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提前做了准备,但是辛格投降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帝国首都。
国王震怒,下令将辛格全家处死。
但当命令传到辛格家的时候,显然已经晚了。
陈息做了两手准备。
在辛格投降的当天,陈息就派人去把他一家全部接走,装扮成商队,混出城了。
这会辛格家里连条狗都不剩了。
士兵们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院,面面相觑。
带队的军官气得跳脚,想追又无从下手。
毕竟过了边境就成了陈息的地盘。
消息传回辛格耳朵里的时候,老爷子正在院子里练刀。
他听完之后,沉默了一瞬,然后一刀把木桩劈成两半。
陈一展吓得后跳好几步。
辛格转过头后,眼眶有些微红,但脸上却满是感激。
“老夫这条命,以后就是殿下的了。”
陈一展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老爷子,您别激动,刀剑无眼。”
辛格看了他一眼:
“你站那么远,劈不到的。”
陈一展低头看了看,自己距离木桩还有一丈距离。
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的笑了两声。
老爷子刚才那个架势,仿佛木桩是他八辈子仇人。
收编了辛格的部队之后,陈息的兵力一下子翻了好几倍。
人一多,问题也就来了。
首先是吃饭问题。
二十多万人,一天要吃掉多少粮食?
巴德算了一晚上,第二天顶着乌黑的眼圈来找陈息,声音里满是幽怨:
“殿下,咱们的存粮只够吃三个月了。”
陈息这会正在洗漱,含糊地回道:
“三个月够了。”
巴德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回答,瞪着眼睛问道:
“够了?三个月之后呢?”
陈息吐掉漱口的盐水:
“三个月之内,我们把帝国的粮仓搬空,不就够了。”
巴德点点头:
“殿下果然深谋……”
不对啊,他们凭啥能搬空帝国的粮仓啊?
除了粮食的问题,还有就是训练的问题。
辛格的部队虽然是正规军,但是帝国腐败。
长期克扣军饷,训练不足,纪律散漫,战斗力都不如陈息原来的护卫队。
辛格对此也有些惭愧:
“殿下,老夫带兵无妨。”
陈息摆摆手:
“不怪你,将士们吃不饱饭,谁还有心事训练。
从今天起,你的部队和我的部队一起吃一起练。
军饷统一发放,标准一样。”
辛格愣了一下:
“殿下,这怎么合适……”
陈息看着辛格:
“别这那的了。
你的人就是我的人,我陈息从来不亏待自己人。”
辛格张了张嘴,感谢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只是重重地点点头,心想着一定好带着将士们好好训练。
处理完这些,陈息又去看了宋老头。
他最近很烦恼,因为陈息给他安排了一个任务,把惊雷的威力,再提升一倍。
宋老头蹲在满是灰尘的屋子里,满脸黑灰,头发还烧焦了好几缕:
“殿下,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火药这东西,配方已经改道了极致了,还能怎么提升威力?”
陈息坐在门槛上,悠哉地啃着点心:
“怎么就不能提升威力了,你看看这个。”
随后陈息递过去一张纸。
宋老头接过,看了看。
纸上是甘蔗提炼白砂糖的办法。
宋老头看了半天,没搞懂陈息要干什么。
陈息解释道:
“你找人,按照这个方法,把白砂糖提炼出来,加入惊雷中。”
宋老头虽然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多问。
毕竟陈息每次给他的都是好东西,虽然这次看起来好像不太靠谱。
他要是没看错,前面的步骤是坊间用来提取石蜜的。
至于后边这些步骤,他就看不懂了。
将糖浆倒进锥形陶罐,静置冷却,等待其凝固成黑色糖块。
然后在糖块顶部覆盖一层黄泥,用清水淋洗。
不过按照陈息说的,这么做应该能提炼出那个什么白砂糖?
陈息看着陷入沉思的宋老头,开口问道:
“给你一个月时间尝试,够不够?”
宋老头猛地惊醒,皱眉道:
“您给我三个月,我试试。”
陈息皱眉:
“一个月。”
“两个半月。”
“一个月。”
宋老头快气死了:
“两个月,不能再少了。”
陈息想了想:
“一个半月,不能再多了。”
宋老头想了想,最后咬牙答应:
“行!一个半月,但是殿下,您得给我拨钱了。”
“多少?”
“五千两。”
“行!”
陈息一口应下。
爽快的样子让宋老头一愣。
刚才那个讨价还价的殿下去哪里了?
陈息看着宋老头的样子乐了:
“本殿下穷的就剩钱了。”
撂下这句话,陈息转身离开。
只留下宋老头一个人在风中懊悔。
“早知道,就多要一点了。”
韩镇最近也很忙。
不过他忙的不是练兵,而是生意。
陈息拿下了维杰亚瓦达之后,地盘扩大了不少,商路自然也要有人开拓。
这个任务就落到了韩镇的身上。
按照陈息的要求,他把集市的生意扩展到了新的地盘,在城镇里开了分店。
原本在桑巴港负责木材的刘掌柜也被韩镇弄了过来。
让他去负责贡土尔的木材生意。
临走前,刘掌柜拉着韩镇的手,眼泪汪汪:
“韩大人,我走了,您保重啊。”
韩镇抽回手,翻了个白眼:
“我让你去贡土尔开分号,又不是让你去送死,你哭什么?”
刘掌柜擦了擦眼泪:
“这不是刚见面就要分别,我舍不得您啊。”
韩镇瞬间一身鸡皮疙瘩,一脚踹向刘掌柜:
“滚!”
刘掌柜笑嘻嘻的滚了。
巴德则是去维杰亚瓦达,负责账目了。
如今的巴德,在算账一途上,已经小有成就了。
不过对于韩镇的决定,他还是显而易见的:
“韩大人,我走了,伽罗城的账谁管?”
韩镇道:“我。”
巴德不信:
“大人,您不会中饱私囊吧?”
韩镇脸一黑:
“你再说一遍?”
巴德缩了缩脖子,抱着算盘就跑了。
韩镇看着有些空的账房,叹了口气。
什么中饱私囊,他哪次不是为了殿下?
钱都花在殿下身上了,怎么能叫中饱私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