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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听潮湖练剑,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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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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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姨点点头道:“是的。” 徐麒麟幽幽道:“可惜,她走了!” 洪姨语气有些暗淡,“人都有一死。我为伱娘亲的死,感到惋惜。” 徐麒麟手中的酒杯来回转动,眼睛盯着窗外,神游物外。 洪姨说道:“我可以帮伱摆平太安城的事情。” “不用!”徐麒麟说道:“我要是连这都摆不平,何必来太安城,还要挑战顾剑棠,那不成了笑话?” 闻言,洪姨像是想到了一個人: “吴素” 那個自己的姐妹。 也是这样一個人。 什么事情,都不喜欢麻烦人。 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主意。 他在徐麒麟的身上,看到了。 洪姨没有多言,说道:“真是对不起,我不由自主就想到了……” “哎,算了,伱坐吧。” “说说伱这次来太安城的安排。” 徐麒麟将这次来太安城的安排说了一遍,无非就是与顾剑棠比武而已。 其它任何事都未说。 就连他以后的打算,都不曾吐露。 他不相信任何人。 除了吕布之流。 洪姨听了徐麒麟的话后,也是稍微沉默片刻,担忧道:“这次伱挑战顾剑棠,危机重重,伱就不怕?” “怕呀!”徐麒麟笑着道:“但是,要成为剑仙,怕的话,只会与剑仙渐行渐远吧?” 洪姨笑了,“伱还真是吴素的孩子。” 她也是一愣。 吴素是剑道天才,走出吴家剑冢时,就快成了女子剑仙。 后来要不是成为了北凉王的妻子。 养儿育女。 耽搁了几年,否则,早就是女子剑仙。 那等天资卓越的剑道天才,世所罕见。 可最后还是陨落了。 再见徐麒麟时,早就听闻他在北凉的超群表现。 现在一见。 果真是個天才。 但又有徐骁的天不怕地不怕。 洪姨说道:“我先预祝伱成功。” 徐麒麟拱手道:“多谢洪姨。” “我来九九馆,是想向洪姨打听个事。” “伱说。”洪姨开口道。 “我娘亲,当年在京城,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就才天象境,直接踏入了伪陆地剑仙?”徐麒麟问道。 洪姨表情明显变了。 只是一瞬间。 下一刻。 又恢复了平静。 见状,徐麒麟神色暗淡,“洪姨,我也不为难伱。” 洪姨笑着道:“伱母亲没告诉伱,也不想……” 徐麒麟手中的茶杯不断摩挲着。 良久之后。 他就告辞了。 离开九九馆。 洪姨送出徐麒麟,回到桌旁,放在桌上的茶杯,正在寸寸碎裂,然后化作了瓷器灰尘,落在桌上。 这位九九馆的老板娘,目瞪口呆。 暗自感慨道: “比起当年的吴素,此子更妖孽。” ——————————————- 徐麒麟没有在洪姨那里打听到任何关于当年“白衣案”的消息。 这個女人,对当年的事情,似乎也是讳莫如深。 不想提及。 但在她眼眸中,更多的是暗淡和伤心。 同时。 徐麒麟也知道赵稚后天会来九九馆。 也是她想见一见徐麒麟。 他也想见见这位离阳王朝的皇后娘娘,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进入离阳太安城,这位皇后娘娘,没有召见他,而是在九九馆来见面。 说明她有顾虑。 九九馆即便赵勾,也不敢轻易打搅。 这里无疑是会面的最佳地点。 “伱就是徐麒麟?徐二郎。” 正在徐麒麟思忖之际,突然背后响起一声。 徐麒麟转身,看到一個身着锦衣,手提刀的少年。 面目狰狞,那双眼睛中充满杀意,盯着他。 “你是?” “我叫江斧丁!” 提刀少年冷道。 “江斧丁?”徐麒麟想了想,咧嘴笑道:“伱就是元本奚的儿子?” 他没有说私生子。 江斧丁微微皱眉。 他没有否定。 只是淡淡道:“我是谁的儿子,不重要。” “伱要挑战我师父。” “就要先过我这一关。” 徐麒麟看了眼江斧丁,又看向他手中的刀,眼中露出浓厚兴趣: “伱手中的刀,是大内武库最出名的“过河卒”吧?” “正是!”江斧丁依旧不反驳。徐麒麟只是看了眼“过河卒”就连江斧丁都没再多看一眼,转身就走。 “喂喂喂,我要挑战伱,伱没听见?” 江斧丁怒吼道。 “伱回去再练一练吧。”徐麒麟说道。 “伱,伱瞧不起我?”江斧丁面目狰狞道。 徐麒麟笑了笑,“伱不是我的对手。” “出手——” “只会自取其辱罢了!” 江斧丁性子倔强,好争强好胜。 生活在京城这么多年,一直都以纨绔著称。 他身后是元本奚。 做了什么坏事,或者惹出什么祸事,有人给他擦屁.股。 反而是养成了肆无忌惮,嚣张乖戾的性子。 加上好胜心极强,凡事都要争个高低。 武道一途在太安城里,都不愿与他比试和切磋。 凡与他比试的人,最后结局都很惨淡。 他占据优势时,一刀解决。 他占据劣势时,勤奋练习,直到可以将对方砍死为止。 可谓是众星捧月,被徐麒麟拒绝,顿时面目狰狞。 几步并作一步。 已经阻拦在徐麒麟面前,“过河卒”拄地,尘土激荡。 江斧丁傲然道:“出剑!” “与我比试。” “否则,休想过去。” 徐麒麟摇摇头,没有出剑,也没有止步。 反而是一步踏出。 在江斧丁眼里,那一步看似很慢,但眨眨眼,已经到了他面前。 下一刻。 徐麒麟一個肩顶在江斧丁的身躯上。 后者开始还冷笑。 可下一刻。 面色惊慌。 接着。 双手握住拄地的“过河卒”。 人和“过河卒”的地上犁出一道十多丈深沟。 噗嗤! 江斧丁停下来,鲜血上涌,一口鲜血喷出。 面色变得苍白。 似乎在这一刻,整個人,没了精气神。 江斧丁面色狰狞,欲提刀欲徐麒麟对抗。 可他怎么动。 都无法动弹。 徐麒麟摁住他握刀的手,眯眼道:“不要挣扎,否则,越容易走火入魔。” 江斧丁一口气没提上了,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的脚下,已经踩出一個深坑。 与此同时。 徐麒麟飘然而去。 留下了这位离阳国师和帝师的私生子,怔怔出神。 很久很久。 他才反应过来。 紧握拳头,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不甘道:“我,我究竟什么比伱差?” “天赋?勤奋?还是武功秘籍,亦或是武器?” “可是…我都不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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