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拳的时候,笞魂索还被我抓在手心里。眼见老头向后摔倒,赶紧拿笞魂索朝他身上招呼。
一通鞭笞之后,老头的干尸同样化为粉尘在空气中飞扬。
我急忙上前抱起老富,把他拖出了房间。
“江哥,江哥……”
老富没有回应,两只脚也无法站立。我只想尽快离开这,当即把老富扛在肩上,快步下楼钻进麻将房。
被我推开的窗户还好办,虽然费了点劲,还能把老富弄到窗外,可后面的围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带着老富翻过去了。
“阿漓,你车上有绳子吗?”
“要绳子做什么?”
“老富昏迷不醒,只能用绳子把他吊上围墙。”
“可我现在上哪去给你找绳子?”靳漓好像打开了车门,随后手机听筒传来摔关车门的声音。
“总之你赶紧想办法,我和老富在后面墙边等你。”
靳漓挂了电话,几分钟后墙外的通道出现一抹亮光。靳漓不知从哪找来一副梯子,打着手电走到围墙下。
“要不要我进来?”
“不用,你把梯子递进来就行。”
有了梯子就方便多了,靳漓在墙那边搭手,总算把老富接到墙外。
“他怎么会昏迷?”
“不知道,先上车再说。”
我把老富背上程院的740,让他躺在后排。靳漓去老富租房那家还了梯子,便跟我一起回养老院。
刘师傅打开养老院大门时,程院也出来了。见我从车后排把老富拉出来,不由惊讶地问道:“富先生怎么了?”
“他也昏迷了。”我背着老富,向主楼走去。
程院紧步跟上,疑惑地追问道:“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靳漓在程院身后愤声怨道:“你别问了,还不是为了帮你才出的事!”
程院双眉紧皱,脸色烦闷地跟着我进了109号房间。
把老富放到床上之后,我把在程谅住处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程院似乎感到不可置信,一脸质疑地问道:“你说那个鸭舌帽是一具干尸?”
“没错,鸭舌帽的尸体藏在程谅住的小楼里。但是鬼魂,却在一个小时前来了养老院。”
“这……”也许对于程院来说,这一切简直匪夷所思。
靳漓站在床边,朝老富脸上呼了两巴掌。我无奈地叹道:“没用的,他失了魂,你就算把他的脸打肿,他也不会醒。”
“那怎么办啊?”靳漓面露急色。
“你别紧张,老富福大命大,应该死不了的。”
程院颤声问道:“小林,陈明军也是失了魂?”
“嗯。”我点点头,转身关上房门。“程院,你家里没什么事吧?”
“老婆孩子都回老家过年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白天你去哪了?”
“我一直在家。”
“你孩子多大了,是男孩女孩?”
“是个女儿,二十四了。”
“她们回老家,是单独住,还是……”
程院紧张地打断我的话:“她们住在外公家。你什么意思,难道她们有危险?”
“我不确定她们是否有危险,但最好提前做防范。”
程院急忙给妻子打电话,让她立即搬去附近的酒店。
靳漓在房里走来走去,房间本来就小,她从床边走到窗户那,然后又走回到床边。等程院挂了电话,她已经走得心烦意乱。
“你倒是想个办法呀!”
“找不到鸭舌帽的鬼魂,我也没办法让老富和陈明军醒过来。”
“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我没有回应靳漓,苦笑着对程院说道:“给王怀松打个电话吧!”
“他不一定会接我电话。”
“今晚他也许会接。”
程院半信半疑地拨通一个号码,默默打开了免提。回铃响了四五声,终于有人接了电话。
“启梁,有事吗?”
程院朝我点了下头,示意电话那头就是王怀松。随后准备开口与对方通话,被我摆手制止。
“王先生,是我找你。”
手机扬声器静了几秒,王怀松语气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嗬嗬,王先生真是健忘,这么快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程院和靳漓露出惊疑的表情,其实我也无法确定,通过鸭舌帽那具干尸跟我说话的人,到底是不是王怀松。
“启梁,他是谁啊?”
我对着程院摇了摇头,随后冷冷说道:“王先生,藏在程谅住处的两具干尸,已经被我解决了。”
“什么干尸?你有病吧?”
“先别挂电话!我既然已经找上你,逃避是没用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挂了。”
“好,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我那个昏迷的朋友叫富清江。他是金坛乾元观云枫道长的关门弟子。”
王怀松沉默片刻,还是挂断了电话。
程院惊疑不定地问道:“他难道是通过干尸跟你说话的人?”
本来我还不太确定,但是王怀松听到老富的身份,直接挂了电话,这就无异于默认。
靳漓不解地问道:“王家不是看风水的吗?王怀松怎么会操控干尸?”
我忍不住叹道:“风水阴阳本是一体,王天鹤既能布下迷惑鬼魂的阵法,他儿子操控几具行尸,又有什么奇怪的。”
“真的是他?”程院似乎还不愿意相信。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那我大哥知不知道,程谅勾结王怀松对付我?”
“这你就要问你大哥了。”
程院黯然无语,扶着床头坐到床边。
“程院,恐怕你还得再帮我打个电话。”
“打给谁?”
“程谅。”
“你想跟他说什么?”
我示意躺在床上的老富,“我现在只想救他!”
程院迟疑地拿出手机,找出程谅的手机号。拨通电话,却无人接听。
靳漓烦躁地骂道:“这王八蛋不敢接电话!”
“不接就不接吧!”老富昏迷不醒,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了。“程院,你给程谅发一条信息。”
“发,发什么内容?”
“就问他,是否希望在他的楼盘,也发生一些灵异事件。”
程院犹豫不决,靳漓不屑地责问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怕跟程谅父子撕破脸吗?”
我倒是很理解程院,连忙耐心开导:“程谅勾结王怀松干的这些事,应该也瞒着你大哥。不管你和程谅闹成什么样,他都不敢恶人先告状。”
程院叹了口气,开始编辑信息。
我继续说道:“而且我怀疑,王怀松已经来了林城。”
靳漓一拍大腿,露出狡黠的目光。“那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程院放下手机,眼神慌乱地问道:“你们也会操纵鬼魂?”
靳漓冷冷笑道:“总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话音刚落,窗外蓦然闪过两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