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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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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我南京全城上下皆为忠君爱国之人,何有不臣之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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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壶空了。 合珅随手一扔,酒壶划过一道弧线,坠入深不见底的护城河。 “啪。” 一声轻响,连个浪花都没激起。 冷风吹来,透骨的寒意让合珅打了个激灵。 他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那副伤春悲秋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兵部尚书该有的威严与阴鸷。 高阳走了。 这烂摊子还在。 他合珅还要继续在这大染缸里,与鬼共舞。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城头的宁静。 一名心腹满头大汗地跑上城楼,手里死死捏着一封印着加急火漆的公文。 还没到跟前,他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抖。 “大人!大人!” “祸事了!天大的祸事!” 合珅眉头一皱,转过身,那股上位者的气势瞬间压了下来。 “慌什么?天塌了有老子顶着!” “京师……京师急电!” 心腹把公文举过头顶,颤声道:“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发函!质问樱花国遣明使失踪一案!” “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是拿不出人来……就要拿大人您是问!” 闻言,合珅一把抢过公文,撕开火漆,一目十行地扫过。 字字如刀,句句带煞。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那两个小日子,早就被高阳给宰了,连尸体都在格物院那把大火里烧成了灰。 现在让他去哪找人? 合珅紧紧捏着公文,眼神变幻莫测。 他看了一眼北方,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催命符。 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这是要把老子往死路上逼……” 兵部尚书府,密室。 几盏鲸油灯将几个核心幕僚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带些惊恐 朝廷的诏令就摆在桌子正中央,像是一道催命符。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一名留着山羊胡的幕僚擦着汗,声音发颤,“锦衣卫那帮疯狗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要是查出那是咱们放走的……” “查不出。” 合珅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语气平淡,“人死在格物院,火是我让人放的,灰都扬了。” “可是……可是朝廷要交差啊!” 另一名姓刘的心腹幕僚咬牙切齿地开口。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阴狠,“大人,那两个倭寇确实是在格物院被高阳抓的,这是好多人都看见的事实。” 刘幕僚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做了一个狠辣的手势。 “如今高阳带着那群学生刚走不远……” “不如……” 此话点到为止,其他几个幕僚眼睛瞬间亮了。 这可是绝妙的主意啊! 刘幕僚见众人意动,继续分析道:“反正小木先生他们已经是反贼了,债多不压身!” “咱们就上奏朝廷,说是反贼煽动学生作乱,残杀友邦使者!” “而兵部虽救援来迟,但也奋力击退了反贼,保住了南京城!” “这样一来……” 刘幕僚激动得脸都红了,“既能给朝廷交差,解释了使者的死因。” “又能洗清大人您的嫌疑,甚至……还能算个"发现反贼"的功劳!” “这是弃车保帅!是当下唯一的生路啊大人!” 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合珅身上。 等待着这位向来以“死道友不死贫道”著称的兵部尚书点头。 按照合珅以往的行事风格,这简直就是送分题。 卖几个反贼,保自己的乌纱帽,这买卖划算得不能再划算。 然而合珅没说话。 他依旧坐在那里,那只胖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翡翠扳指。 刘幕僚见合珅迟迟不语,有些急了,“机不可失啊!再晚,等他们跑远了,这黑锅就不好扣了!” “扣?” 合珅突然睁开眼。 “啪!” 一声脆响。 那枚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被他狠狠地拍在红木桌案上。 翠玉崩裂,碎片扎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掌心渗出,染红了桌面。 “卖学生?” “老子特么还没下作到,去卖一群还在读书的娃娃!!” “我想让他们活!” “这特么就是老子的底线!!” 刘幕僚被吼得连退三步,脸色煞白:“那……那朝廷那边……” “怎么交代?” 合珅随手扯过一块布,缠住流血的手掌,眼神变得疯狂而决绝。 “本官自有办法。” “既然要演戏,那就演一出大的。” “笔墨伺候!” 合珅大马金刀地坐在书桌前,也顾不上手上的伤,一把抓过钢笔。 “这奏折怎么写,你们也都学着点。” 合珅一边落笔,一边口述。 “就说那两个倭寇使者,不听我兵部劝阻,非要擅闯我南京大营的实弹演习区域。” 合珅笔走龙蛇,嘴里念念有词。 刘幕僚愣住了:“演习?” “对!就是演习!” 合珅瞪了他一眼,“我大明学子,感念皇恩,正在进行爱国主义火枪打靶训练!” “那倭寇自己眼瞎,非往枪口上撞,被流弹击中。” “这能怪谁?” 合珅冷笑一声,笔尖重重一点。 “怪他们命短!怪他们眼瞎!怪他们不守我大明的军规!” “这不仅不是治安问题,更不是什么反贼作乱!” 合珅越写越顺,甚至把自己都给说服了。 “还要加上一条。” 合珅眯着眼,眼神闪烁着精光。 “就说此事发生后,南京全城上下,军民一心,对倭寇擅闯军事重地表示强烈愤慨!” “那群学生不是杀人犯。” “是误伤友军的……热血青年!” “至于现在人去哪了?” 合珅落笔写下最后一行字。 “就说他们心怀愧疚,主动请缨,去北方边境历练赎罪去了!” “对于阴谋论……笑话!分明是那小倭国的使者自己撞到了我们正在练枪的学生身上!” “我南京全城上下皆为忠君爱国之人,何有不臣之民!” 奏折写完。合珅把笔一扔。 这一通操作,把黑的说成白的,把丧事办成喜事。 不仅保住了学生,解释了死因,甚至还顺带夸了一波南京兵部治军严明,连学生都在练枪。 一众幕僚听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顶级官僚的手段吗?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吗? 刘幕僚看着那份奏折,由衷地感叹。 “大人……您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可惜了。” 论不要脸,还得是您啊。 “还没完。” 合珅站起身,“光有奏折不行,还得有证据。” “刘三,去死牢里提两个强i幼童的死囚出来。” “给他们换上倭寇的衣服,扔到靶场去。” 合珅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用火枪,给老子打成筛子!” “三斤子弹加两斤人体组织的配方比例!” “一定要做到死无对证,连亲妈都认不出来那种!” “实在不行,上36mm穿甲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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