵智,凝妖核,算不上真正的“妖”,却是野兽向妖过渡的珍稀之物。 其肉质鲜美无比,入口即化,更有精纯灵气随之涌入四肢百骸。 陈墨川只觉每吃一口,体内真气便活跃一分,暗道这一顿饭下去,怕是抵得过数日苦修。 “灵兽这般稀有,竟也能成了盘中餐?” 陈墨川吃得酣畅,也顾不上甚么形象,边大快朵颐边好奇发问。 “确是稀有....” 长公主执箸用餐,姿态优雅得如同一幅工笔画: “不过天水楼背后的东家,自有圈养灵兽的门路。” 她吃饭极慢,细嚼慢咽,偶尔抬眼看向陈墨川,见他吃得痛快,眼底似有一丝极淡的满意。 待陈墨川吃得七八分饱,她忽然放下玉箸,澄澈眸光定定落在他脸上,轻声道: “陈千户,你身负惊世才情,在本宫看来,这世间任何女子你都匹配得起,实不必……爱得那般卑微辛苦。” “啊?” 陈墨川正夹起一块晶莹如玉的肉片,闻言手一抖,肉片差点掉回盘中。 他一脸茫然,这话从何说起? 长公主见他这般模样,只当他是在掩饰,美眸中竟流露出几分疼惜与了然,继续道: “你不必佯装。” “你那词中的憾恨与惆怅,旁人或许不解,我却懂得。” 说着,她竟主动伸筷,为陈墨川布了一箸菜。 此等举动,怕是连她父皇,当朝陛下,都未曾享受过几回。 陈墨川这下是真懵了,连忙道: “长公主,那词不过是偶得之句,游戏笔墨,当真没有那般多深意,长公主怕是误会了……” “陈千户....” 长公主语气笃定,一副“我懂你”的神情: “你大可视我为知己。” “心中若有郁结苦闷,日后随时可来寻我。” “本宫……亦可陪你小酌几杯,一抒胸臆。” 陈墨川张口结舌,看着眼前这位容颜绝世,背景通天,却仿佛认准了他是个“情场失意痴心人”的长公主,一时不知该如何分辩。 这误会,怕是比镇国公世子的嫉恨还要来得令人头痛。 他低头看看碗中长公主亲自夹来的珍馐,再抬头看看对方那认真又带着几分“怜悯”的眼神,只得在心中长叹一声: 这顿饭,果然不是那么好吃的。 罢了,且先享用这灵气充沛的灵兽肉,突破个小境界再说。 至于其他……船到桥头自然直罢! 见陈墨川不说话,肖玉若便当他是认了。 只见肖玉若提起酒壶就为陈墨川倒了一杯。 “伤心已是无用,不如一醉解千愁...” 她声音不高,却很是优雅动听。 陈墨川嘴角不自觉抽了抽,接过酒杯,心道。 坊间那些说书人是不是闲得慌,整日编派长公主是冰山一座,寒气三尺? 这传闻与实物不符的也太离谱了些! 他抿了一口,酒液入喉,醇香甘洌,确是好东西。 再抬眼时,却见肖玉若也给自己斟了浅浅一杯,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般,闭眼仰头便是一口。 “咳!” “咳咳……” 下一刻,仙子形象险些崩毁。 肖玉若被那未曾体验过的辛辣灼热感呛得花容失色,慌忙扭过头去,用一方素白丝帕紧紧捂住嘴,咳得肩头轻颤,眼角都逼出了泪花。 陈墨川看得好笑,又有些无奈: “长公主既不善此道,不必勉强。” 肖玉若好容易顺过气,脸颊飞红未退,眼神却执拗: “你心中苦闷,我……我当陪你。” 她说得认真,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道理。 “不是,我心里其实……” 陈墨川试图解释。 “你苦闷。” 肖玉若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美眸定定看着他,里头写满了“你别想骗我我都懂”。 陈墨川张了张嘴,最终放弃挣扎: “……好吧,就算我苦闷。” “可我不大喜欢看女子饮酒。” 话音刚落,肖玉若反应极快,立刻将面前酒杯推远了些,正色道: “那我便不饮。” “我给你斟酒,你喝。” 那模样,乖巧得近乎理直气壮。 陈墨川一时语塞,只得摇头失笑。 也罢,这酒着实不错,醇厚绵长,几杯下肚,通体舒泰。 他连饮数杯,方才搁下那温润的玉杯,想起正事: “不知长公主今日设宴,召在下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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