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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阴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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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1章 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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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谷欣然死得正是时候,但这无疑使项元朗有口难辩。 不但房子是他的,领带是他的,就连夭折的孩子也是他的。 “等一下,项先生。那孩子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那天我开门进去,看到欣然趴在餐桌上。她脖子上,搭着我的领带,尸体都开始发臭了。我走上前,才发现孩子躺在地板上,也没气了。” “你没报110?” “我,我哪敢报110啊!那条领带是我用过的,肯定有我的皮肤组织。这事只要一曝光,别说结婚,我恐怕都得被关进监狱。” “这么说,你私下处理了谷欣然母子的遗体?” “嗯。我也是没办法啊,当年渝州还没有完全普及监控,是谁进了别墅杀害谷欣然,我根本说不清楚。” “谷欣然的死亡时间,可以证明案发时你不在现场。” “不,我从沪上回到渝州,等了个把星期,才去渝北雅墅见她。万一她是在我回来以后才死的,那我就会被当做凶手。” “平时那房子里,只有谷欣然和孩子吗?” “还有个保姆,但是在我返回渝州前一天,欣然把保姆骂走了。” “骂走了?” “是啊,我也是后来联系保姆才知道,她被欣然骂走了。” “谷欣然知道你什么时候从沪上回来吗?” “不知道,她倒是给我打过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暂时定不下来。等确定了回去的时间,再跟她说。” “但你最终还是没告诉她,你具体哪天回渝州,是吗?” “嗯。” “顾先生,请你回忆一下,谷欣然把保姆骂走,是在她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渝州之前,还是之后?” “应该就在当天,上午她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下午就把保姆给骂走了。” “你就没想过,也许谷欣然是故意把保姆给支走的?” “我想过,可就算明知欣然故意支走保姆,又怎么样?我还是无法摆脱杀人嫌疑啊!” “那条勒死谷欣然的领带,是放在什么地方的?” “挂在卧室衣柜里。” “项先生,你好好想一想,在欣然死前几个月,你是否见过一个穿黑色布洛克皮鞋的男人?” “都过去十几年了,我怎么可能还记得,有谁穿那种款式的皮鞋。” “这很重要,项先生,志东说,渝州只有一家可以定制那种皮鞋的鞋店,你最好去打听一下。还有,谷欣然母子的遗体,你是怎么处理的?” “发现欣然母子死亡当晚,我就开车把遗体运到郊外,找片荒地埋了。” “埋尸的地方你还能找到吗?” “找不到了。前几年,那一带开发商住小区。我担心施工会把遗体挖出来,天天关注新闻,可一点消息都没有。后来我去工地看过,具体位置真的记不清了。” 处理掉谷欣然母子的遗体后,渝北雅墅那套房子,就一直空着。由于发生过命案,项元朗也不敢把房子卖掉,就怕万一出点什么纰漏。 直到一周前,项元朗接到渝北雅墅物业的电话,提醒他物业费到期。当时妻子就在旁边,就随口问了一句,是哪套房子物业费到期了。 自从结婚以后,项元朗名下的房产,全都是妻子代为打理。其中几间门面房和两套市中心的住房,都被租出去收租了。 项元朗只好谎称,是外地分公司租的写字楼物业费到期。因为经办人跳槽了,物业才会直接联系他。 可这套房子如果继续挂在项元朗名下,迟早会被发现。项元朗就找了中介公司,想尽快把房子卖掉。 前几天,他让中介去渝北雅墅,给房子内外都拍了照片。 而当天去接中介的车,便是项志东从渝州坐来林城那辆商务车。 项元朗自己开车去渝北雅墅,让公司的司机开商务车接中介过去。他在别墅门口交了钥匙,连门都没进,就直接开车走了。 “项先生,你找的中介是男的女的?” “男的,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他这两天跟你联系过吗?” “没有。房子刚挂出去,应该没那么快就有人看房吧!” “对了,谷欣然死后,她的家人或是朋友,没找过你吗?” “没有。欣然的父亲早就不在了,只有母亲在农村老家,但欣然好像从不与她母亲联系。我跟欣然也早就说过,不准让任何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但还是有人到别墅找她,并从衣柜里拿出你的领带,把她勒死了。” “可我没发现,她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来往啊!” “不,我想应该不是普通的来往,她有可能利用孩子,对某人进行敲诈勒索。”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人会是谁。她即使真的敲诈别人,也不会告诉我。” “被她敲诈的人,多半你也认识。此人在渝州,大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谷欣然遇害时,此人已经结婚,有个美满幸福的家庭。” “你是说,凶手也许是我生意上的朋友?” “不一定是朋友,但你肯定认识他。去那家鞋店问问吧,十五年前,就在那家鞋店定制布洛克的主顾,并且你还认识,符合条件的人可不多。” “好,我现在就去。” 这通电话,我全程开着扬声器。项志东等他二叔挂了电话,便急不可耐地问道:“开商务车的司机怎么没事?还有那个中介。” 田大师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老富嘴角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靳漓从沙发靠背坐直身子,对项志东问道:“你确定你父亲,没有布洛克款式的皮鞋?” “没有,他在那家店,只定过两双三截头。” “也许他定了,你不知道呢?” “不可能!”项志东气呼呼地瞪着靳漓,“你难道怀疑我爸是杀人凶手?” “嗬,你别激动,我只是随便问问。”靳漓低下头,继续玩起手机。 项志东本想再说靳漓几句,可见我和田大师都沉默不语,不禁讶然问道:“你们不会也怀疑我爸吧?” 老富苦笑着摇头,“顺子,你的分析,还有个关键问题,没跟项总解释清楚。” “什么?”项志东焦躁不安地看着我。 “项总,在你做的噩梦中,一开始谷欣然并未察觉,有个穿皮鞋的人走到她身后。而且谷欣然也是在被勒住脖子之后,才有了踢脚的动作。” 项志东愣了一下,好像在回忆那个梦。 我清楚地记得,穿皮鞋的男人走到谷欣然身后,至少站了五分钟。他肯定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动手。 谷欣然在这五分钟的时间里,完全没有跟身后的男人交流。直到她发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放在餐桌下的双脚才突然奋力挣扎。 因此我怀疑,凶手动手之前,谷欣然就已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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