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看谁的枪更快？”我手上也有把枪，正对着艾玛。
没有一丝犹豫，我直接扣下扳机。
子弹落在了她持枪的手上。
被击中后，艾玛的枪脱手。
她想去捡，我咬着牙，又给了她一枪。
两枪直接废了，艾玛的两只手。
她痛得倒在地上，可那双眸子里像是淬着毒，狠狠地盯着我。
我拿着枪对着艾玛的脑袋：“我带你也不薄，你为什么要害小芳？”
艾玛几乎疯狂地站起身，朝我嘶吼：“其实我要杀的是你，小芳只是被你连累了而已！”
“你为什么要杀我？”怕她靠近，我直接给艾玛的左腿上也来了一枪。
她直接单腿跪在地上，痛得蜷缩起来。
“呵呵呵！”她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笑声，笑着笑着就变成了哭腔：
“因为你该死！”
“因为你该死！”
“因为你该死！”
艾玛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把这几个字当成了诅咒。
“为什么我该死？”我还是想知道原因。
艾玛看着天花板，近乎呢喃：“你杀了他，所以我要杀你！”
“他是谁？”我问。
“他是——”就在这时，艾玛居然用那受伤的手，捡起了地上的枪。
用一种扭曲的姿势，朝我开了一枪。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回手扣下了扳机。
“砰！”
的一声响后，艾玛脑袋上出现个血洞，整个人就那么倒了下去。
屋里的动静，将小芳引了进来。
看到，死在地上的艾玛，她震惊不已。
“她这是怎么了？”小芳脸色惨白地看向我。
我叹了口气：
“她给你注射的美白药有毒，为的就是报复我。”
“我刚才想问她到底跟我有什么仇，可她还没来得及说就死了。”
小芳似乎有些接受不了，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人，就这么死了。
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去探艾玛的鼻息。
“艾玛还没死，送医院吧？”
小芳说着就要去把艾玛抱起来。
“她已经死了，让人来把尸体拖下去，埋了就行。”
“顺便再把七给叫来，那小子可能知道艾玛的事，我必须得问清楚。”
“不然——”
不然，七也要杀了才行。
七和艾玛的关系好，我把艾玛杀了，就要把七一起给干掉。
不然后患无穷。
我可不是什么圣母，我也不会因为一时心软，给自己留个后患。
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小芳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她有些失望地看着我：“艾玛是个好人，七也只是个孩子。”
女人就是女人。
不管她们跟什么相处久了，女人都会生出感情。
我看着小芳这样子，很是无奈：
“你清醒点，艾玛给你注射的是毒药，他是要害死你来报复我。”
“要是七不杀，哪天他就可能来杀我们。”
我说了这么多，小芳根本没听进去：
“那个美白药，真的很有效。”
“艾玛先前已经跟我说了，药可能会有些副作用，我也是自愿打的。”
“她现在人都死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
小芳不仅因为艾玛的死在怪罪于我，还坚持要保下七。
看她这个模样，我拿起微信电话给虎强拨过去。
接到我的电话后，虎强很快回来。
看到地上，已经死透的艾玛，她面色都没变。
“小芳你先回房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面对虎强的好心，小芳并不领情。
她固执地站在原地，就那么盯着我：“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我给虎强使了个眼色：“把人带走。”
虎强半拖半拽地把小芳带走，随即有人来我房间，把尸体也拖走。
这房里死了人，我也挺膈应。
于是也跟着换个房间住。
反正这栋房子里空房间多得很，换哪里住都行。
我刚在干净的房间里躺下，虎强就带着七来了。
七还不知道艾玛死了。
我朝他招招手。
七睁着双大眼睛走到我面前。
“艾玛为什么恨我？”
听到我问这个，七僵硬了瞬间。
“我杀了谁，让艾玛这么恨我？”我接着看着他的眼睛问。
七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
这小子平时在我们面前装自闭。
但我早就发现七与正常的小孩一样，他这是在伪装自己。
我单手扭过他的脑袋：
“好好跟我说，艾玛为什么要害我身边的人？”
“要是这个事儿说不清楚，我就把你活剐了，放在太阳底下晒！”
我故意将话说得血腥又残忍。
七的脸色变得惨白，明显是被吓到了。
我放开他靠在床上：“说吧，要是不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就没机会了。”
虎强在旁边瞧着，有些于心不忍。
好在她没像小芳一样，跟我对着干。
过了会儿，七终于开口：
“那个酒吧老板，是艾玛最喜欢的人。”
“你杀了他，艾玛就要杀了你身边所有的人，让你也感受到痛苦。”
“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把我们放了吧！”
七虽然年纪小，但比普通的孩子要沉稳很多。
“原来，你能跟人正常沟通啊？”听到七的话后，虎强很吃惊。
这个七自从跟着我们以来，就很少说话。
问他什么高兴的时候呢，点点头，不高兴的时候就装没听见。
大家还以为七是那种自闭的天才儿童。
“那你呢，如果我把艾玛杀了，你恨我吗？”
我这个问题，让七再次沉默。
他似乎已经猜到，艾玛已经死了。
我耐心地等着他的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越来越喜欢那种掌控别人的感觉，我喜欢看着别人为了生死，在我面前挣扎的样子。
这样的做法和感觉有些变态，却让我找到乐趣。
“我只想活着。”七的答案让我颇为失望。
我以为他会说，我杀了艾玛，他就会杀了我报仇。
如果他那样说的话，你还算是个有骨气的人。
当然，这样的人不该留着。
不过，他说想活着，也许是在卧薪尝胆。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懂得忍气吞声的人，更加可怕，更加该杀。
所以，我这个问题是死局。
不管七怎么回答，都逃不过个死字。
我当场把七打死，让人把他拖下去和艾玛一起烧掉。
小芳得到这个消息后，直接消失不见。
刚开始我以为她只是跟我闹个脾气，可没想到派了不少人去找，都没有找到小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