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些日子,我脑中充斥了大量的、新奇古怪的信息,我得静下心来整理一下,除了修炼之外,我还得贯通融合。
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赤练子和年希子会不会认为我是累赘,故意撇开我。当然,他们这样做,不一定是恶意,也许他们以为,我把他们缠得很紧,他们施展不开手脚。
所以,他们故意找了这样一个理由来远离我。想到此,我盘腿坐了起来,然后掐了个手诀,便开始练功。
我得自己确认一下,这里的灵气到底能不能吸收。
沉入功法后,我大概修炼了三分钟,我就睁开了眼睛,然后低声骂了句:“两个家伙果然骗我!”
骂乐隔壁的!
这里的灵气不只是充溢,是充溢的可怕,而且我轻易就能吸收!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去,为何要联手来骗老子?
我心里愤愤,看来这世界真的是强者为王,我本事不济,他们表面尊我为师,估计只是想通过我拿到拉莫拉山谷的通行证!
我越想越不舒服,心里便开始发狠起来:好吧,我现在就刻苦修炼,多汲取一些灵气,争取再往上突破,以期早一天让他们看得起我!
这么一想,我便再次沉入了功法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中突然闯进了小白的模样,很快,我听到它在着急地说:主人,快醒醒,下面来了一个女子。
我打了个激灵,只得强行收功。,我正修炼得又爽又快的时候,居然有人来打扰我!
我睁开眼睛,打算给那人一个教训。
但是,当我一眼盯过去时,意外地,我看见了一个少女!
一个绝世姿容的少女,她只着一身薄纱,非常温婉地泡在下面的湖水里面,并且,她还在低声呤唱。
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曲子,仔细再听,才听清楚了,这是一首怀念情郎的忧伤情歌。
她的身体看起来十分诱人,她给我的感觉,又有点奇怪,因为她的身体光洁如玉,皮肤更是洁白无遐,可偏偏这样一个饱满突兀的少女,她的眼睛却又生得勾魂夺魄。
我觉得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看,我偶尔碰触到她的眼神,心里立刻就会急跳。这种诱惑那是前所无有的,我忍不住想跳下去问个究竟。
但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因为在这荒郊野岭,方圆数百里都没有一个人烟,她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
只有两种解释,一,她是妖怪变的,二,她是一个修真人。
前一种推测都不用解释,猎荡山谷本身就是普通人的禁地,即便是一般的修真人,也不敢贸然闯进来。所以,我觉得她更像是个妖怪。
后一种推测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她可能和我一样,也许是她师父无意中带进来的。
想到此,我便从树上跳下去,飘落到湖边,望着和我近在咫尺的少女,谨慎地问:“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她淡然一笑,目光十分温柔,落落大方地反问我:“你又是哪里来的?”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自己是来杀蛇妖的。我说,这里灵气不错,所以我就来了。
她点点头,说:“虽然这里灵气很浓,但不是一般人能够吸收的。刚才我无意中看见,你练功时,灵气聚集在你的身周,形成了一个漩涡,十分好看。不知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她一脸真诚,诱人的身子泡在水中,皎美的脸蛋露出来,薄纱轻掩,让人浮想联翩。
我觉得自己不能哄骗她,更不能随意敷衍她。就好像她是一个求学上进的小学生,而我却是个站在讲台上的年轻老师。我顿时就有种要把自己平生所学教给她。
因此,我毫不掩饰地把安心教给我的法术说给她听。
她听得十分认真,不时还点了下头,末了,她竟又惊讶地说:“没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奇妙的功法,简直太厉害了。我更没想到,你居然学会了这样了不起的功法。对了,这位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功法是谁教你的?”
我迟疑了下,说:“她是一个蛊真人,是我的朋友。”
“她多大年龄呢?”
“十七八岁吧。”
“不可能,你或许只是从外表上推断的她,对吗?”少女立刻就怀疑起来。
其实我对安心的年龄也深表怀疑,可是,我是在黑水苗寨中把她迎娶过门的,她是族长的孙女,那个寨子里面,几乎所有人都认识她,自然也清楚她的年龄。就算她有所隐瞒,但也瞒不了多少。
想了想,我便说:“也许她的真实年龄要大几岁……”
“不不不。”少女连连摇头,说,“她没有几百年的苦修,不可能有这样的修为。”
我怔怔地看着她,心说,也许安心另有奇遇,就比如说我,无意中吞食了一条蟒蛇的内丹,又吃掉了飞心珠,所以才会突然身轻如燕,轻易飞在空中。
因此,我没有解释。
谁知这时,她忽然说了声:“我有事要走了,有空再见。”
我有些诧异,说:“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她恋恋不舍地看我一眼,没有答话,整个身子一下就沉入了湖中,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踪影。
我大感意外,定睛细看,哪里还能再看见她。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两个破空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才发现赤练子和年希子两人回来了。
原来刚才那女子急着要走,可能是不想被他们俩看见。
这女子走得有些奇怪,按理说,她应该从空中飞走才对。可她不是,竟然从水底钻走了。莫非她是个蛇妖?
想到此,我心里突突地跳了两下。
这时,赤练子和年希子已经落到地上了,他俩的头上有不少泥沙,年希子的衣服上还破了几个小洞,好像是被火星子溅到上面然后留下来的。
两人好像还有点饥渴,弯腰下去,用手捧起湖水,急乎乎地喝了几口,又把湖水浇到脸上。
我平静地看着他俩,等到他们洗涮了一番之后,我才不急不慢地问他们:“你们刚才是不是和蛇妖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