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着一只手和一只腿,我把小芳按在怀里,上下其手。
小芳因为怕伤到我,所以很乖。
等到有人敲门,我才从她身上把手抽回来。
小芳不自然地起身,整理了下衣服,随后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虎强。
她不停地喘着气,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
我用那只好手撑着身体坐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
虎强顺了顺气,满脸兴奋:“吕涛,吕涛去绞沙匪,居然遇到了——”
“遇到了——”虎强捂着胸口,话都没说完,笑起来。
“遇到什么了?”我扬起笑问。
虎强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石油,沙匪其中一个窝点下,有石油!”
“真的?!”我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我们这也算好人有好报。
要不是为了铲除那些残忍凶狠的沙匪,怕是也遇不到这么好的事。
我实在是躺不住:“你们去给我找个轮椅,带我去吕涛那儿看看。”
“行!”虎强噔噔噔地跑出去了。
我们住的这栋楼里,除了吕涛、虎强、小芳,还有加尔卡之外,谁也不能进。
就是艾玛和七,也没有住在这边。
所有是生活上的事情,我们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这是为了安全着想。
胡强很快推着把崭新的轮椅进来:“这还是医院新采购的物资,正好给你用上。”
她说着直接架起我的上半身,往轮椅上放。
她们用轮椅把我推出屋子,院中停着虎强的车。
我在虎强和小芳的帮助下上了车。
“为了安全着想,多带点人,要全都信得过的。”
两人听到我的话,没有任何的质疑,直接召集了上百人。
每个车上最多坐五人,二三十辆车同时出动,声势不小,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车开了一天多才到目的地。
一看到我们,吕涛就高兴地奔过来。
他浑身黑漆漆的,但遮不住他的笑脸。
“哥,这里居然有石油!”
“我们这是发了呀!”
“发财了!”
“哈哈哈哈!”
吕涛笑得有些癫狂。
我知道他很想挣钱,不然也不会跟着我,冒着生命危险搏出路。
有了钱,就可以拥有很多东西。
更何况,我们现在手里不仅有钱。
先前的金矿没守住,那是因为我们势单力薄。
现在我们拥有整个玫瑰州,武装势力不弱。
至少除了国家层面的攻击,我们不用害怕。
玫瑰州地处两个大国中间,位置非常微妙。
小国家是不敢来动我们的,而两个大国家谁也不会先动我们。
只要两个大国之间有一方先出手,另一方必定也要抢夺。
玫瑰州就是这两个国家的缓冲地带,我们暂时也不用担心,这两个国家联合起来收拾我们。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把关系捋清楚了。
因此我整个人也很轻松,由于轮椅在沙漠上,不方便行走。
虎强像变魔术似的,从车上拿出个担架,让人把我抬着去看出油的地方。
“你准备的倒是挺充分。”
对于我的夸奖,虎强笑了笑。
她在外面的形象是高冷女神,所以这个笑一闪而过,一般人很难察觉。
就在我们停车之外,几十米的地方,一大片染成黑色的沙泥非常惹眼。
这里有几十个人荷枪实弹地守着,没经过允许,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在确认这里真的是石油后,我马不停蹄地坐着车赶回去。
早点把这边开发出来,就能早点数钱。
回到玫瑰州,就是要落实怎么样去开发那块油田。
首先人和机器都不能少。
除了干活的苦力,还要相关的专业人员。
玫瑰州里找几个杀人犯倒是容易,但想要找到石油相关专业的人,才根本不可能。
所以只能将目光放到玫瑰州以外的地方。
我首先想到了华国。
在华国人才济济,各行各业卷得不成样子。
石油相关的人才华国多得很。
只是,玫瑰州现在战乱,没有人愿意从安全的华国,到这里来工作。
于是我只能放弃这个打算。
商量来商量去,我们只能从相邻的两国找人找机器。
艾玛主动想要接这个活。
我没答应。
艾玛很是不服气。
她找到了我:“为什么你不让我去办这个事儿?”
我看了艾玛一眼,让在旁边伺候我的小芳出去。
小芳犹犹豫豫的。
我抬了抬手示意,小芳只能快步离开。
艾玛似笑非笑地去将房门反锁,然后走到我面前。
她今天化的妆倒是挺漂亮,跟吕涛的那个洋妞很像。
而且艾玛今天还特地穿了身,上遮不住胸口,下遮不住屁股的裙子。
她风情万种地朝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垫着脚,撅着屁股,坐到了床边。
那双细白的手就放在了我的胸口,慢慢地朝着我的喉结移动。
“你是想我了,故意引我来的吗?”
她趴在我的耳边,对我轻声道。
阵阵热气,不断往我的耳内涌入。
惹得人很是不自在。
我用那只没受伤的时候把她推开,表情很是严肃:
“石油这个事儿你不能参与。”
“要是你觉得不满,我给你一笔钱,你离开玫瑰州,想去哪儿去哪。”
艾玛皱了皱眉,再次靠近,想要吻我的胸口。
我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艾玛被我打懵了,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为什么打我?”
“你给小芳打的什么针?”
“那个针,是不是有毒?”
听到我问这个事,艾玛的脸色惨白,但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我给她打的不过就是普通的美白针,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哼!”我冷哼一声,一只手已经摸向枕头:
“普通的美白针,会让她上瘾?”
“普通的美白针,会让她偶尔发生幻觉?”
受伤的这些天,大多数时候我都在观察小芳。
我发现,她会偷偷地藏进厕所里。
有时候她又会看着我,喊出别人的名字。
这样的事情连续发生了几次后,我再傻也会察觉不对。
艾玛忽然笑了,她直接一屁股坐在床尾,手放在后腰上:
“你发现了啊?”
“可惜太迟了!”
她话音一落,拿着小巧的手枪,对准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