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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打猎养娇妻,你让我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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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夫君……奴家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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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早有心理准备。 但林玄还是被这女人出神入化的表演给惊到。 这女人。 不去唱戏简直是梨园行的损失。 “还愣着干什么?” 白莲一边尖叫,一边随手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啪! 瓷片碎裂。 她一边往后退,一边用一种“你怎么这么木头”的眼神瞪了林玄一眼。 随后顺势往地上一瘫,缩在床角,双手抱膝,浑身剧烈颤抖。 “过来抱我!” 她用口型无声地命令道。 林玄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上了贼船,那就只能陪着演到底了。 他收刀归鞘,调整了一下呼吸,原本冷漠的面部肌肉瞬间松弛。 眼神中透出一股“刚经历生死搏杀后的惊魂未定”与“保护心爱女人的决绝”。 大步上前,一把将缩在床角的白莲揽入怀中。 入手温软,香气扑鼻。 “夫君……奴家好怕……” 白莲顺势钻进林玄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 看似在哭泣,实则是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冷冽如冰。 “待会儿人来了,你只管说是这贼人潜入欲行不轨,被你反杀。其他的,一个字别多说。” “明白。” 林玄低声回应,手掌却不得不按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做出一副安抚的姿态。 与此同时。 楼下彻底炸锅了。 …… 金凤楼本就是销金窟,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 这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像是一滴凉水进了滚油锅。 “怎么回事?!” “是顶楼!青瑶姑娘的房间!” “杀人?谁敢在金凤楼杀人?!” “快!快上去看看!我的祖宗哎,可别出什么事啊!” 咚咚咚! 楼梯板被踩得震天响。 不过十几息的功夫。 那扇雕花木门被人猛地撞开。 “青瑶姑娘!” 一群身穿劲装的护院打手,簇拥着一个浓妆艳抹、满头珠翠的老鸨冲了进来。 然而。 当他们看清屋内的景象时。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失声。 一具无头尸体横陈在中央,断颈处还在汩汩冒着血泡。 一颗人头滚落在屏风脚下,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门口的众人。 而在那层层叠叠的粉色帷幔后。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节度使都要给几分薄面的花魁青瑶,此刻正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地缩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她香肩半露,雪白的肌肤上沾染了几滴刺眼的血珠。 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而惊恐,仿佛魂魄都被吓飞了。 “这……这……” 老鸨吓得两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死人了! “妈妈……” 白莲听到动静,从林玄怀里微微探出头,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后怕: “他……他要杀我……还要……还要……” 话没说完,她便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回忆,再次崩溃大哭。 死死抓着林玄的衣襟不肯松手。 那副梨花带雨、受尽惊吓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瞬间化为绕指柔。 “岂有此理!” 老鸨瞬间反应过来。 采花不成,还要行凶杀人! 而且对象还是她的摇钱树!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金凤楼行凶!” “来人!给我查!看看这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几个胆大的护院硬着头皮上前,将那颗人头提了起来。 火光一照。 “嘶——” 护院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颤抖着手,看向老鸨,声音都在打飘:“妈……妈妈……这人……这人好像是……” “是谁?!”老鸨厉声喝问。 “是……是节度使府上……斥候营参将……孙厉!”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老鸨脸上的胭脂簌簌往下掉,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石化。 节度府的参将大人?! 来刺杀青瑶?! 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全场死寂之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玄,缓缓抬起头。 他一手紧紧护着怀里的“受害者”,一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凶狠与疯狂。 “我不管他是谁的人。” 林玄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敢动我的女人。” “天王老子,我也照杀不误。” 此话一出。 怀里的白莲身体微微一愣。 她埋在林玄胸口的脸庞上,那原本完美的假哭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 这小子…… 入戏比我还快? 而且这台词……怎么听着太挺情真意切的? 老鸨脸色瞬间垮了。 她当然认得林玄。 正是今晚那个,风头正盛、被青瑶姑娘看上的小子。 其背后,站着的乃是神威军参将秦勇! 半步宗师强者! 原本以为只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没想到……竟然是个狠角色! 这位孙厉孙大人,修为至少也是武师七重境。 竟然被斩了! 而且还是一刀枭首! 但…… 但即便如此! 两边都不是她一个老鸨能得罪的啊! “你……你……” 老鸨指着林玄,手指哆嗦个不停,“你闯大祸了!你知道他是谁吗?节度使麾下的参将大人!” “那又如何?” 林玄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地上的无头尸体:“参将,就能半夜潜入女子闺房?参将,就能在这里随意杀人?” 他猛地站起身,将“惊恐过度”的白莲护在身后,一身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今日之事,众目睽睽。” “这贼人潜入行凶,被我当场格杀。” “我林玄行得正坐得端。” “若是节度使府要问罪,让他们尽管来找我!” “我倒要问问节度使大人,这位参将大人持刀夜闯花魁房间,究竟意欲何为?!” 一番话,掷地有声。 直接把这盆脏水,死死扣在了死人孙厉的头上。 而且扣得理直气壮,扣得光明正大。 门外的看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这也太下作了。” “堂堂参将,竟然干这种采花贼的勾当?” “啧啧,看来是求爱不成,恼羞成怒啊……” 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老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事已至此,想捂是捂不住了。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孙厉的人头就在那摆着。 如果不给个说法,金凤楼的名声就毁了。 而且…… 若是遮掩这死掉的参将,将林玄捉拿,那以后谁还敢来金凤楼? “快!去报官!” 老鸨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既然出了人命,那就让官府来断!我就不信,这节度城还没王法了!” 就在一片混乱之际。 躲在林玄身后的白莲,悄悄伸出手指,在林玄的后腰上轻轻划了一下。 痒酥酥的。 林玄不用回头也知道。 这疯女人,是在夸他干得漂亮。 不过。 报官也好。 司马雄那家伙就在酒楼里。 若时贸然出去被那家伙抓住,自己虽然能一刀砍了这个孙厉。 但面对司马雄。 却只能跪地等死了。 官府来了就不一样了。 司马雄就是在再强,不到宗师境,也不敢在节度城内堂而皇之的杀人! 不过,这血煞令上的气息怎么办? 自己能察觉到。 没道理官府的高手察觉不到。 这令牌内部,有马雄独有的“血煞气”。 一旦官府的高手介入,只需稍加感应,就能顺藤摸瓜查到这并非简单的采花案。 到时候,不仅司马雄会为了灭口不惜一切代价。 就连节度使府也会为了彻查。 万一把白莲的身份查出来。 事情就大条了! 林玄眼角微跳。 必须毁了这道气息。 但他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磨灭一位半步宗师留下的精神烙印。 就在这时。 怀里的白莲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整个人像是被吓软了腿,顺势向下一滑。 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正好埋在了林玄的胸口。 也是他藏着令牌的位置。 “夫君……奴家好怕……” 她声音颤抖,听得门外那些看客骨头都要酥了。 但在林玄的感知中,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借着衣袖的遮掩,悄无声息地按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紧接着。 一股极其阴寒、却又精纯至极的力量,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如毒蛇出洞般钻入隐煞令中。 滋——! 一声只有林玄能听到的细微爆鸣在掌心炸开。 那股属于司马雄的狂暴血煞气,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残雪。 在那股阴寒力量的冲刷下,瞬间消融、瓦解,最后化作一缕无形的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快。 准。 狠。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 林玄低头。 正好对上白莲那双泪光盈盈的桃花眼。 她在哭。 身子在抖。 可那眼神深处,却是“算你走运”的狡黠。 也对。 这疯婆娘,比自己更怕事情闹大。 她现在是花魁青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若是被查出这房间里残留着半步宗师印记的高手气息,她的潜伏计划就全废了。 刺杀节度使的大计,更会付诸东流。 “做得好。” 林玄嘴角微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三个字。 随即,大手猛地收紧。 将白莲“护”得更紧了些,大声喝道: “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你分毫!”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义薄云天。 直接把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热血少年形象立得稳稳当当。 白莲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 指甲在林玄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嘴上却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多谢公子……” 一番“郎情妾意”。 演得众人都是狠狠咽口水。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城防营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伴随着粗暴的喝骂声,人群被强行冲散。 一队身披黑铁重甲、手持长戈的精锐甲士,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顺着楼梯涌了上来。 为首一人,身形魁梧如熊,满脸横肉,腰间挂着一把厚背开山刀。 正是城防营校尉,赵铁衣。 赵铁衣大步流星冲到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具无头尸体。 虽然没了脑袋,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 “孙厉?!” 赵铁衣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 这可是斥候营参将! 是节度使府挂了号的正六品武官! 竟然被人像杀鸡一样宰了,脑袋还滚到了墙角?! “谁干的?!” 赵铁衣猛地抬头,那双充血的牛眼死死锁定了屋内唯一的男人。 林玄。 是他? 秦勇那个小白脸小老弟? 赵铁衣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一定是孙厉这厮看上了青瑶姑娘,所以想直接杀了林玄,霸占青瑶姑娘! 我呸! 这种好事儿不喊兄弟我,活该你死! 不对! 他记得这个林玄才武者九重境修为。 怎么可能逆斩武师境八重境的孙厉! 然而,还没等到赵铁衣往下想。 林玄就直接开口承认了。 “我干的。” 林玄平静地看着赵铁衣,语气淡漠。 “大胆狂徒!” 赵铁衣怒极反笑。 锵的一声拔出腰间战刀,刀尖直指林玄鼻尖。 “光天化日……不,朗朗乾坤之下,竟敢在城内公然袭杀朝廷命官!” “来人!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慢着。” 林玄冷喝一声。 他上前一步,将白莲挡得严严实实。 “这位大人,你是眼瞎了,还是心瞎了?” 林玄指着地上的尸体,冷笑道: “此人身穿便服,手持利刃,深夜潜入花魁闺房,意图不轨。若非我恰好在此,青瑶姑娘早已遭了毒手。” “按照大乾律例,私闯民宅、意图奸杀者,人人得而诛之!” “我杀他,是为民除害,是正当防卫。” “何罪之有?!” 字字珠玑,铿锵有力。 周围的看客们虽然不敢大声说话,但此刻也都纷纷点头。 是啊。 一个参将,大半夜摸进妓院头牌的房间,能干什么好事? 这事儿说到天边去,也是孙厉理亏。 赵铁衣脸色一僵。 他当然知道孙厉是个什么德行,也知道这事儿孙厉不占理。 但那又如何? 死的是参将! 是他的兄弟! 如果就这么让凶手逍遥法外,他赵铁衣以后还怎么在军中混? 上面的大人物怪罪下来,治他一个“治安不力”的罪名,他这顶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放屁!” 赵铁衣怒吼一声,唾沫星子横飞: “孙参将乃是朝廷命官,岂会做这种下作之事?定是你这贼人设局陷害,或者是见财起意,谋财害命!” “你说他私闯?证据呢?” “你说他意图不轨?谁看见了?” 赵铁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指着怀里的白莲: “就凭这个婊子的一面之词?老子告诉你,在这节度城,老子的话就是证据!” “来人!给我上!” “这小子若是敢反抗,就地格杀!” 这就是权力的傲慢。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道理就是个笑话。 哗啦——! 十几名甲士齐齐上前,长戈如林,寒光森森,瞬间将房门堵得水泄不通。 杀气盈野。 白莲躲在林玄身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她在犹豫。 要不要出手? 若是出手,这十几个人瞬间就会变成死人。 但那样一来,动静太大,势必会引来真正的强者,她的身份也就彻底瞒不住了。 可若是不出手…… 这姓林的小子,挡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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