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强见此情形,赶忙上前跟吕涛解释:“都是误会,大家都是兄弟,你哥怎么可能会动你的女人。”
“我哥?”吕涛看向我,眉毛一竖,眼睛一瞪:“我呸!”
平日里,吕涛跟在我身边,哥前哥后地叫个不停,用这种恶劣的态度对我,他还是第一次。
这个事儿,虽然是误会,但面上看来还是我理亏。
我按耐住性子,想把吕涛拉到旁边。
可是他根本不领情:
“你身边跟着那么好的两个女人,你还到处偷吃!”
“现在连我的女人你也吃,就你这种人还配当我哥?”
他这个样子火气正旺,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我和虎强,干脆就什么也不说。
看着他表演。
吕涛骂完我后,闯进屋里见什么砸什么。
砸到最后,没有东西再砸,他干脆掏出了腰间的枪,对准我。
“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
虎强怕我被伤到,直接侧身挡在我面前:
“吕涛,你冷静点儿!”
“大家一路走来不容易,有话好好说。”
她话音落下,“砰!”的一声枪响。
随后,虎强软软的倒在我身上。
我伸手将她扶住,满手都是鲜红的血。
“虎强!”
我看着双眼紧闭的虎强,大喊一声。
吕涛在旁边举着枪冷笑:“哼!为你这种人死,她可真不值得!”
“我给你拼了!”
我想要掏枪。
可吕涛随即就扣下扳机。
我仰面倒在了虎强的身旁。
吕涛踩着我们的身体,笑着看向门口那个洋妞: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哈哈哈!”
洋妞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我们,丝毫没有害怕。
她娇媚又顺从地,上去抱住吕涛的腰。
吕涛搂着女人走后,我和虎强才从地上爬起来。
“你们俩这是在搞什么鬼?”
她上前揪了我一把。
虎强这一下,正好扭在我腰间的嫩肉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刚才我还以为,吕涛是真的要想杀了你呢!”
想到刚才虎强不惧生死地帮我挡枪,我很是感动。
什么也没解释,我直接将人抱着,踩着满地的凌乱,把虎强丢到唯一整齐的床上。
来玫瑰州后,因为环境各方面的影响,我们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
今天,我想好好地补偿补偿她。
也让虎强,能够感受到我对她的爱。
虎强今天穿的是身短裤和t恤,直接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暴露无遗。
看着我饿狼似地扑上去,虎强一脚把我踢开。
“还没洗澡!”
这小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现在格外爱干净。
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要洗澡。
不然根本不让我上床。
“走,我们一起!”
我弯下腰,将人扛在肩上。
房间里有浴室,而且里面有个超大的浴缸。
也不知道以前的那个北方势力头目,是怎么在战乱中搞来按摩浴缸的,反正最后便宜了我。
浴缸很大,启动后很舒服。
人躺在里面,被巨大的水柱冲击着,身体会随之颤动。
我只感觉浑身都酥麻无比。
看着闭眼享受的虎强,我把她按在浴缸里坏笑:
“我们一边洗,一边运动,这样更方便!”
“流氓!”虎强才骂了两个字,那张嘴就被我给堵住。
......
在浴缸里,扑腾了一两个小时,我们才起身。
也不是我们起身,是我起身。
而虎强则虚弱的被我抱着出浴缸。
我看着她乖顺得像只小猫似的躺在我怀里,起了逗弄之心。
转了个方向,我将人放到了洗手台上的镜子前。
“睁开眼看看?”
听到我的话,虎强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硕大的镜子。
镜子里是我们两人的身影。
“啊!”
虎强惊叫一声,害羞地把眼睛闭上。
平时,她拿着枪杀人也面不改色,现在却害怕一面镜子,这让我看得很有趣。
我故意当着镜子的面折腾她,而且强迫虎强睁开眼睛看。
刚开始,不管我怎么作弄,虎强都闭着眼睛不理睬。
可随着我折腾得越来越狠,她迫不得已,只能配合。
不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我身前绽放,虎强还哭着求我不要了。
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
她们擅长口是心非。
所以,我更加干劲十足。
到最后,虎强整个人都软了。
我很久没有这么痛快淋漓地发泄过。
完事后,我抱着虎强,小心翼翼地给她和自己洗了个澡。
刚躺上床,就有人敲门。
我皱了皱眉,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笑盈盈的小芳。
她看了看我身后床上躺着的虎强,脸上的神色没有变化。
“今天晚上你该陪我了。”
小芳的话让我尾椎骨一紧。
我们摆结婚酒的那天已经说好,虎强和小芳我一人一天轮着陪。
今天正好是轮到小芳。
可刚才,我和虎强已经折腾得精疲力尽。
小芳现在叫我去,我要是不把水端平,她说不定心里会有怨言。
想了想,我只能拉上门跟小芳回房。
一进房间,小芳就挥着小皮鞭,让我脱衣服。
“你这是搁哪儿学的?”
我皱起眉头。
小芳以前多老实一孩子呀,怎么学会了这种重口味的手段?
“艾玛教我的!”
她勾了勾唇角:“顾峰同学,老师交代的事情你都没有完成好,赶紧去旁边趴着,把屁股撅起来!”
!!!
小芳可真是出息了,跟我玩这一套。
老师和学生这个梗,我曾经跟艾玛玩过。
看来,还真是艾玛教她的!
我不想,配合。
可是小芳不依不饶,直接把我按在桌前趴着。
接着,她将我身上的睡袍扯下。
“啪!”
小皮鞭抽打时除了声音大些,倒是没太大的痛感。
反正房间里没别的人,我也就随她了。
小芳连抽了我两三次,好像觉得有些不过瘾,于是找出几根绳子。
“你这是干嘛?”我抚了抚额头。
以前觉得女人花样多,挺刺激。
那种感觉喜欢是喜欢,但我也不喜欢被女人踩在脚下。
作为男人,我喜欢的是征服,而不是被征服。
小芳将我赶到床边,我趁着她去拿绳子的空隙,一把搂住她的腰,将人强行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