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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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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她啊,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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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祈年轻轻摇晃杯中的酒液,目光扫视众人。 “宝宝,怕吗?” 夏枝枝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但很快又被甜美的笑意掩盖。 “难道不应该是他们怕吗?” 作一回,死一回,还不长记性,可真牛逼! 容祈年淡淡垂眸,看着她隐隐带着兴奋的神情。 他薄唇微抿。 “老婆,我希望你只有在我床上,才能如此兴奋。” 夏枝枝脸颊爆红。 她怀疑这人就是在开车! 她咬牙切齿地低语,“那你可要努力保持现在的魅力,否则等你变成老咸菜梆子,我肯定兴奋不起来。” 容祈年一脸受伤,“老婆,你昨晚还说最爱我的。”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记好了。” 容祈年:“……” 【今日受伤成就达成,老婆口是心非的样子我也好爱。】 夏枝枝:“……” 夏枝枝真的很怀疑,容祈年躺了两年半,是不是长出了一颗恋爱脑。 两人正在打情骂俏,容母跟容父走了过来。 大庭广众之下,容父严肃正经。 虽然看不惯小儿子黏着老婆的舔狗样,但是这么多宾客,也不好让他们脸上无光。 容母倒是特别喜欢夏枝枝,她今天这身礼服,还是容母特意给她挑的。 ——名叫《白月光》。 容父对容祈年说:“来了这么多宾客,你跟我一起去打个招呼。” 容祈年转头看着夏枝枝,“老婆,要跟我一起去吗?” 夏枝枝摇了摇头,“你去吧,我在这里陪妈妈。” 容母笑着过去挽着她的胳膊,“走,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 两人手挽手像亲母女一样亲亲热热地走了。 容父瞥见儿子恋恋不舍的目光,轻哼:“出息,不过是个女人。” 容祈年收回目光,看着容父,“老登,你要敢让我没老婆,我也会让你没老婆。” 容父气结,“你敢!” “你看我妈是帮我,还是帮你。”说完,他就走了。 容父气得猛跺了下脚,这个逆子! 今晚的餐点都是请的知名大厨过来烹饪的。 餐点区域摆放着各种精致的美食。 除了小蛋糕,还有海鲜、寿司以及粤式点心。 婆媳俩站在餐台边,挨个品尝过去,吃了个半饱。 容母说:“这种宴会,女人在一起比珠宝比礼服比老公比孩子,男人在一起比财富比权力比地位,没劲透了。” 夏枝枝很有同感。 不过容祈年举办这场宴会,就是请君入瓮的。 用他的话说。 容鹤临想搞事,他就给他提供舞台,他这个小叔,当得挺称职的。 实际上,夏枝枝心里也清楚容祈年的用意。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既然容鹤临他们始终要搞事,早点搞,总比晚点搞好。 毕竟悬挂在头顶的靴子要掉下来,人才会踏实安心。 夏枝枝笑眯眯道:“名利场,富贵窝,您是见多了才烦。” 容母看见她笑,就感觉自己有被治愈。 “当然,有我小儿媳妇陪着,还是挺有意思的。” 夏枝枝正要说话,就看见谢家四口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她和容祈年等的客人,到了。 容母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也看到谢家四口。 她皱了皱眉,“怎么还邀请了他们?” 容母看见谢晚音就不喜,尤其她还偷偷跟踪夏枝枝,甚至还偷拍夏枝枝的设计稿,打算陷害她。 好在恶人有恶报。 要不然她都要为那天把夏枝枝的包放在客厅,让谢晚音有了可乘之机而内疚了。 夏枝枝说:“他们不来,这戏唱不了。” 容母歪头看她,“你跟年年准备了什么戏?” 夏枝枝:“今晚这出戏叫老调重弹。” 门口,两家人互相寒暄了几句,容鹤临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 他跟谢煜对视一眼,彼此都心照不宣。 谢晚音走过去,挽着容鹤临的胳膊,“鹤临哥哥……” 谢夫人看她这上不得台面的狐猸子样,忍不住咳了两声。 谢晚音一下子收敛了,把手缩了回去,像鹌鹑一样乖乖走到谢夫人身旁站好。 谢夫人耳提面命,“别忘了出门前你答应了我什么。” 谢晚音脸色煞白。 她当然没忘! 谢夫人让她当众向夏枝枝道歉,可是夏枝枝她凭什么? 她不过是运气好。 睡了植物人,就把植物人睡醒了。 如果当初她知道容祈年会醒,她也去睡一睡,那么现在成为人上人的就是她! “我知道,我会找机会向她道歉。” 正好有侍应生端着托盘过来,对方冲谢煜一点头。 是谢煜提前打点好的自己人。 谢煜说:“音音,我给你准备了两杯果汁,你去跟夏小姐道个歉。” 谢晚音看懂了谢煜的暗示。 来的路上,谢煜把他们今晚的计划告诉了她。 让她借道歉的名义,给夏枝枝下药。 只要让夏枝枝当众出丑,那么容祈年再喜欢她,容家也留不得她。 谢晚音委委屈屈地说:“好吧。” 托盘里放着两杯果汁,左边的加了料,右边的没有。 她端起果汁,去找夏枝枝。 容祈年把几人的眼神交汇都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还真是会作死! 他偏了一下头,另一个侍应生端着托盘过来。 “谢先生,容先生,这是特意为两位调的爱尔兰之雾。” 谢煜和容鹤临对视一眼,各自端了一杯酒,侍应生又走到谢夫人他们那边。 谢父和谢夫人也各自端了一杯度数稍低的红酒。 谢夫人说:“容三少,晚音不懂事,之前跟你太太多有龃龉,这杯酒我代她向你和你太太致歉。” 容祈年笑道:“谢夫人要致歉,还是当着我太太的面比较好。” “她啊,是我心尖尖上的人,我这么大年纪动一次心不容易,我不想让她受任何委屈。” 谢夫人脸上有点挂不住。 “是我考虑不周,我去当面向容太太道歉。” 谢夫人说着,端着酒杯走了。 容父气得眼角直抽抽,那句没出息都到嘴边了,一看场合不对,又强行咽了回去。 容祈年才不管其他人的心情,他的目光幽幽地扫过谢煜和容鹤临。 “夏枝枝是我的命根子,谁动我命根子,我要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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