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护士重新带我上了天台。
这里没有人,又很空旷,非常适合说秘密。
“说吧,你要跟我谈什么?”
我找了个台阶坐下。
女护士没说话朝我走来,她直接坐到了我的大腿上,手在我身上不老实地游走。
就在女护士要摸上我的胸口时,我直接将她的手抓住。
“怎么,才从我身上下去,又感到空虚了?”
这女人,动作很大胆,行为也很出格。
要不是我刚才看到她出了血,根本不会把其往雏方面想。
“你还行吗?”女护士是在故意激我。
作为男人,哪里能承认自己不行呢?
我一把暴力地撕开女人的衣服,狠狠地告诉她我实力如何。
先前是顾念到她是第一次,所以我手下留情。
既然这女人不领情,非得送死,那我就成全她好了。
天台上的风呼呼的吹,我每次的动作,都会将风带入其体内。
女人从刚开始的要强,到溃不成军,不过就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求求你,饶了我吧!”
她用手想要推开我。
“晚了!”我沉着脸俯身。
我这是告诉这女人,玩火自焚是要付出代价的。
等我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女人已经没了力气,她无力地喘息着,好似下一秒就要断气。
“我行不行?”我凑到她的耳边问。
女人艰难地抬起腿,踢了我一脚。
我呵呵一笑,起身穿好衣服,给她丢下张卡。
“限额一百万,拿了我的钱,就别到处勾男人。”
一百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买个干净的女人来用倒是很划算。
丢下钱,我也没看那女人的表情,转身下楼。
回到病房,我先去洗了个澡。
有钱就是好,医院病房比星级酒店还舒服。
洗澡的浴缸可以按摩,我躺了半个小时才出去。
外面已经有人将我的饭菜给送来。
因为在天台消耗太多体力,我将饭菜吃得一干二净。
刚吃完饭,吕涛那边就来了。
他来给我汇报今天的工作,还有商量之后的事情。
当初我把吕涛留下,只是想让他给跑个腿什么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用处。
他年轻脑子活泛,再加上这些日子长了不少见识,胆量也变得很大,他做起事情来干净利落,而且非常周到。
不管什么事,有些我没想到的地方,吕涛会想到,并且做得很好。
“兄弟,但这事完了,你有什么愿望哥都给你实现!”
虽然吕涛每个月都有工资领,还有各种分红,但我还是要给他画一个大饼。
这样才能更好地驱使他为我干活。
要想马儿跑,必须要给马儿吃草。
千万不能省。
在有些方面,我是非常大方的。
吕涛听到我这么说,眼睛发亮:“哥,你说真的吗?”
我点点头:“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我真说了呀?”吕涛试探性地问。
“你说。”我抬抬手示意,想看看这小子胃口有多大?
其实,我让他自己开条件,何尝不是另一种试探呢?
吕涛坐直了身体:
“我前些日子,看到一个小岛,那个岛周围的环境特别好。”
“嘿嘿,我想——”
我以为吕涛会说要什么公司,或者要多少钱,没想到他只要一个岛。
怕我不答应,吕涛说着掏出手机,把那个岛的地址和图片资料什么的拿给我看。
其实以他现在的实力,要买下这个岛也不是难事。
只不过,难就难在他要这个岛,在一个刺头手里。
最近,我们在急速地收索尼娅名下的产业。
遇到的阻力不小,这个刺头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人在最早收养索尼娅的那个变态那就干了很多年,一直没人能拿他有办法。
他手里握着的东西,虽然不在其名下,但他靠着这些东西笼络了不少关系。
如果我们要动他,这人很可能会将这些年做过的那些脏污事,变成脏水,泼向我们。
当然我们可以直接把他干掉。
若是干掉他,又怕打草惊蛇,让其他人对我们有所防范,不好收拢索尼娅的其他产业。
因此,我们暂时没有动这个人。
“行,等事情完了,这个倒就是你的!”
我想着,收拾这个人是迟早的事情,也就答应了吕涛。
“谢谢哥!”吕涛听到我同意后,直接开始幻想怎么样去收拾那个岛,让那里变成他以后养老的地方。
等到吕涛走后,我抽了两根烟,然后给父母打电话。
按照时间来算,他们已经回了华国。
我给他们重新安排了别墅,也不知道他们习不习惯?
电话很快被接通,我爸和我妈对我给他们的新住处很满意,只是让我不要乱花钱。
现在的我,最多的就是钱。
听他们这么说,我直接给老两口转过去几千万:
“你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别省钱。”
我很喜欢在亲人面前豪迈花钱的感觉,通过视频看着我爸拿着手机,在那数余额上的零,我心情就好了不少。
人生的意义,就是挣钱给自己爱的人花吧?
跟我爸妈唠了会儿嗑,我爸犹犹豫豫地问我:
“儿子,我们之前住的那套房子,收回来了没?”
我也没隐瞒:“收回来了,我已经低于市场价给卖了。”
“低于市场价卖的呀?”我爸有些可惜:“那么好的房子,我们挺喜欢的。”
我根本不认可我爸的话:“摊上那么些邻居,好什么好呀?”
说实话,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遇到有人砸了我家的墙住进去,楼下又有人来索赔的情况。
大概率,我后半辈子都会在维权中度过。
我也会因为那套房子,一辈子跟烂人纠缠。
普通人的生活,根本承担不了那么大的风险。
买房子几乎都是举全家之力,遇到糟糕的邻居,就只能自认倒霉。
挂了电话后,我还有些感慨。
我又开始有些感谢蒋宝珠和林月,不是他们逼我。
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根本不会发现自己的极限在哪儿。
可能到死,我都只能是个挣扎求生的普通人。
就在我躺到病床上养神时,有医生忽然匆忙进来。
“顾先生,您太太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