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和老富无法回答。
靳漓倒是吃了老富师门传下来的小还丹,虽然不敢说是百毒不侵,但一般的毒药对她无效,起码还算有点保障。
老祁就不一样了,封喜义那帮杂碎,万一对老祁下手,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可现在封喜义躲在暗处,他随时有机会向我身边的人下毒手。老富我不担心,就是老祁连自保之力都没有。
汤雅的阴魂已经连续在我体内待了两天,再过七天,她怀的鬼婴即可降生。
如果现在让汤雅去保护老祁,九日之期又得从头开始,那鬼婴什么时候才能生下来。
我正左右为难之际,靳漓房里传来一声痛哼。
老富第一个冲到靳漓卧室门边,这丫头刚被痛醒,就蜷曲着身子不停抽搐。
我扑到床边,伸手按住靳漓的后心,老富突然叫我等等。
“怎么了?”
老富沉着脸,抬手用拇指在靳漓太阳穴按了一下,痛哼声戛然而止。
“你开始吧!”
靳漓还没被痛晕,就被老富直接弄晕了。我立即催动灵力,护住靳漓心脉。
这段时间,每天都要以幽冥煞气淬炼灵识,以保证至阴返阳后的至阳罡气,能够源源不断输入靳漓心脉。
虽然令幽冥煞气和灵力损耗剧增,但也让我催动至阴返阳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瞬间就能将幽冥煞气转化为至阳罡气。
而靳漓锥心之痛发作的时间,也在慢慢缩短。今晚只过了四分钟,这丫头心脏传来的剧烈震颤,就已陡然消失。
老富拿来热毛巾,给靳漓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又帮她把被子盖好,随后示意我们都去客厅。
“老祁,在阿漓的蚀魂之毒完全清除之前,你最好不要随便见陌生人。”
“我已经尽可能地减少应酬了。”
“我知道。”老富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总之只要是生面孔,或是不太熟悉的人,你都不要靠近。”
“好吧!”老祁也把视线移到我身上。“她怎么样?”
“她很好,就像在我体内沉睡一样。”
“封喜义是个麻烦!”
“嗯,大哥,我和老富会尽快解决这个麻烦的。”
“你们自己也要小心,东和背后有财团支持,竹笠资金雄厚。我,我们不一定能斗得过他们。”
我马上听出老祁话中有话,“大哥,东和那边,是不是向龙晟施压了?”
“施压倒谈不上,不过有家外资地产公司,在今天的土地拍卖会上,恶意抬高地价,让龙晟损失了两千万。”
老富露出责怪的眼神,“吃晚饭的时候,你怎么没说?”
“两个小时前,钟念才查出这家公司与东赢财团有资金往来。”
我心里满是歉疚,老富却是一脸恨意。“你放心,竹笠雄让龙晟损失两千万。那我们就让东和亏掉四千万。”
“清江,我不是那个意思!无论做人做事,都要以和为贵。”
“哼,只怕我们想和,竹笠雄未必答应!”
“你可千万别乱来!”
“老祁,这事你别管了,等阿漓身体恢复,我一定要给竹笠雄一个教训。”
“诶……”老祁摇着头回了房间。
我心绪不安地问道:“你想怎么办?”
“你也快放假了,假期我们就去沪上的蒂斯霓乐园玩玩。听说游乐园里没有鬼屋,那有什么意思,我们总得帮东和集团增添点气氛吧!”
“还有半个月考试,考完试我们就去!”
第二天一早,靳漓居然是第一个起床的。她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拍门叫我起床,让我送她去学校。
老富听到拍门声也起了,没等我们出门,就自己先走了。
我把靳漓送到学校,王副校长给我打来电话,询问建工宿舍的情况。我说没什么大事,任洁和贺童可以继续住在那。
“那常华霖是怎么回事?”
“王校,常华霖的问题我会解决。但具体怎么做,您还是不知道的好。”
“行,只要你能保证,任洁和贺童没事,那我就不问了。”
“王校,今天我还得待在建工宿舍,可能又要缺课。”
“没事,反正这学你上不上都行。”
“话可不能这么说,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我可不想到时候毕不了业。”
“我离退休还早着呢,只要我在学校,就保你能毕业。不过还是要考试,不行就多补考几次吧!”
“听你前半段话,我还以为不用考呢!”
“一切都得按学校的规定来,你也不想让我犯错误吧?”
“嗬嗬,王校,我怎么敢让你为难呢!好了,先这样吧。”
挂断电话,我立即开车赶去建工宿舍。还没到接班时间,柳师傅已经到了门岗值班室。张发奎也没走,陪着老富在值班室闲聊。
小区院子里的车开出去一大半,在四单元楼前停着一辆厢式双排座小货,车上还坐着几名搬运工。
我一到,老富先看了一眼时间,说再等几分钟。九点整,才拉着我走到那辆货车旁。
大概是早做了交代,几名搬运工没有多问,就跟我和老富去了楼后煤棚。柳师傅和张发奎留在货车旁,防止有小区住户靠近。
等搬运工把棺材抬上车,老富也开车跟着货车驶出小区大门。
张发奎一边看着柳师傅关闭大门,一边神色纠结地问道:“小哥,棺材是拖走了,可聂欣言晚上还会出现吗?”
“张大哥,你以往看到聂欣言进小区,一般是什么时间?”
“晚上十点过。”
“她每次都是这个时间回来?”
“是啊!”
柳师傅关好大门,也走了过来。
“柳师傅,你知道聂欣言生前,是在哪实习吗?”
“知道,就在我们区医院。”
“你之前的夜班保安是谁,你知道吗?”
“我没见过,经理应该知道。”
“小区里好像没有物业办公室吧?”
“嗯,物业办公室在前面的安福小区。这边住户不多,物业公司也是受建工那边委托,代管宿舍大院。”
“好,麻烦你给经理打个电话,问清楚你之前的夜班保安是谁。”
柳师傅回值班室打电话去了,张发奎不解地问道:“聂欣言不是在老柳当班时死的吗?你找老柳之前的夜班保安做什么?”
“张大哥,你回去休息吧!”
张发奎愣了一下,见我不想解释,闷闷不乐地进了值班室。跟柳师傅打了招呼,就先走了。
我走进值班室,柳师傅正在手机上拨号,“小林,我问到那个保安的电话了。”
“好,接通电话,你问那个保安,认不认识常华霖。”
“我之前的保安,怎么会认识常华霖?”柳师傅异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