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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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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有人替你把黑暗挡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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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另一侧放着一只木头抽屉。 抽屉里垫着旧毛巾,一个出生不久的婴儿睡在里面。 孩子的母亲在炮击中失踪,没人知道她是死了,还是被困在城外。 负责照顾婴儿的是一名失去两个孩子的老人。 她把自己省下的水一点点喂给婴儿,又用手掌轻拍他的背,动作熟练得像仍在照顾自己的孙子。 阿生忽然转过脸。 他听见老人哼着一首很轻的摇篮曲。 曲调和华夏的任何童谣都不同。 可那种盼着孩子平安长大的声音,没有区别。 苏寒让七个人在诊所门口站了整整一分钟。 “刚才检查点的人只拿走了一个药箱。” “现在,你们再告诉我,他们抢走的是什么。” 没人回答“药”。 因为他们已经明白,那群人真正抢走的,是纸上七个没有被圈起来的明天。 安置点最里面用床单隔出一间临时教室。 没有课桌,孩子们坐在纸箱和旧轮胎上。 一块刷黑的木板就是黑板。 粉笔只剩两小截,老师每写一个字都格外轻,生怕用得太快。 李知舟站在门外看了很久。 一个约莫八岁的男孩发现他戴眼镜,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旧练习册,又指了指木板上的题。 那道题并不难。 李知舟蹲下,用一截碎砖在地上写出答案。 男孩笑了。 随后,他又问了一句话。 苏寒翻译道:“他问,你来的地方也有学校吗?” “有。”李知舟答。 男孩又问。 “每天都开门吗?” 李知舟愣住。 在他的世界里,学校开门是一件不需要确认的事。 学生甚至会因为星期一早上要上课而抱怨。 可在这个男孩眼里,每天能走进同一间教室,已经是值得反复确认的奇迹。 “每天都开。”李知舟轻声道。 男孩羡慕地睁大眼睛。 他没有问教室里有没有空调,也没有问作业多不多。 只问了一句:“不会被炸掉吗?” 李知舟手里的碎砖停在地面上。 半天没有写下去。 傍晚,安置点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七个少年本能地抬头判断方向。 地下的孩子却几乎同时趴下,双手抱头,贴紧承重柱。 没有人哭,也没有人乱跑。 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在重复同一套早操。 几秒后,负责照看他们的女人才喊出指令。 孩子们按年龄大小,迅速往更深处的防护区移动。 阿潮看着这一幕,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白水沟的枪声响起时,他们七个人虽然也紧张,却知道苏寒就在下面。 知道支援部队正在赶来。 知道只要服从命令,事情终会结束。 可这些孩子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下一颗炮弹会落在哪里,不知道今晚还有没有水,也不知道明天醒来时,身边的人会不会少一个。 “他们连明天都没有。”青芽低声道。 “有。”苏寒站在她身后。 青芽回头。 “只是这里的明天,不会自己来。” 苏寒看向正在把孩子送入防护区的救援人员。 “得有人一寸一寸把它抢回来。” 夜里,七个少年睡在停车场最外侧。 每人一张薄毯,身下铺着纸板。 空气闷热,蚊虫不断往脸上扑,远处的枪声一阵近一阵远。 没有人抱怨。 阿潮甚至没有问什么时候回去。 他翻了个身,看见几米外睡着十几个孩子。 孩子们的鞋都整齐放在怀里,而不是脚边。 因为鞋放在外面,醒来时可能就没了。 一个小男孩睡梦中还紧紧抓着半块木板。 木板上用炭笔画着一扇门。 门后画了三个人。 阿潮看不懂旁边的字,便轻声问苏寒。 苏寒看了一眼。 “他说,这是他的家。” “可这只是一块木板。” “他的家也只剩这块木板了。” 阿潮沉默下来。 很久以后,他才把自己那件旧外套脱下,轻轻盖在男孩身上。 苏寒没有阻止。 这一夜,七个少年第一次发现,原来世界上最残酷的并不全是死亡。 有时候,是人还活着。 可他熟悉的屋子、学校、街道、亲人和明天,已经一样都不剩了。 凌晨三点十七分,第一声警报响起。 不是电动警报器。 那东西早就因为停电成了摆设。 负责守夜的人拿着一截钢管,连续敲击悬在入口处的铁轨。 “当!当!当!” 急促的金属声瞬间传遍地下安置点。 几乎同一时间,城北方向亮起一道火光。 苏寒睁开眼。 “全部起来。” 七个少年没有问发生了什么,掀开薄毯便站起身。 第二道火光落在更近的街区。 爆炸声传来时,停车场顶部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人群开始向防护区移动。 这一次,情况和傍晚的远处爆炸不同。 外面的割据武装正在争夺城北道路,其中一方为了逼退对手,直接把迫击炮架在居民区外。 他们不在乎炮弹落到阵地,还是落到住满平民的楼房。 甚至有暴恐人员故意把发射位置设在学校和医院附近。 对方还击时,死的是平民。 不还击,他们便能借着这些建筑继续开火。 孩子、病人和救援人员,在他们眼里不是需要避开的生命。 是最好用的掩体。 “七号,带三号、五号去西侧通道,协助疏散老人。”苏寒迅速下令。 “二号、四号清理坡道,不要让人群堵住。” “六号去东侧通道,协助转移行动不便的人。” “一号跟我去入口。” 临时编号让他们一时有些陌生。 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执行。 雷豹带着阿生和青芽冲向西侧。 那里住着四十多名老人和伤员,几个担架轮子早已损坏,只能靠人抬。 阿生一声不吭扛起前端。 雷豹托住后面。 青芽跑在两侧,把慌乱中跌落的毯子和药袋重新塞回老人怀里。 兔子和李知舟赶到坡道。 一辆手推车侧翻在入口,整袋粮食堵住半条路。 两人没有硬搬整车,而是先割开绳索,把面粉一袋袋滚到墙边。 李知舟不停计算通行速度,兔子则盯着头顶每一次落灰的位置。 “右边不能走,梁在响!” 话音刚落,一块水泥板便砸了下来。 如果人群仍从右侧通过,至少会压住三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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