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希子怪叫了声,说:“是啊,他奶奶的,那蛇妖太厉害了,居然还会喷火,我滴个神,我和大师兄两人联手,居然都差点没打过她!”
我愣了下,心说,刚才我这里遇见了一个女的,她会不会是蛇妖的徒弟?毕竟从时间上来看,她好像没工夫同他俩打架。而且,在我的认知中,蛇妖能不能变成人形,好像也是个未知数。
传说中有这种可能,但那毕竟是传说。
我忍不住还是问了句:“那个蛇妖长什么模样?”
“一个漂亮的女子!”年希子恨恨地说。
我心里咯噔了下,说:“蛇妖变成人了?”
“这很正常,世间所有的妖灵,只要给它们足够的时间修炼,它们都有可能修炼出人形。”赤练子解释说。
我点头表示理解,狐狸精就是个典型。由此,我马上又想到了刚才那个披着白纱的少女,莫非她就是那个蛇妖?
想到此,我赶紧问:“那女子看起来有多大年龄?你们能不能给我形容下,是鹅蛋脸?瓜子脸还是锥子脸?”
“她的年龄不大,大概二十多岁,她的下巴很尖,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生得十分妖娆,柳叶眉,皮肤偏黑,穿一身绿色衣服,指甲很长。我第一眼看见她时,根本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女子,居然是蛇妖变的。”年希子一边介绍,一边叫嚷。
赤练子却嗤了声,说:“年希子,你第一眼看见她时,恨不得想扑过去才对吧,你当时恐怕根本没有想到,她就是我们想找的那个蛇妖吧!”
年希子讪讪一笑,说:“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对不对?”
根据年希子的描述,我暗自分析,觉得刚才我遇见的那少女皮肤生得很白,下巴圆润,指甲也不长,看样子不是他们遇见的那个。
也许我遇见的那个少女是蛇妖的徒弟,也可能是蛇妖从某个地方抓来养大的。
我想了想,又问:“最后你们把那个蛇妖打死没有?”
年希子叹了口气,说:“她的功力比我俩还高,难怪教主没有派人过来收拾她,看样子要杀死这条蛇妖非常困难。”
赤练子冷笑了声,说:“年希子你有所不知,教主不是没有派人来杀过!”
“她真派人来杀过蛇妖?”年希子有些惊异,脸上全是那种不敢相信的神色。
“当然,就在三年前,我也是听说,教主暗中派了冲虚子来取这条蛇妖的小命,但是,据说冲虚子当时和她大战了三天三夜,也没有占到一丁点上风,最后还差点搭上了老命,幸好蚩依子及时赶到,才救下了他……”
赤练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年希子就叫了起来:“我滴个神,原来我们被他们哄了,这只蛇妖那么厉害,我们哪是它的对手?教主该不会故意让我们过来送死吧?”
赤练子摇头,说:“叫我们来送死倒不至于。”
年希子立刻又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指着我说:“那她是存心让我们师父来送死!”
“有这种可能。”赤练子表示同意。
我瞥了俩二人一眼,心说,晶依子教主看起来十分慈祥,她看我的眼神尤其充满了善意,我怎么也感觉不到,她有让我送死的意思。
年希子说:“师父,你终究是外来的小和尚,手上沾满了血腥,教主最不喜欢别人滥杀无辜,所以她明着不说,暗中便使了这么一计,其实就是想兵不血刃地收拾了你。”
我心里却没有接受他这个猜测,毕竟我觉得教主真要杀我,她有千百个理由和机会,根本不需要叫我到获荡山来。
因为腿在我自己脚上,假如我发现危险临近,那我想走就走,怎么可能如教主所愿,自己过来送死?
我更关心的问题,却是我遇见的那个少女和他们以性命相搏的蛇妖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过,我始终没有告诉他们,我遇见了一个奇怪的少女。我甚至还希望那个少女明天再来找我。
她当时看我的眼神,十分纯真,没有一点心机,且还像小学生一样向我谆谆请教,极大地满足了我受美女尊重的虚荣心。
咳,我不是没见过美女的人,但我怎么见她一面,就还想见她第二面呢?
我也不是花心,她固然漂亮,但和我柔情似水的卿卿姐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也比不了聪明漂亮的林婉。
到了晚上,我们没有再到山下去,赤练子在林中抓了两只野兔,剥了皮,掏去内脏,架在火上,几下就烤了个焦皮嫩肉,让我吃得特别香。
我问他们俩,明天怎么办?
年希子不服气地说:“明天我们还要去找那只蛇妖打架,我不信我和大师兄联手会打不过它!”
赤练子点点头,说今日他没有使出杀招,明日即使杀不了蛇妖,也能重创了她。
年希子又说:“那蛇妖今天虽然胜了我二人,但功力损耗肯定也很大,要不然,它不会提前收兵!它还和我们约定,明天上午九点,叫我们在老地方等它,到时再一决雌雄!”
我没吭声,心说你们慢慢去打,反正我功力差,也帮不上忙。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们俩果然走了,我坐在树上,紧紧地盯着下面的湖泊,希望我昨天遇见的那个少女再次从水里面冒出来。
大概在九点左右,我看见湖中有水泡往上冒,水底深处还有人影晃动,我心里顿时一喜,赶紧跳下去,大声说:“我在这里,你快出来。”
很快,那少女慢慢地从水中浮了上来,她穿一袭白纱长裙,乌黑的长发披肩。只是,她是背对着我的。
我心说,这是在跟我玩情调吗?
我很轻松地抱臂在胸,淡定地看着离我只有三米左右的她。
就在我专注地想等到她转身的时候,她突然旋转了两圈,迅速接近了我。
就在这一刻,我隐约中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我有些惊异,脑中立刻闪过一个念头:眼前这女子不是我昨天见到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