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吕涛将车丢在路边,随后趁着夜色摸回金矿周围。
金矿的看守人员,比我在的时候多了一倍不止。
并且,全是些生面孔。
那些看守的人员全部穿着统一。
像是从正规军里拍出来的人。
我很懊恼自己的大意。
这个翻译,说不定已经与那个威尔逊勾结在一起。
他从开始接近我,就已经在布局。
而且这个局一环扣一环。
这是要把我困死在里面。
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不管怎么样,无论如何我要拿回金矿。
我和吕涛在金矿周围观察了半夜,我们注意到,所有的守卫人员都会定时定点的换岗。
而且他们在看守时,不会乱动乱走,并且保持标准的军姿站立。
明显他们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
这说明,翻译在和军方勾结。
至于这个军方,是正统还是像雇佣兵似的那种,现在还不得而知。
“哥,就凭我们两个人,怎么弄?”
吕涛似乎一点都没有觉得害怕,反而有些兴奋。
他手里拿着我给的手枪,很想抠动扳机。
“先别轻举妄动,你老实在这儿待着。”
这小子就是年轻,不够沉稳。
我有些怕他给我惹事,暴露目标。
“好的哥,我保证在这儿不动。”吕涛很听话的点点头。
再三叮嘱后,我才小心翼翼的,朝金矿更近的地方摸去。
我去的方向那是加尔卡全家住的那栋楼后面。
可是我走了没多远,就有光柱照过来。
我吓得赶紧趴下。
好在那个光柱只是一闪而过,没有让我暴露。
在地上趴了好几分钟,再确定暂时安全的情况下,我才赶紧起身飞快的往前跑。
等我到了加尔卡全家住的那栋楼后边,直接吹响口哨。
吹完口哨,我赶紧的往密林深处跑。
但凡有其他路走,我也不会用这种暴露自己的蠢方法。
因为那声口哨,看守的人发现了我。
他们飞快的朝我追来。
我没命的往前跑。
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身体,射过去。
好几次都打到了我的耳朵。
我只觉得,耳朵上不断在流血。
好在此时是晚上,不利于对方像我射击,更利于我躲藏。
在腿部中枪后,我躲到了块石头后。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听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追我的人不少,具体是有多少人我不知道。
但是听这凌乱的脚步声,至少得有十几个人以上。
他们很快就靠近了我藏身的石头。
我没有把握能够躲过他们的搜捕。
但是,我右小腿上中了枪,根本没办法走。
是死是活,也就靠命了。
就在我,要被找到的时候。
远处忽然有野兽在嘶吼。
追捕我的那些人忽然大喊:
“小心!”
“有狮子!”
“快跑!”
因为狮子的出现,追捕我的人逃走了。
而我,死里逃生。
我有些庆幸。
但随之而来的是恐惧。
因为我受了伤,狮子循着血腥味站到了我的面前。
在惨白的月色下,我能看到狮子张开的血腥大嘴里,还挂着肉的残渣。
“完了!”
我浑身都软了下来。
现在连跑都没办法跑。
真的是等死。
人在特别恐惧的时候,脑子会放空,什么都想不起来。
慌乱中,我摸到了腰间的手枪。
我赶紧掏出来。
就在狮子扑向我的瞬间。
扣动了扳机!
“砰!”
“砰!”
“砰!”
三声枪响,狮子倒在了地上。
可是,它并没死透,还在不断挣扎,似乎想要起来一口咬死我。
我拖着那只受伤的腿挣扎着站起身,想要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虽然我用枪把狮子给打死了,但枪声肯定会将追捕我的那些人给吸引过来。
可我刚走了没两步,眼前再次出现好几只狮子。
因为天色太黑,他们藏在树草木后,我根本数不清。
怪不得刚才追捕我的那些人会逃跑。
不过一只狮子一枪就打死了,他们根本不用害怕。
搞了半天,是有狮群!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我现在又陷入了绝境。
我真想问问老天,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为什么就见不得我好?
事到如今,问什么都不好使了。
就在我觉得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忽然有人出现。
狮群也就在那人出现后离开。
来人是加尔卡!
我看到他很激动。
加尔卡看到我受了伤,上前扶着我。
只不过因为他年纪小,个子比我矮,扶起来很是吃力。
我让加尔卡去把吕涛叫来。
吕涛来后,把我背在背上,跟着加尔卡往山里走。
在路上,从加尔卡口中我得知。
我离开后,金矿就来了部队驻扎。
他们把我的人全部用于干苦力挖矿。
而部队来的人作为看守,严密的看管着所有人。
虎强和小芳,被翻译软禁了起来,平时不准她们与任何人联系。
先前小芳和虎强跟我通电话的时候,全部都在翻译的监视下进行的。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加尔卡的父母也全部都在金矿里干活。
他因为年纪小,然后又有动物给他探路,所以逃了出来。
加尔卡现在住在一个山洞里。
山洞周围的环境倒是不错,前面还有水潭。
我脚上有枪伤,必须先得把子弹给取出来。
但是,金矿的秘密被我发现后,他们必定会全力的抓我。
我如果是在外现身,很可能就是个死字。
所以藏在这个山洞里是最安全的。
由于,山东这环境有限,什么药物都没有。
吕涛把我放在山洞里,而他自己则开车去城里买药,买工具给我取子弹。
我脚上伤口不断的在流血。
加尔卡找了些草药给我敷上,暂时是把血给止住。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我还不觉得脚上有多疼,等吕涛走了没多久,我感觉到疼痛难忍。
我仔细的对着火光,查看伤口情况。
好在,子弹打到的地方只是在小腿的血肉边缘,并没有伤到骨头。
不然,我怕是得到医院去动手术才行。
加尔卡看出我疼的太厉害,自己又出去找了半天,给我带回来几片叶子。
我也顾不得许多,按照加尔法的指示,将叶子直接嚼了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