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鞭大腿外侧那道灰绿色的划痕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毒素已经顺着经脉向膝盖方向蔓延了将近两寸。
姜大柱的混沌之力沿着她的经脉壁缓缓推进，像一根极细的探针在肌肉与经脉之间游走，将那些附着在管壁上的尸毒一点一点地剥离下来。
赵红鞭的身体在他掌下绷得极紧，暗红色劲装下的腰腹线条因为忍痛而绷出一道又一道细密的肌肉纹理，汗水从她锁骨处滑下来，在月光中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杏眼始终睁着，目光落在姜大柱低垂的侧脸上，嘴唇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可她的脊背始终挺着，没有往后缩半分。
第二层尸毒清完时，她右腿外侧的皮肤上又渗出了一片灰绿色的水珠，比赵清音之前渗出的还要多，颜色也更深。
那些水珠被混沌之力裹挟着挤出毛孔，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腐臭，赵红鞭低头看了一眼，眉头拧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右腿经脉中那股纠缠了半天的冰冷沉滞感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通畅感，像是有一条被淤泥堵塞的水渠突然被清水冲开了。
“最后一层在丹田附近。”
姜大柱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稳而低缓，“跟清音一样，需要灵肉合一才能清干净。你放松就行，别的交给我。”
赵红鞭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月光下他那双金色的瞳孔平静而专注，里面没有催促也没有犹豫。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伸手解开了暗红色劲装腰间的系带。
那件被汗水和血污浸透的劲装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丰满而紧实的身体曲线，腰肢细得惊人，胸前的弧度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右腿外侧那道灰绿色的划痕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她的皮肤在月光中泛着一层健康的小麦色，汗水让那层光泽显得更加温润。
姜大柱将她轻轻放倒在铺好的衣物上，掌心贴在她丹田的位置。
混沌之力从掌心渗入的瞬间，赵红鞭的腰腹猛地绷紧了，最后一层尸毒在她丹田入口处收缩成一团暗绿色的光点，正在拼命抵抗混沌之力的侵入。
那股僵持带来的胀痛从小腹向外扩散，沿着腰胯一路蔓延到后腰，再到脊柱两侧，像一团被点燃的火在体内翻滚。
赵红鞭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了许多，可她始终没有出声，只是把牙关咬得更紧了一些。
“红鞭。”
姜大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你比清音还绷得紧。放松，把丹田打开。”
赵红鞭睁开眼，那双杏眼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瞳孔里映着头顶的月光和他金色的瞳孔。
她的嘴唇在发抖，可她的声音还是稳的，“我……我放松不了。从小到大，我只有绷着才能活下来。松了，就什么都没了。”
姜大柱看着她那张明艳却带着一层说不出的倔强的脸，沉默了一息，然后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赵红鞭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些，杏眼中的水光晃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呼出一口气，将丹田处那层本能的防御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混沌之力冲入她丹田的瞬间，赵红鞭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丹田深处涌出的快感像一道灼热的暖流，沿着脊柱直冲头顶，又从头顶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脚趾蜷成一团，手指从身下衣物上松开又攥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吟，那声音比她平时说话的腔调软了许多，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柔软。
她的修为在那股灵力的冲刷下开始攀升，从金丹中期一路向上，金丹后期、金丹巅峰，然后在那层薄薄的瓶颈上停了一瞬，又猛地冲了过去。
“嗯……”她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松弛。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到鬓角，又滑到脖颈，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感觉到自己丹田中那颗金丹正在被混沌之力反复冲刷，表面的光泽比之前更加温润而凝实，金丹的体积在缓慢膨胀，然后在那层壳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裂纹快速扩展，覆盖了整个金丹表面，从裂纹深处透出一层温润的金色光芒。
“成了。”
姜大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元婴初期。你的金丹已经裂开了，元婴正在成形，过几天就能出来。”
赵红鞭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掌间的灵力光芒比之前凝实了许多，那种从丹田深处涌出的力量让她的身体比之前轻了几分。
她右腿外侧那道灰绿色的划痕已经彻底消失了，皮肤恢复了正常的小麦色，只在原处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坐起身来，看着姜大柱，杏眼中的水光还没有完全褪去，可嘴角已经慢慢弯了起来，那股泼辣明艳的风情又回到了她的眉眼间。
“姜大哥。”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但语气中那股爽利还在，“你这个双修功法，比我想的还要管用。我的修为从金丹中期直接冲到元婴初期，整整跨了一个大境界还多。”
姜大柱从地上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朝马车旁边看了一眼。
赵小刀还在睡，短刀从手边又滚远了一些，圆圆的脸上还带着一层浅浅的鼻鼾。
三个年轻姑娘挤在一起，二丫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高挑清冷姑娘的肩窝里更深了，高挑清冷的姑娘把脸转向另一侧，娇小丰满的那个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一些。
赵清音已经穿好了月白色的劲装，虽然衣料上还沾着血污和泥土的痕迹，但她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精神了许多，正靠在马车轮子上安静地等着。
“下一个叫谁。”
姜大柱问。
赵红鞭一边系着暗红色劲装的系带一边朝马车旁边看了一眼，想了想，“小刀吧。她左臂上的伤虽然不深，但尸毒已经渗到经脉里了。她的修为比我们几个都低一些，拖久了怕扛不住。”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去叫她。”
她快步走到赵小刀面前蹲下身，伸手在赵小刀圆圆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小刀，醒醒。轮到你了。”
赵小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圆脸上还带着一层睡痕，瞳孔中的睡意在对上赵红鞭的目光之后迅速褪去。
她坐起身来，短刀从手边摸回来攥在掌心里，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圈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危险之后才把短刀插回腰间。
她抬头看着赵红鞭，“红鞭姐，你清完了？”
“清完了。修为冲到元婴初期了。”
赵红鞭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去姜大哥那边吧，别怕，他手法很稳。”
赵小刀从地上站起来，深灰色的短打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腰肢细得惊人，可她的动作利落得很。
她三两步走到姜大柱面前站定，抬起头来看着他，圆圆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干净，眉眼弯弯的，里面既有紧张也有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上那道浅浅的划痕，伤口边缘的灰绿色比之前深了一些，但还没像赵红鞭那样扩散开来。
“姜大哥，我左臂上的伤不深，毒素应该没推进那么快。”
她的声音带着一层努力的平稳，“我不怕疼，你直接来就行。”
姜大柱让她在铺好的衣物上坐下来，伸手搭上她左臂的手腕。
混沌之力探入经脉，确认尸毒确实还在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没有深入到丹田附近。
他收回手，看着赵小刀那张圆脸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开口时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你的情况比红鞭轻一些，不用灵肉合一也能清干净。第一层和第二层我用灵力直接剥离就行，不过中间那层会有点疼。”
赵小刀用力点了点头，“没事，我能忍。”
姜大柱的掌心贴在她左臂伤口旁边，混沌之力从掌心缓缓渗入。
赵小刀的身体在他掌下绷了一下，圆脸上的眉毛拧了起来，嘴唇咬住了下唇，但她没有出声。
第一层尸毒剥离得很快，那些灰绿色的毒素从伤口边缘渗出，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第二层剥到一半时，赵小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眼眶微微泛红，可她的身体始终没有往后缩，那只握着短刀的手把刀柄攥得紧紧的。
“好了。”
姜大柱收回手，“两层清完了。你左臂上的尸毒不深，剩下的那点残余用丹药就能慢慢排出去。修为巩固几天，应该能冲到金丹巅峰。”
赵小刀低头看着自己左臂上那道已经恢复成浅粉色的划痕，又抬起右手看了看掌间比之前凝实了许多的灵力光芒，圆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从地上跳起来，短刀在腰间晃了两下，声音清脆而响亮，“姜大哥，你太厉害了！我卡在金丹中期快半年了，刚才被你灵力一冲，直接冲到金丹后期还多了一大截！”
她跑回马车旁边时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蹲到赵红鞭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声音又急又快，赵红鞭听着听着嘴角弯了起来，杏眼中带着一层暖意。
三个年轻姑娘中二丫被赵小刀的声音吵醒了，揉着眼睛从高挑清冷姑娘的肩窝里抬起头来，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轮到谁了”。
高挑清冷的姑娘也睁开了眼睛，耳根微微泛红，娇小丰满的那个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圆嘟嘟的脸上还带着一层浅浅的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