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清醒。
赶忙翻身下床。
我这才发现,身上什么都没穿,而且我的胸口手臂上都有不少抓痕。
那些痕迹不可能是我自己抓的。
女人看到我离开,不满地撅着嘴。
“你不喜欢我吗?”
她这张脸近乎完美,而且她娇俏的样子,让人看得心都软了。
但我已经跟虎强和小芳保证过,以后不会跟其他女人搞在一起。
面前的女人再漂亮,那也是兄弟的女人。
我若是真的跟她在一起,到时候就会众叛亲离,那下场可想而知。
一顿饱跟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
我们所在的房间,是我平时住的地方。
想了想,我打开房间的保险箱,拿出跟带钻的项链,丢到床上。
“我们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个事你不准告诉任何人。”
女人拿起项链,漫不经心地摆弄着。
这个项链是我从其他地方收刮来的,上面镶嵌的钻石很大。
至于这个钻石到底多少克拉我不知道,反正有我的拇指那么大。
钻石这个东西,说是智商税。
但只要钻石够大,就会有冤大头出巨资购买。
“你想用这个,收买我?”
女人扬了扬手里的钻石项链,有些兴致缺缺。
“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加。”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我是不会吝啬的。
“好啊。”女人直接就从床上站起来,光着脚走到我的保险柜前:“打开我看看。”
她像主人似的指挥我。
这个保险柜里装的,都是些珠宝黄金之类的东西。
珠宝黄金体积小,跑路的时候戴着方便,所以我全都是放在自己的卧室里。
我再次将保险箱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东西映入眼面。
女人的眼前亮了亮。
她伸出纤细洁白的手,直接抓了一把。
“这些都给我?”
我瞄了瞄,她手里的那些东西若是换成钱,得上千万。
虽然有些肉痛,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拿了东西就不许乱说话,不然我崩了,你知道吗?”
女人撇撇嘴,没反驳。
我再次将保险箱关上。
女人已经穿上浴袍,抱着珠宝准备离开。
我皱起眉头:“你穿成这样,从我房里出去?”
“不行吗?”她转头朝我微笑。
女人的这个笑,有些晃眼。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她已经打开门出去。
好在,大家都喝醉了,还在外面睡觉,没人发现这个洋妞跟我发生了什么。
我松了口气,赶紧回房,把床单和被套扯下来,换上干净的。
我这是怕床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被虎强和小芳发现。
等换完床单被套,我这才出去,把虎强和小芳抱进屋。
她们两人都喝醉了,睡得正是香。
我以为,洋妞这个事儿发生得神不知鬼不觉。
可没想到,第二天吕涛就发现情况不对。
“哥,我屋里那女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对珠宝首饰,成天都抱着。”
“你说会不会是哪个野男人送她的?”
听到吕涛的话,我喝水的手僵住。
“如果,她真的去找野男人,你会怎么办?”
说完后,我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喝水。
吕涛咬了咬牙:
“要是我发现野男人,我一定去崩了他!”
听到他的话,我有些心虚,但还是故作镇定:“她天天都在这个屋子里待着,哪里去找野男人?”
吕涛挠了挠头:“也是。”
但他很快又觉得不对:“她天天在我屋里,哪里去搞的珠宝首饰呢?”
我有些头皮发麻。
这个事,虽然说是我们喝醉了之后发生的。
而且我确认,喝醉酒的我,不可能有那个本事睡女人。
只是,要是解释的话,根本不能说服人。
就算是换了别人跟我的女人睡在一起,然后告诉我说什么也没发生,我也不会相信。
在我想着怎么把这个事情糊弄过去的时候,虎强突然从屋里出来:“那些珠宝首饰,是我送给她的。”
吕涛听到虎强的话,顿时喜笑颜开:“原来是嫂子给的呀?真是谢谢嫂子了!”
我看着地面,根本不敢去正视虎强的眼睛。
吕涛心中的疑虑解开,喜滋滋地回去抱洋妞了。
我与虎强回到房间内。
虎强抱着手,靠坐在床上:“说吧,今天又让我毙了你?”
“不是你误会了!”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再藏着掖着,把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虎强。
“你是说,喝醉了之后,醒来就跟那个女人躺在一起?”虎强有些不确定地问。
我点点头:
“昨天我们大家都在,一起喝的酒。”
“你想我醉得人是不醒,怎么回房间的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跟她发生什么?”
我就算真的是那种好色的浑蛋,我也不可能去动吕涛的女人呀?
“也是。”通过我的解释,虎强没再继续怀疑我。
“那你说,这个女人那么做,真的只是为了那些珠宝首饰吗?”
我沉吟半晌:“我觉得这个事儿没那么简单。”
第一次与那个洋妞相见的时候,她就躺在我的床上。
等我喝醉醒来,她又躺在我床上。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先前北方势力头目,自己住的房子。
这房子除了结实,还有就是房间多。
据说,以前那个北方势力的头目,他怕有人会偷袭,每天晚上都会在不同的房间里睡觉。
那个洋妞就算是走错了房间,你不可能次次都跑到我房间里吧?
难不成我的床上有磁铁,能把她吸住?
虎强点点头:“这事儿,在查清楚之前先不要告诉吕涛,万一他误会闹出嫌隙,那可就不好了。”
她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只是我们刚商量完,吕涛就气冲冲的在外面敲门。
我和虎强对视一眼。
只能上前去将房门打开。
屋外的吕涛身后,跟着哭唧唧的洋妞。
这姑娘又白又漂亮,像是欧美电视剧里的天使,她红着眼睛哭泣的样子,比画儿都好看。
也更加惹得吕涛心疼。
他将人搂进怀里,面露不善地质问我:
“我把你当亲哥,你为什么要动我的女人?”
“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
“是你的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