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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不同房,老子掀桌不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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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挑花运真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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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此言一出,死寂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人心中山呼海啸般的轰鸣。 跟来的百户林川腿肚子一软,若非身后百户杜宇下意识扶了一把,怕是要当场表演一个“五体投地”。 王黑牛,钱多多两位百户也是面如土色,心脏在腔子里擂鼓般狂跳。 长公主! 对陈千户说“请”? 是他们集体幻听,还是这世道一夜之间颠倒了黑白? 自家大人,难道是救了长公主的性命? 抑或是抓住了长公主什么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天大把柄? 这牌面,简直大得骇人听闻! 陈墨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规格“礼遇”弄得微微一怔,随即心下恍然,暗道昨日诗词会所做之词。 威力似乎比自己预估的还要猛烈些。 他迅速稳住心神,拱手还礼,态度从容不迫,既无受宠若惊的谄媚,也无故作清高的拿捏: “长公主言重了。” “承蒙相邀,是陈某之幸。” 他答得坦然,肖玉若听得眸中光彩更盛。 那眼神,哪里还有半分面对张望云时的疏离与不耐? 分明是见到了心仪已久的诗文大家,发现了尘世间罕有的奇珍。 澄澈透亮,盈满了纯粹的欣赏与喜悦,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少女般的雀跃与崇仰,只是她气质清冷,这“迷”态也显得格外雅致脱俗。 此情此景,让所有旁观者,包括楼上那些自诩见多识广的公子贵女们,都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与震撼。 原来,长公主并非真的冷心冷情,难以亲近。 只是寻常的富贵、权势、修为,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那扇紧闭的心门,需要用特定的“钥匙”才能叩开。 而眼下看来,这把“钥匙”,似乎莫名其妙地落在了一个小小的金吾卫千户身上。 一首词? 一幅字? 还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奇技? 众人猜不透,但眼前这戏剧性十足的一幕,已足够他们回味咀嚼许久。 此刻,被彻底晾在一旁的张望云,终于从最初的震愕中挣扎出来。 袖中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传来阵阵刺痛,却远不及心头那翻江倒海的憋闷。 他看着肖玉若面对陈墨川时那截然不同的神情。 那是他梦寐以求却从未得到过的柔和与光彩,如今却如此自然地给了另一个男人,一个身份地位与他相比不啻云泥的……千户! 张炎和张休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看向陈墨川的目光,已然如刀子般锋利,充满了敌意与审视。 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刮个透彻,看看这厮究竟是使了什么妖法,竟能迷惑了长公主。 那厢,陈墨川正觉背脊一阵发凉,似被毒蛇盯上,抬头便撞见张世子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 陈墨川心里叫苦不迭,偏头对身旁清冷如玉的人儿低声道: “长公主,您这般高调请陈某来此,可不是将陈某架在火上细细地烤么?” “无妨。” 肖玉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谁敢因此事寻你麻烦,长公主府便与他不死不休。” “纵是镇国公府,亦不例外。” 陈墨川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对面那位……是镇国公府的?” 侍立一旁的香菱小声接话: “正是镇国公世子,张望云。” 陈墨川顿觉无语问苍天,苦笑道: “长公主,在下可是何时得罪过您?” “这般厚爱,陈某消受不起啊。” “今夜宴毕,我回府便会放出话去,称你是我看好之人。” 肖玉若神色认真,全无玩笑之意: “一言既出,明面上那些人物,总要掂量掂量。” “即便是镇国公,也断不会为区区一个金吾卫千户,轻易驳我的颜面。” 她顿了顿,继续道: “至于暗地里的魑魅魍魉,你也不必忧心。” “我自会保你周全...” 陈墨川惊得猛然转头: “这……这如何使得?” 这一下不是彻底将他绑上长公主的战车了? 他还不想这么早介入党争.... “陈墨川....” 肖玉若眸光清亮,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霸气: “事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宴你也赴约了。” “如今说这些是否已然无用?” 陈墨川心下暗叹: 好一个“社会我肖姐”,当真言简意赅,人狠话不多。 他按捺不住好奇,又问: “却不知这魑魅魍魉长公主又如何帮我解决?” 肖玉若语气依旧淡淡: “我自会派一名高手护你周全?” 陈墨川继续问; “却不知那位高手,修为几何?” “筑基大圆满。” 肖玉若语气依旧淡然: “若逢绝境,她有秘法可短暂提升至宗师境。” “只要不是成名已久的老怪物下场,护你周全当无问题。” “牛……” 陈墨川一个“牛”字险些脱口而出,硬生生刹住,改成了长长的沉默,最终只化作内心一声由衷的惊叹。 长公主放话震慑明处,一位近乎宗师的强者守护暗处,这长公主行事,当真滴水不漏,将他护得跟个铁桶也似。 这算甚么? 算不算端上了一碗泼天硬的“软饭”? 看样子这软饭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既如此,那就吃他妈的... “陈千户,你才名远播....” 肖玉若忽然侧首,那张倾城容颜上满是认真: “还望日后慎言,莫要随口说那"牛……"一类字眼,有损文士清气。” 陈墨川哑然,只得在心中再次感慨,昨夜诗词,威力竟恐怖如斯! 待肖玉若引着陈墨川踏入天水楼那金碧辉煌的大门良久,张望云仍僵立原地,面沉如水。 张休、张炎两人候在他身前,大气不敢出。 最终还是张炎壮着胆子,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张望云回过神,脸上阴霾却浓得化不开。 他看向王黑牛一行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金吾卫……当真是人才辈出。” 钱多多额头沁汗,忙不迭解释: “世子爷明鉴,长公主此举,想来只是感念陈墨川查清一桩冤案,略表谢意罢了……” “呵...” 张望云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 “玉若是何等性子,皇城谁人不知?” “她便是有天大的感激,也只会予人重金厚礼,何曾见她单独邀约男子用膳?” 他这话说得在理,长公主的“冷”是出了名的,这般破例,岂是寻常谢意能解释? 钱多多汗出得更多,心里已将陈墨川这挑花运念叨了八百遍。 这下可好,镇国公世子的嫉恨,怕是结结实实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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