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加尔卡和吕涛走后,我一个人躺在山洞里。
现在虎强和小芳还在翻译的手里。
最危险的是她们。
我很焦急。
当务之急,先得把这两人救出来才行。
可我现在这个样子,又受了伤,如果没有人帮忙,根本不可能做到。
但让谁帮忙呢?
我这边目前就加尔卡和吕涛两个人。
加尔卡自己的家人,都还在翻译那边关着。
如果他有办法,就不可能还自己躲在山洞里。
再说吕涛,让他跑点腿,做点什么小事还行。
你就算让他去送命,他也不可能把人救了回来。
所以这两人都不行。
想来想去,我现在就只剩下钱。
我的账户上总共还有四千多万美金。
这些钱,可以找一些雇佣军。
但是不会太多。
而且雇佣军不可能与政府军作对。
并且,有危险的战争雇佣军是不会接单的。
我的思绪乱成一团麻。
再一次为自己的愚蠢而买单。
到现在我才明白,轻易相信任何人,都有可能变成危险。
等到加尔卡送吕涛回来时,我还翻来覆去地在山洞里想办法。
“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试图用动物,去攻击他们?”
我起身靠坐在山洞内,问问加尔卡。
加尔卡摇摇头:“没有你的命令,我不敢。”
听到他的话,我松了一大口气。
原来是这样。
刚才我还误会是加尔卡,没办法。
我询问加尔卡金矿那边的情况,他倒是对此了如指掌。
随后我们俩商量后决定,让加尔卡带着那些野兽将金矿全部包围。
不过,这次需要出动的野兽非常多。
加尔卡需要时间准备。
我倒是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之间。
就这样,加尔卡连夜出去了。
在离开前,他还在山洞里给我留了吃的和水。
加尔卡出去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回来。
到了山洞后,他倒头就睡。
等我出去时才发现,有两头狮子守在山洞口。
两头狮子懒懒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又转过头,继续趴在地上。
虽然我心里很清楚,这两头狮子是加尔卡带回来的。
但我并不觉得他们会认识我。
所以,我默默地退回山洞内。
等到加尔卡睡醒,已经是下午。
他匆匆出去找了点吃的回来。
然后顺便摘了些叶子,帮我把伤口重新处理好。
傍晚时分,加尔卡给我留了头狮子守山洞,自己带着另一头狮子出去。
他就这么忙了三天。
这三天,我小腿的伤口,已经开始有些发炎红肿。
晚上睡觉的时候,伤口发痒,导致我都恨不得把那块肉用刀割掉。
因为金矿的原因,从镇上过来的路已经修整过。
一来一回开车的话根本用不了三天。
吕涛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
倒让我有些担心。
翻译和州长认识,又和艾玛认识,艾玛与酒吧的那些人认识。
敌方在白道和黑道的实力都不可小觑。
吕涛会不会出事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我也顾不得许多,只将希望全部放在加尔卡那边。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金矿拿在手里。
哪怕是守不住,也可以作为与他们谈判的筹码。
就在第四天晚上天色全黑时,吕涛衣衫褴褛地回来了。
他又装成了那副乞丐的模样。
浑身穿着脏兮兮的烂衣服不说,还满脸都是血。
一看到我,吕涛就高兴的跑上前,笑呵呵地拿出背上的包。
“哥,我把药给你买回来了!”
“你不知道,外面路被封,设立好多关卡,每道关卡都有人带枪守着!”
“可我还是躲过他们回来了,我厉害吧?”
吕涛像是邀功的小孩似的,等我夸奖。
他脸上的笑很灿烂,也很纯粹,没有任何的算计。
“你真的很厉害。”我也不吝夸奖。
我用手擦擦他脸上的血:“你身上没伤吧?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吕涛对自己身上的伤,毫不在意:“不过是躲那些人的时候摔了跤,没什么问题。”
有了吕涛带回来的消炎药和绷带,我的伤总算是有救了。
加尔卡忙了这么多天,他表示已经做好了准备,与我一起拿回金矿。
为防夜长梦多,我们准备第二天观察情况后,晚上开始行动。
在得知加尔卡能驱动野兽时,吕涛的下巴都差点掉地上。
他看着加尔卡,对着一个小孩露出崇拜的神色。
吕涛现在不仅喊我哥,也叫加尔卡哥。
加尔卡好似不太喜欢他,可吕涛脸皮厚,天天缠着加尔卡。
因为他太烦,话太多,问题太多。
加尔卡装作听不懂吕涛说话。
就这,雨涛也锲而不舍,问个不停。
最后,加尔卡还是被他缠得没办法,招呼门口的狮子追着吕涛跑。
我看着他俩打闹,心情放松了不少。
这些天,压力太大,再加上腿上的伤,我连个整觉都没睡过。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我们三个就出发。
在去金矿的路上,加尔卡采了点不知名的叶子,让我吃下去。
他说那是可以止疼的。
我半信半疑地将难吃的叶子咽下。
不过十几分钟,就感觉不到脚上的伤口疼。
大自然的力量实在是神奇。
我们在山上悄悄地趴了一天,再确认对方的人全部回来后。
加尔卡吹了声口哨。
原本寂静的山林,忽然开始躁动。
虽然是在夜晚,但还是能看见无数发着幽光的眼睛。
金矿那边的人还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时。
他们就被铺天盖地而来的野兽包围。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震撼的场景。
漫山遍野都是野兽,密密麻麻。
他们在惨白的月光下,不停吼叫。
先前加尔卡也动用过野兽,帮我夺回金矿。
但是,远远没有这一次的规模庞大。
出动的野兽数量也没有这次多。
金矿的人,被野兽的叫声惊动。
他们,拿着枪四处乱扫射。
可是不仅没有逼退那些野兽,反而激怒它们。
暴怒的野兽,疯狂地涌向金矿的方向,还有人住的园区。
随后耳边就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吕涛吓得坐在了地上。
“这也太血腥了!”
这小子,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很快就趴在旁边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