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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的告白春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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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公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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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望声音带着点无奈:“我再不来你都要自燃了。” 姜喜澄下意识反驳:“没事,不严…” 她噤了声,现在这副破烂嗓子说这话简直像在招摇撞骗。 岑望问:“还有力气吗?” 姜喜澄如实回复,并提出解决方案:“没力气了,所以暂时不去医院,我先喝点药。” 寂然几秒。 岑望声线压低,忽然说:“穿衣服了吗?” 话题转换得猝不及防。 姜喜澄尾音上扬:“哈啊?” 紧接着,她轻微地点了点头:“哦,穿了。” 下一秒,被子一角被飞快掀起,潮热的呼吸喷洒在姜喜澄的脖颈处。 岑望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她手指不受控制地顺势搭上他的肩。 姜喜澄心下一骇,吐息霎时凌乱。 唉唉唉唉,等一下,这是公主抱吗? 岑望浑身僵硬,不敢去看她的眼,作势便往外走。 姜喜澄急忙阻止:“等等!” “去医院可以,但是我得穿外衣。” 不然光穿睡衣会冻死。 她嗓子生疼,点到为止。 岑望哦了声,缓缓将她放至地面:“你穿。” 姜喜澄跺了下脚:“那你倒是出去啊!” 情绪稍一激动,带着嗓子咳嗽了两声。 岑望出去后,姜喜澄从衣柜里扯出两件保暖的衣服,连睡衣都懒得脱,直接就那么套上去了。 穿好后,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卧室,有气无力的:“走吧。” 岑望作势又要抱她。 姜喜澄吓得慌忙后退:“力气多也不是这么用的,我自己能走,你搀我一下就行。” 岑望直起身,稳住暴涨的心率,依言伸出条胳膊。 他扶着姜喜澄坐进出租车后座,手垫在上方,以防她撞到头。 别人是恃宠而骄,姜喜澄是恃病而癫:“你怎么不看我?” 岑望默了片刻:“没。” 姜喜澄摸了摸滚烫的额头:“胡说,你明明就是。” 她偏头盯他,调侃道:“你是害羞了吗?” 岑望十分费解,姜喜澄究竟是烧糊涂了还是喝假酒了? 他撩起眼皮:“你嗓子不痛?消停点儿吧。” 姜喜澄无趣地哦了声。 身体难受到直犯恶心,她不自觉又闭上眼,很快便昏沉睡去,头渐渐歪向岑望那边,最终倚靠在他肩膀上。 岑望的下巴被她的发丝蹭得很痒,他垂下眼,替她小心翼翼地理顺乱糟糟的头发。 然后托着她的脸,替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这些举动落在司机眼里,俨然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司机也是个会来事的:“和女朋友感情很好哟。” “别吵她。”岑望声音很浅很平,这话听起来虽不是拽了吧唧的,但莫名令人不爽。 司机脸都木了。 “……” 清天大老爷呀,他有吵吗?他不就说了一句话吗? 真服了,这一天天的,秀个屁的恩爱啊。 两人到达医院,姜喜澄不出意外地挂了吊瓶。 她眯上眼,养了会儿神,并没有继续睡。 等再度睁眼时,岑望拳头抵着额角,胳膊肘撑着桌子,看样子是在睡觉。 病房中白炽灯的光打在他脸上,睫羽在眼下划出括弧。 好梦幻,梦幻到有些缥缈。 姜喜澄瞧见他额前的碎发戳在眼皮上,忽感手心发痒。 她鬼迷心窍抬起手指,慢慢踌躇着挪过去。 在距离他三公分时停下,因为岑望眼皮轻颤了一下。 下一秒,深邃悠远的目光落进她眼底。 姜喜澄指尖匆匆收回,不自觉抓紧了床单,关节因为紧张用力而泛白。 岑望轻笑:“怎么,趁我睡着谋杀?” “说说吧,怎么发烧的。” 姜喜澄暗嚎一声,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可是冬夜开窗的傻子这世界上怕是除了她找不出第二个吧,她真不好意思把自己的“英勇”事迹抖搂出去。 姜喜澄绞着手指:“能不能不说?” 岑望大度道:“行啊。” 姜喜澄眼眸一亮。 岑望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方阿姨。” 姜喜澄去扯他衣袖:“别别别,我说我说。” 她支支吾吾的:“我…昨天…昨天…哎呀……” 岑望又去按通话键。 姜喜澄一咬牙,破罐子破摔:“哎呀,就是我昨晚太困了,但是又想学习,就想了个馊主意把窗户打开了,让冷风灌进来,我就清醒了。” 岑望手背贴她额头:“还知道是馊主意,看来脑子没烧坏。” 姜喜澄拨开他的手:“人总会有一些冲动的时候,冲动起来是没有理智的。” 岑望不说话了。 姜喜澄乘胜追击:“你看,你也赞同吧。” “饿吗?”岑望站起身,俯视着她。 “还行吧。”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 这不争气的肚子啊。 姜喜澄只好临时改口:“其实挺饿的。” “我去买饭,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能帮我买吗?”姜喜澄一整天没进食,食欲大开。 岑望漫不经心地否定了她内心的首选:“除了麻辣拌。” 姜喜澄兴致不减:“那酸……” “除了酸辣粉。” 姜喜澄惊呼:“我天,你不会在我内心植入监控了吧。” “算了,你看着买吧。” 没过多久,岑望打包了南瓜粥和鸡丝面回来,各拎了两份:“一起吃。” 姜喜澄掀开外卖盒,食物冒着热气,可惜她鼻塞,闻不到饭香,但她还是有模有样地说了句: “好香!” “谢谢你啊。” 她笑得很真挚,一如他初见她时那样。 岑望抽了张纸巾,很自然地帮她擦了擦嘴角:“谢什么。” 姜喜澄怔了下,随即换上开玩笑的语气:“你就这么担心我吗?” 岑望反诘:“不然你听听自己发的语音?” 姜喜澄抿唇:“我妈说让你关照我,你真的很尽职尽责。” 岑望定了两秒,很认真地回,像在说什么誓言: “就算没有阿姨的叮嘱,我也会赶回去。” 姜喜澄发挥了一如既往的求知欲:“为什么?” 明明答案呼之欲出,却还是想听他亲口告诉她。 岑望身子前倾,眼神牢牢钉住她,让她无处可逃: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 迟钝如姜喜澄,也发觉了自己在他心中不一般的地位。 她讲话有些磕绊,却还是和他拉扯:“我…可能…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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