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对不起!”
女护士顺着我的目光,立马单手捂住胸口,反而跟我道歉。
我撇撇嘴,没出声。
“我有东西掉在——”女护士尴尬地解释着,却并没有收回放在我大腿上的手。
我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目光直接,又带着侵略性。
女护士手忙脚乱的,继续在我被子里摸索。
好几次都碰到了非常敏感的地方。
好在最后她,摸出个非常小的夹子。
“东西找到了,麻烦你了!”
女护士整理了下衣服,给我鞠个躬,然后脚步慌乱地走了。
晚上我吃了饭出去散步,正好听到女护士在跟人打电话:
“你说那个顾先生会不会是喜欢男人啊?”
“或者他是不行?”
“我都那样了,他居然一点也不为所动!”
“难道是我不够好看?”
“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女护士烦恼又沮丧的语气,让我确定了她之前就是故意要勾引我。
她的话没说完,我也没走,继续旁听。
“前些天,我前任不是说我没人要吗?”
“我就想带个厉害的男人让他瞧瞧,老娘可是香饽饽!”
“可惜,我失败了!”
“看来,我真的没什么魅力,确实没人会喜欢!”
她说的这些,比摸我大腿让我感兴趣。
“是吗?我觉得挺喜欢的。”
我上前直接搂住女人的腰,将人扛上天台。
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人衣衫凌乱。
女人靠在我怀里,乖乖地搂着我的脖子。
她很软,不是身娇体软的软,而是没力气的软。
看着女人那么大胆,我还以为是什么风月老手。
没想到是个没经验的雏。
我在天台上把人给办了。
看到垫在她身下衣服上落的血,我的心总算没那么冷。
“你要什么?”
女人摇了摇头:
“我什么也不要。”
“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我明知故问,就是想看她为难的样子。
“我想,我想——”女人似乎觉得拉着我去前男友面前耀武扬威,有些难为情,半天都说不出口。
她不好意思的模样,看着很可爱。
再加上女人浑身上下被我折腾出来的暧昧痕迹,我难得地大发善心,将女人的话补充完。
“你想让我,去你前男友那帮你撑腰?”
“嗯嗯。”她头如捣蒜,连连点头。
这女人如果出现在某本书里的话,肯定是笨蛋美人型的女主角。
她明知道我身份不一般,人也被我吃干抹净了,却提出这种二百五的要求。
不知道这女人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反正,我也不会在她身上投入真感情,不过就是想宣泄一下心中憋着的火气。
这女人玩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只把它当做解闷的玩具就行。
“好,我会让人帮你把这事儿办了。”
听到我这么说,女人有些不满:“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她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全世界都知道我和索尼娅结了婚,我要是跟这女人一起,出现在人面前,耀武扬威。
第二天说不定就有人拿着照片,来要挟我。
我捏着女人的下巴,用了很大的力气。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
我凑近女人,几乎是贴着她的唇道:
“你要是听话,我们以后还能在玩玩。”
“你要不是不听话——”
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完,就是给这女人留下想象的空间。
越是不说清楚,越是让人猜,才越恐怖。
果然,她本来凑上来吻我的动作僵住,脸色也立马从红转白。
“你只是跟我玩玩?”
这女人,泪盈盈地仰着头,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我有些好笑,没忍住勾了勾唇。
“跟我不好玩吗?”我干脆将人抱到腿上。
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后,女人又有些娇羞。
她很有骨气地挣扎起身,用那种看大渣男的眼神看着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女人强撑着有些微抖的双腿,朝天台上的门走去。
我也没留她。
不过,等那女人走后,我打了两通电话。
玩归玩,该处理的后续也要处理干净。
不能在阴沟里翻船。
挂断电话,我斜靠在天台上,拿着手机翻看这些天的邮件。
每天的事情很多,虽然已经让下面的人过滤过消息,但到我手里的邮件,每天也有几十封。
等我看完邮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没有直接回自己住的病房,而是顺着楼梯慢慢地往索尼娅所在的楼层去。
等我到了走廊,就看到刚才怒气冲冲跑下来的女护士,正趴着索尼娅在病房外往里偷看。
她看向索尼娅的目光很复杂,有嫉妒,有同情,有不甘,也有恨......
等我再要继续探究的时候,女护士发现了我。
可能她是怕被别人发现什么,并没有上前跟我打招呼说话。
女护士远远地望了我一眼,默默地转身离开。
她可怜又委屈的模样,很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女护士的这招,非常适合纯爱战士。
只可惜,她遇到的对象是我。
我是个男人,但我不是普通男人,我不会为这种小把戏而冲昏头脑。
女护士离开,我则进了病房。
索尼娅已经完全度过危险期,只是一直在沉睡。
我检查了下她的衣服和身体,医院这边照顾得还挺好,索尼娅里里外外都很干净。
看着她毫无生机的模样,我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在我身上托付了感情,托付了信任,可她就是不懂得爱惜自己。
所以才造成今天这个局面。
同时也正因为索尼娅的冲动,我才有机会接手她名下的一切,彻底摆脱赘婿的名声。
以后,我也不用受人钳制。
有时候,我心中有自责,觉得自己这么做,不是个人。
有时候,我又庆幸,庆幸索尼娅是自杀,而不是我动的手。
我按照医生的吩咐,絮絮叨叨地跟索尼娅说了好一会儿话。
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自己良心能好受些。
就在我说完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先前跟我在天台上玩的女护士进来了。
“顾先生,我能跟你谈谈吗?”
她一张嘴,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本来我就跟索尼娅说完话,准备离开,也就没有拒绝。
因为注意力在女护士身上,出房间的时候,我没注意到索尼娅的手指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