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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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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深谋远虑 直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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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之前元宝就曾提醒过江明棠,迟鹤酒来了安州这件事。 但这些日子太过忙碌,她听过便忘了。 如今乍然见他,江明棠欣喜万分。 一方面,他是她的四个亿。 另一方面,近来避难所里的伤民,开始出现高热不退的病症,连太医都觉得有些棘手,怕是再这么发展下去,迟早会形成疫病。 可如今迟鹤酒来了,他是药王谷的神医,定然能解决这件事,救下更多人。 一时间,江明棠开心得不得了。 “迟鹤酒,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对上她那灿烂得有几分炫目的笑容,迟鹤酒轻咳一声,竟先败下阵来,微微挪开了视线。 可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些。 江明棠见他独自一人,好奇道:“对了,你徒弟阿笙呢?他怎么没跟在你身边?” “他走的太慢了,在后头呢,应该一会儿就到了。” 事实是他听说了那什么荣誉文书的事以后,下意识便觉得这可能是江明棠的手笔,于是把行李全丢给了阿笙,自己先来了这边。 话音才落,江明棠便看到了不远处的阿笙。 他背着行囊,两手提着包裹,气喘吁吁,三步一停往这边走,可怜至极。 “师……师父!等、等等我!” 江明棠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迟鹤酒,你又欺负小孩儿。” 他依旧理直气壮:“这是我身为师父,该有的待遇。” 徒弟如果不能用来使唤,那还叫什么徒弟? 而且阿笙当初重病,被家人抛弃,流落山野,是他把他捡回药王谷的。 后来为了收他为徒,还被师父斥了一通,这都是他该有的福报好吗? 江明棠对他们之间的塑料师徒情,还算是比较了解的,也没跟他去争这个,自己上前走到阿笙面前,接过了他的行李。 看见她,阿笙惊喜万分:“江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江明棠略略解释了几句,领着他们往避难所里面走,没行两步,迟鹤酒就接过了她手里的行囊,自然而然地跟在了她旁边 终于得以轻松的阿笙走在后头,抬眸看见自家师父拿着行囊,与两手空空的江明棠并行,他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灵光一闪。 师父他…… 难道? 是这样吗? 阿笙有些激动,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他赶忙跟了上去,见江明棠去命人收拾屋舍,没注意这边,把等在原地的师父拉到了一边。 迟鹤酒莫名其妙:“干什么?” 阿笙满脸动容:“师父,我知道你来安州干什么了,你是为了找江姑娘,对不对?” 骤然被小徒弟戳破心思,迟鹤酒立刻涨红了白净面皮,眸中现出些许尴尬。 刚想驳斥他胡说什么呢,阿笙已然把他抱住了。 “呜呜呜呜,师父,太好了,你终于想通了。” “想……想通什么?” “当然是留在侯府啊!” 阿笙松开手,抬起头来,第一次如此孺慕地看他。 “我知道的,师父,你一定是觉得,老夫人的身体已经调理好了,咱们再死皮赖脸留在侯府,不大合适。” “于是你思来想去,认为只有跟定江姑娘这个金主,才能不被千机阁追杀,不被侯府嫌弃,继续过好日子,顿顿吃香肉,夜夜睡软床。” “所以知道她在安州后,你决定趁此机会,前来雪中送炭,加深跟她的交情,好让江姑娘收容我们一辈子,对吧?” “呜呜呜呜,师父如此深谋远虑,徒儿实在敬佩至极。” 想到那些吃不完的香肉,阿笙感动得眼泪从嘴角流下。 他还认错:“对不起师父,是我误会您了,之前离开侯府时,我不该偷偷骂您短命鬼的,我向您道歉!” 迟鹤酒:“……” 看着自家徒弟这副不争气的模样,他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堪称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 “阿笙啊。” “嗯?” “咱们药王谷,看来是要完了。” 阿笙大惊:“什么?!为什么?难道是师父你又犯病了,马上要死了吗?” “我不要你死啊师父!你死了我怎么办,我都没学会全部的医术,江姑娘肯定不会收留我的,我还想吃肉呢呜呜呜呜……” 迟鹤酒没答话,用一根手指戳着他的额头,把人推开。 有这样只想着吃肉的继任人,药王谷的前途,一眼就能望到头啊。 师徒俩“互诉衷肠”之际,屋舍已经收拾出来了,等迟鹤酒跟阿笙放好行李以后,江明棠便领着他们去见了杨秉宗。 杨秉宗年轻时候,也算是在江湖闯荡过一番,后来才入朝做官的,前朝落败后,他又领着部下,隐匿到了江湖之中去,药王谷那响当当的名头,他自然听说过。 因为忧心灾民,杨秉宗与迟鹤酒客套两句,互相认识以后,便让江明棠抓紧时间,领着迟鹤酒去看看那些高热不退的伤民。 彼时随行的两个太医,正在给那些伤民施针。 能进太医院的,自然非等闲之辈,医者这一行又有个鄙视链,太医站在最顶端。 因此听江明棠介绍完迟鹤酒以后,两人脸上都有些担忧,拉着江明棠走到一边小声开口。 “江姑娘,我与刘太医用宫廷药方医治,还多番施针,都无法让病人退热,这……这连医籍都没有的江湖郎中,他能行吗?” 江明棠笑了笑:“我觉得迟大夫是不会让我失望的,反正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行不行的,让他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看出两位太医的担心,她补充道:“你们放心,出了任何问题,由我负责。” 有她这话,两位太医也只能腾出空来,让位给迟鹤酒。 他半蹲在那查看了片刻伤者的情况后,便把阿笙叫了过来,让他去取了包袱里的银针,准备动手救人。 将要落针之际,江明棠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警告似的开口。 “迟鹤酒,我刚才可是在两位太医面前,拍胸脯为你担保了的,要是治不好这些伤民,你就等着给我打一千年的劳工吧!” 迟鹤酒手一抖,差点没扎歪:“……放心。” 说着,他将银针迅速而又精准地,刺入几处关键穴位,被救治的伤民当即冷汗直冒,痛苦的呻吟起来,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候在一旁的阿笙尽力摁住。 片刻后,迟鹤酒终于停了手,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药丸塞入病人口中。 不消片刻,伤民脸上就汗涔涔的,但呼吸不似之前急促,渐渐轻缓了下来。 “好了。” 随着他这一声,两位太医急忙上前查看,却发现高热真的退了下去,对视时眸中皆是不可置信。 迟鹤酒将快速写完的药方,交到他们手里。 “你们之前的药材用错了,虽然他是因为寒凉才引起的第一回高热,但体质太虚,你们先用温补的药材,导致他的寒毒郁闭,流汗不止,只会反复着凉……” 此时二人的态度就显得客气多了,言语间还打探他师从何处,又如何知晓医治此症? 迟鹤酒本不欲回答,见江明棠也好奇看过来,有问询之意,他轻描淡写说了句话,转身离去。 “病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江明棠紧随其后,出了门后,忽地皱了皱眉,将他拽住:“迟鹤酒。” “怎么了?” “你真的好虚啊。” 迟鹤酒:“?” 江明棠叹了口气:“就施了这么一会儿针,你的脸色就比那些伤民还要苍白,额头上全是细汗。” 四个亿的体质,实在是太差了。 迟鹤酒解释的同时,还抱怨了下:“我这是蹲久了,血气上涌导致的,你们这里真是不体贴,让大夫过来看诊,也不提前备个交椅跟诊桌。” “这是灾区,我上哪儿给你备这些东西去?” “那小凳子总是有的吧,江姑娘,你也知道我体弱多病,要是再蹲一会儿,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行了行了,少说废话。” 她摸出帕子递过去:“擦一擦汗。” 迟鹤酒本来想说,自己有巾布。 可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这话到底没说出口,伸手接过:“多谢江……” “棠棠?” 从旁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迟鹤酒的话。 他转头看去,便见面前站了两个青年。 左后侧那位,生得要更冷峻些,身着护卫服侍,正盯着他拿帕子的手,其中肃杀之意,竟让他有些胆寒,指节微颤。 而稍微靠前的那位面容俊逸,气质冷沉,看向他的眼神带了些警惕与防备,如同皑皑冰雪,但在移向江明棠时,又化作了细雨春风。 江时序温和开口:“棠棠,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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