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赵茹心真背着他找男人,不管多窝囊的人估计都不会原谅她。
不是,现在这会子不是还该守孝吗?她受不住跟自己男人酱酱酿酿就算了,怎么还能出去找别人酱酱酿酿。
不孝子孙,亏的娘走的时候还惦记她。
“三弟,求你跟我们一起去成不?先去看看情况。”
有他在他们绝对不敢对茹心怎么样。
“不不不,”赵大树往后蹦了好几步,“这种事你别来找我,我不干。”
“为啥?她是你亲侄女。”
“也可以不是,大嫂,你们不是着急吗?赶紧坐车过去看看吧,别耽误了时辰。”
至于他,呵呵,这个热闹打死都不能凑。
大嫂放个屁他都知道香臭,想利用他下辈子,这事他绝对不掺和,他们不怕丢人他怕!
想算计他?窗户纸都没有。
“老三,我求你!”
“别求,骡车要可以借你们,其他的免谈。”
再多逼逼,他车都不借。
王氏急的不行,也不知道闺女那边啥情况,不敢继续跟赵大树纠缠,“车呢,车呢?”
本来准备了马车的管家默默给换成了骡车,“这里,这里!大老爷请上车。”
赵大文黑着脸上车,脸臭成狗屎,一个字都不想搭理王氏。事情咋样都没弄清楚,她找三弟作甚?送笑话给人家笑,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现在好了,还不确定的事老三知道了,要不是真的,人家会怎么想他们,怎么想茹心?
不知所谓的蠢货。
“你能不能下次嘴别恁快,这事儿都不确定,你瞎咧咧啥?”
“赵大文你能不能闭嘴。”
人家敢来通风报信,绝对不可能空穴来风,绝对已经实锤了。
她知道闺女一直看不上严虎,嫌弃他老,他丑,更嫌弃他不中用。要不是自己当年相逼,她绝对不会嫁去严家。
这也是闺女为何嫁人后常年不回家的原因。
怨他们也恨他们。
“我闭嘴?你咋不闭嘴?刚才在老三家里不是挺能说?让你不要说话都不肯,现在还来怪我?”
“我为啥要说?闺女出事你有本事救她出来不?真出事只有老三能救她你知道不?要不是你废物,你没用,我至于跟人家说这些糟心事?你以为我不难受,说了我舒坦?
可是有啥法子?我能有啥法子?就算今日不说,改日还是得求老三。”
赵大文最厌烦王氏说他不中用。
“求求求求求求……你确定事情真假没?闭口闺女出事,张口闺女出事,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闺女在严家好好的,怎么会出事?严老头对他言听计从,又怎么会与人私通?我们家茹心做事向来稳妥,你能不能别听风就是雨?”
赵大文心情很不好,最烦王氏听到点消息,不求证就乱来。
三人成虎,村里人最爱搬弄是非,一句话几个人说,就变了味。在村里待了这么多年,这点道理还不明白?
对闺女,赵大文很有信心。或许她不孝顺,或许她有怨恨,但绝对不会做出与人私通这种蠢事。
闺女是有脑子的人。
王氏没心情跟他争吵,心底里也希望一切如赵大文说的那般,闺女安然无恙。
只要闺女没事,她不在乎赵大文对他咋咋呼呼。希望一切如老头子说的那般,只是以讹传讹,闺女安然无恙。
王氏双手合十,一路上不断求神佛保佑。
赵小雨和宋氏回到家,看见赵大树和萧磊两人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跟两个木头桩子一样。
“你们两个干嘛?准备练什么功?还是被人夺舍了?”赵小雨打趣道。
赵大树僵硬地移动了下脖子,面色古怪地看着闺女。
“闺女,刚才你大伯娘过来借骡车,说了件可吓人的事。”
“咋啦?他们家又有人生病了?”
看吧看吧,只要来借车,大家想到的都是生病,不是她蠢,而是所有人的想法一致。
茹心,就是个奇葩。
“不是,你大伯娘的娘也没去世。”
话说起来,大伯娘的娘还挺能熬的,一圈老人好像就只有他还活着,不对,还有个更能熬的大爷,也就是老族长。
也不知道老族长今年到底多少岁了?七十有了不?
七十古来稀呢,看他的身子板应该还能坚持几年。
他也确实牛掰。
“所以呢?你跟萧雷站在这里干嘛?念经?”
超度他们奶?
“被你大伯娘吓到,我跟萧雷都不敢动。”
“她说啥了?”
“说茹心偷人了,要被浸猪笼。”
晴天霹雳,劈的赵小雨外焦里嫩。宋氏更是傻眼,怔怔站着看着赵大树,觉得这男人又在胡说八道。
“你能正经点吗?这种事情不能瞎说,若是被旁人听见,绝对赏你两个大嘴巴子。”
赵大树:……天地良心,这种事他怎么敢胡说?就算刚才听见大嫂说,他和萧雷现在都不敢接受好吗?
谁不知道这事可大可小?女子名声多重要?浸猪笼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茹心是我侄女,就算我不喜她,她也是我侄女。我怎么可能胡说八道?这种事情谁敢胡说八道?”
赵大树有些委屈,媳妇怎么能如此看他?他是恁不靠谱的人吗?
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他赵大树可是有官身在的。
“不信你问问女婿,他刚才就站在我旁边,听得真真的?”
宋氏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萧磊雷,“真的?”
萧雷不知道怎么说,他确实听得清清楚楚,可却觉得刚才好似做了一场梦,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大伯和大伯娘刚才真的来过了?
刚才真不是他的幻觉?
赵小雨也看向萧雷,不知道他在发啥呆。
“爹说的是真的?”
“好像是,如果刚才大伯娘来过,她就真说过。”
赵大树满头黑线,萧雷到底在瞎扯什么?什么叫如果大嫂刚来过?她分明就是来过了好吗?
还借走了家里一辆骡车,那么大一辆骡车出门,他眼瞎看不见?
“爹,到底怎么回事?”
赵大树心酸,媳妇不信他就算了,闺女好像也不太相信他的样子。难道在她们心里,他就那么不靠谱,满嘴瞎扯?
“就是你大伯娘来借车,拉着我一起过去,我不愿意。他说茹心好像被关在宗祠里,原因是跟人通奸。”
轰!
宋氏脸煞白,“她怎可如此糊涂?这种事情做了,跟不想活了有啥区别?”
有区别,不想活了,死得光明正大。茹心这么做,就算死了也是被人戳着脊梁骨死。
甚至没地方给她下葬。只能裹个草席,往山里随处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