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娅挨了我的打,并没有生气。
她起身后直接抱住我的腰,整个人都埋进我怀里狠狠地吸了口。
“啊!”
索尼娅满足地叹着长气,简直就像是把我当成了什么灵丹妙药。
我可没忘记,她刚才对我爸妈时的那个凶狠态度。
“平时我不在,你就是这么对我爸妈的?”
我强行将索尼娅推开。
“没事,儿子都是误会!”
“就是,我们没事!”
我爸和我妈上前来劝。
他们推搡着把我往楼上弄。
索尼娅倔强地站在原地,眼眶中满是眼泪。
说实话,如果站在那儿的是虎强或者是小芳,我肯定狠不下心来离开。
我和索尼娅之间虽然是有感情,但没有何虎强与小芳那么深。
“儿子,你怎么能打人呢?”
一上楼我爸就非常严厉地教训我。
我妈在旁边附和:
“就是,索尼娅条件那么好,人又长得漂亮,你们都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
若是别人,我都懒得解释。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我爸妈。
我有些生气地问他们:“你没听她刚才说什么吗?”
我爸和我妈满脸茫然:
“她说什么?”
“索尼娅不是在关心我们吗?”
搞了半天,我爸妈连索尼娅说的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我自己在这生闷气。
“你们的翻译耳机呢?”我看一下父母空空如也的耳朵。
由于语言不通,成天带着翻译也不方便,所以我花重金给他们买了两副翻译耳机。
现在的科技真发达,那翻译耳机只要设置好了,几乎能同时将对方说的话,翻译成能听懂的语言。
刚才我爸妈是没有带翻译耳机,因此根本没听懂索尼娅的话。
听到我问耳机的事,我妈回道:
“刚才索尼娅说把耳机拿去做维护升级,我和你爸也不懂,就给她了。”
索尼娅把我爸妈的翻译耳机拿走,然后再骂他们。
这女人不仅会演戏,还挺有心机。
“你们去收拾下东西,我们换个地方住。”
我爸妈听我这话,不太愿意离开。
“去哪里?”
“不过就是个误会,干什么要搬走?”
我妈怕我爸的话让我不高兴,赶忙试图哄我:
“儿子你已经结婚了,这两口子过日子,哪里没点磕磕绊绊的,事情过去就算了。”
“你下去好好哄哄你媳妇儿,刚才你打人家一巴掌,实在是有点过分!”
这老两口刚才没带翻译耳机,没听懂索尼娅的话。
但我相信,他们能从索尼娅的语气和态度上分辨出,对方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他们在这劝我,是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我的生活。
这就是做父母的一番苦心。
我忽然有些后悔把父母接过来。
想了想,推着他们去收拾行李:
“好了,你们就别操心我。”
“今天晚上我们去机场附近的别墅住,明天我安排你们回国。”
父母不想我为难,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爸叹了口气:
“只要你过得好,我们在哪里都可以。”
“你先去哄哄索尼娅,我和你妈收拾东西。”
离开父母的房间,正碰上眼泪汪汪的索尼娅。
“顾峰,你要去哪里?”
她拉住我的袖口,伤心不已。
“既然你瞧不上我爸妈,那我把他们送回国,今天晚上我不在家住。”
我说完直接回房间,准备换身衣裳就走。
索尼娅跟着我的脚步进屋,顺手关上门。
“你能不能不走?”索尼娅按住我拿衣服的手,从后面贴在我的身上。
自从我看到蒋宝珠和林月的事情,一看到女人,我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说是厌女算不上,只是在女人方面,我暂时没有什么太大的欲望。
这是林月和蒋宝珠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
在把他们彻底收拾完之前,这些阴影也许都不能驱散。
我推开索尼娅:
“我爸妈和你没有感情,你不喜欢他们,那是情有可原。”
“只是我不能允许有人,那么欺负侮辱他们。”
我很少这么严厉地跟索尼娅说话,她直接愣住。
也没管她,我自顾自地开始换衣服。
换完衣服,我就准备离开。
索尼娅却扑上来强行按住我:
“能不能原谅我?”
“就一次!”
她的纠缠让我有些不耐烦,但我现在拥有的大部分东西都是索尼娅的。
这让我有些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最后我还是理智地压下心中的怒气,对索尼娅说:
“我把爸妈送回国,明天早上就回来,你好好休息。”
“你明天就回来?”索尼娅踮起脚吻在我的唇上。
她的唇香香软软,我却有卖身换荣华的感觉。
短暂的吻并不能让索尼娅满足,她还想要更多。
就在她的手伸到我衣服里的时候,被我抓住:“好了,等我明天回来。”
......
原本是打算第二天早上,才送我爸妈上飞机回国。
可他们怕我在外面住一晚,会让索尼娅有想法,坚持要连夜走。
拗不过他们,我只好送他们上了私人飞机。
送走爸妈后,我并没有回和索尼娅的家。
我去了市中心顶级的酒吧。
为了不让人认出我,我换了普通人穿的衣服,故意把脸画黑了很多。
国内外的酒吧氛围都一样。
灯光昏暗,音响声震耳欲聋。
酒吧舞台上,穿着火辣的男女在上面扭腰摆臀,极尽诱惑。
舞池里众人喝了酒,迷离地随着音乐,跟着台上那些人群魔乱舞。
我找了个人稍微少一点的卡座,坐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孤单。
在这样热闹的氛围里,我就像与大家隔了十万八千里,怎么都融合不进去。
连喝了好几杯,我都没有一丝的醉意,脑袋特别清醒。
我抬了抬手招来服务员,继续要了两瓶好酒。
送酒来的是个年轻女服务生。
女服务生穿着极短的裙子,画着浓妆,故意在我面前半蹲着开酒。
无论是在国内外,酒吧里给小费是一种文化。
我顺手就往那女服务生胸口塞了把钱,具体是多少数额我也没看。
如今我有的是钱,一点小费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