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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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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把男的当牲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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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畴脑海中瞬间闪过秦宴亭那张朝气蓬勃,笑得没心没肺的脸。 还有那日酒楼之上,少年男女“相谈甚欢”的画面。 眼眸深处瞬间暗了下去,像是被泼了浓墨。 “怎么不说话?”赫连清瑶见他盯着玉佩久久不语,好奇问道。 萧畴缓缓抬起眼,声音比方才更低沉了几分,“上回相助,殿下曾许诺,要送臣一件东西,以作答谢。” 赫连清瑶点头,她的确承诺过,“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宫里有的,随你挑。” 萧畴:“臣想要……殿下手里这个。” “这个不行!”赫连清瑶几乎是脱口而出。 如果是旁的人或事,赫连清瑶向来大方,给了就给了,珍不珍贵都无所谓。 毕竟她亲哥是皇帝,她想要什么基本都不缺。 但宓儿不一样,那可是她皇兄目前,也有可能是这辈子唯一的血脉,是她亲亲的小侄女! 自然是不能委屈的。 “我手里玉佩不多,你换一个吧。”赫连清瑶道,“其实我那儿还有其他好东西,我下回让你挑,行不行?” 萧畴沉默了片刻,才垂下眼帘,声音平淡无波,“……好。” 又并肩走了一段路,赫连清瑶问,“你,没生气吧?” “臣不敢。” 可是后半程,直至一同走出宫门,萧畴面上都没有半点笑容,本就少言的他,话更是少得可怜。 几乎是有问才答,且答得极其简短。 分别时,赫连清瑶看着他沉默离去的挺拔背影,忍不住蹙起秀眉。 他再是想要,也没有宓儿在她心中重要,好好的怎么甩脸子? 莫名其妙! …… “表嫂,你说这些男人是不是不正常?” 赫连清瑶气鼓鼓地跟宁姮抱怨,“一会儿热脸一会儿冷屁股,谁惹他了,莫名其妙!” 宁姮得知前因后果,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她看看赫连清瑶那“不开窍”的样儿,再想想萧畴的沉默寡言……怎么她哥在感情上那份执着和敏锐,这傻孩子好像半点都没继承到? “你跟他说了是送宓儿的没?” 阿婵只是继续嗑她的瓜子,不说话。 “没啊,他又不是我的谁,我干什么要向他交代。”赫连清瑶理直气壮,“玉佩是父皇赏的,我想送就送,难道还要他允许?” 生气就生气呗,反正她又不哄。 道理肯定是这么个道理,但宁姮扶了扶额,这丫头……在某些方面,钝感力简直惊人。 看来也是个注孤生的命。 罢了,别人的姻缘,她可不去插手,顺其自然吧。 “行了,这玉佩你拿回去,自己收好,暂时别送了。” 赫连清瑶一愣,随即瞪大眼睛,“表嫂,怎么连你也……难道你也认为女孩儿不能戴麒麟玉佩?一个玉佩而已,怎么还分……” “不。”宁姮打断她,“我只是在杜绝你亲哥、你表哥,集体抓狂的可能。” 什么叫“以后宓儿可以送给自己喜欢的小男孩”? 这话要是让那几位占有欲爆棚的亲爹后爹,以及舅舅听到,还了得? 恐怕下一秒就要磨刀霍霍,开始从襁褓里排查全京城适龄小男孩了。 “走吧,”宁姮起身,拍了拍衣摆,“过几天女医学堂就要开始授课了,正好缺个打下手的。今天,你就给我当跟班。” 顿了顿,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邪恶笑容,“放心,你表嫂我绝对没有男女偏见。在我这儿,通常是把女的当男的用,把男的当牲口使。”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赫连清瑶,笑容加深,“今天,就从你开始。” 赫连清瑶:“……” 曾经被柳太傅折磨的痛苦经历涌上心头,她忽然打了个寒颤,恨不得立刻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这破嘴,呸呸呸!干嘛要多嘴抱怨男人? 这下好了,反倒把自己送进去了! …… 女医学在宁姮的推动下,稳步建设中。 共设两个学堂,名“青囊班”,取自华佗的著作《青囊书》。 一个在宫中,另一个则在宫外,就在百草堂后街,购置了一处宽敞院落进行改建。 宫里的青囊班,基本面向勋贵官宦人家的女子,宫外的则对普通百姓家的姑娘开放。 反正宁姮一视同仁,不论出身。只要有心学医,皆可前来。 但仅限女子,第一届“青囊班”招收名额有限,宫内由宁姮全权负责。 宫外视情况而定,请了宫里的资深太医授课,她和阿娘有空也去盯一盯。 这当中,自然也有不少观念守旧的官员对此私下非议,觉得她一个女人,折腾这些“小孩子游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办不下去了,徒留笑柄。 更有甚者,觉得女子就该温婉贤淑,以嫁人生子、相夫教子为正道。 她一个王妃,不好好在家照顾睿亲王,出来抛头露面,钻研这些“奇技淫巧”,简直不成体统! 要是睿亲王什么时候嗝屁了,看她后半辈子依靠谁去? 虽然当初景行帝用崔家堵住了那些人对宁姮“未婚先孕”之事的议论,却也不是所有人都信。 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非真有其事,怎会传得有鼻子有眼? 但所有人都只在心里嘀咕,没人敢大声嚷嚷,渐渐地,这些闲言碎语,在朝阳和长乐两位长公主都公开支持,并亲自帮着忙前忙后后,便平息不少。 毕竟连最尊贵的皇室公主都如此看重,谁再敢公然唱衰贬低,那就不仅是质疑睿亲王妃,更是藐视皇室威严。 是要被问罪处置的。 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对宁姮造不成丝毫影响,她有太多正事要忙。 只是最近……确实有点烦恼。 白天忙嘛,晚上回府,身心放松下来,就难免有些饿得慌。 可问题是……自家夫君这道正餐,不太够吃。 陆云珏那身子骨,能坚持活着,且日渐好转,已经是宁姮精心调养和奇迹般的医术成果了。 俗话说,一滴精十滴血。 他底子太虚,根本经不起频繁的消耗,即便宁姮再小心克制,这隔三差五来一次,再是圣人,也真的要点力竭了。 “阿姮,要不……去把表哥叫来吧?”某次后,陆云珏完全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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