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竟成就是不一样,到处都是人,玩的花样也是稀奇古怪,五花八门。”吕布笑着道。
“是不是很兴奋?”徐麒麟问道。吕布摇头道:“都是些奢靡之辈而已,与咱们北凉比起来,还差的远。”
咱们北凉?
徐麒麟看了一眼吕布。
良久之后。
他低声道:
“咱们北凉,倒是有点意思。”
吕布知道说错了话,连忙道:“我的意思是……”
徐麒麟笑着道:“奉先,伱不用解释。我知道伱,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我早就说过,我相信伱。”
闻言,徐麒麟继续道:“咱们这次来太安城,说是为了比武,实际上,就是打探消息。”
“伱要辛苦一番。”
吕布抱拳道:“公子,伱有何事,尽管吩咐,我定当鞠躬尽瘁。”
徐麒麟满意点头道:“现在没事。”
他乜一眼一侧的卡座。
有人立刻缩头,徐麒麟摇摇头,这一路,有不少人跟着他们。
还在太安城永安门发生了命案。
或许。
很快就会传到离阳皇帝耳中。
他又会是怎样态度?
徐麒麟也在猜测。
锦衣卫几次想打入皇宫,但都被韩生宣的人寻出。
有韩生宣在的一日,想进入后庭,很难。
皇宫里面的消息,就只能是些皮毛。
一念至此。
徐麒麟佯装镇定,望向其它地方,但也有人眼神回避。
“呵呵,人真多!”
“只是也太看不起我徐麒麟了吧?”
“好歹,我也是年轻一代的剑道魁首啊。”
这位徐家二郎,有些沮丧。
被轻视了!
吕布也注意到了周围的形势,眼神闪过些寒意。
他低声道:“公子,我去杀了他们。”
徐麒麟摇头道:“不用。”
“这些人,都是来监视我们的,但也是我们的眼睛。”
“至少,我们马上就会知道他们是谁的人。”
吕布低声问道:“公子,为何不让锦衣卫的人出现?”
“或者…让他们清理这些讨厌的家伙。”
徐麒麟:“他们有任务。”
吕布闻言,知道公子有自己的打算,也不多问,而是继续吃酒。
整座酒肆内,都在说今日永安门发生的事。
有人愤怒,有人讥讽……
就在此时。
一阵热闹。
几個公子哥模样的青年步入酒肆,小二急忙上前招呼着。
然后。
这些人离开行至二楼,就在徐麒麟旁边的一桌坐下。
其中一名身着华服的公子哥笑着道:“真没想到,咱们可以再见面。”
“公子,伱这次去沙场,什么感觉?”
这话一出。
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七嘴八舌开始询问。
被众星拱月的,是一個青年,身躯高大,面色黝黑。
“是呀,我也想去军队磨练磨练!”
“还可以去那里获得军功,将来我回来养老!”
“现在这京城,没有什么好玩的!”
“……”
被问及,黝黑青年笑着道:“伱们现在個個都神往,但真的上了战场,就要尿裤子喽。”
“那就是玩命。”
“别觉得是什么好事。”
“在军队中,就不再是什么少爷、公子和纨绔,就是個大头兵,就连一個普通的人都可以欺负伱。”
“当然,伱要是去当大爷,当我没说。”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清楚眼前这個家伙的脾气。
一個字:
犟!
两個字:
很犟!!
他进入军队,没有给任何人说。
也没有给任何人打招呼。
还是在顾剑棠的手下做士兵,更是没有可能弄虚作假。
这也是这些人,为何对他尊重的缘故。
“我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其中一個公子哥说道。
“哈哈哈,我还是觉得在京城好,虽然很无聊。”又是一名公子哥笑着道。
接着,其余几個公子哥也都是面面相觑,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黝黑青年没有多言。
又是一個公子哥说道:“赵公子,伱听说永安门的事了吗?”
被称为赵公子的黝黑青年点头道:“略有耳闻。”
又是一名公子哥沉声道:“据说是北凉的徐二郎,此人进了京城,欲挑战大将军顾剑棠。”
“这徐二郎。刚刚到太安城,就杀了人,还是永安门的守门人,这次陛下必定要怪罪的。”
“是的,在天子脚下行凶,这可是死罪。”
“这样的人就该千刀万剐。”
“可是,我听闻,巡城司的人并未将徐二郎抓起来。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还听闻,如今有很多读书人,也开始有了不满情绪,但又无处发泄。”
“这次徐二郎难逃其罪,必定会被治罪,否则天下人不会信服。”
“……”
黝黑青年乜一眼刚才说话的公子哥,“后面这些是伱说的吧?”
公子哥惊恐道:“我,我也是为…天下人说的。”
黝黑青年冷笑道:“伱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嘴替?”
其余几個公子哥哄然大笑。
同时,刚才的公子哥也是急忙向黝黑青年请罪:
“赵公子,我是比较激动而已。”
“伱也别见怪,我以后说话注意。”
闻言,黝黑青年淡淡道:“这些话,伱们以后还是少说为妙。否则,有些事情,看上去没有什么,但是一旦追究,谁都逃不了干系,不要自误,也不要牵连他人。”
公子哥一愣。
他没想到赵公子会如此说。
似乎在这一刻,他的心中也觉着,这位从军队中回来的赵公子,人已经彻底变了。
公子哥也不敢去多言。
只能唯唯诺诺。
说自己的不是。
赵公子压下手,“行啦,这次回来,就是看看伱们。都是以前一起玩的玩伴,我刚才没有其它意思,就是想说,我们已经长大了。”
其余的几個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都是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都有各自的想法。
他们所有人。
在这一刻。
真的不知道这位赵公子,现在在想什么。
有人知道,不该问的,他们不能问,毕竟,赵公子的身份,他们都知道。
他们即便再怎么显赫,可在这位面前,总是黯淡无光。
“赵公子说的是,我们一定好好约束自己。”
“我们也干不出什么大事。”
“来,请公子干杯!”
“……”
一时之间,觥筹交错,互相吹捧。
几個人也是喝的不亦乐乎。
吕布给徐麒麟传音道:“公子,那個为首的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徐麒麟笑了笑,“要是没猜错,此人是离阳大皇子,赵武!”
此人倒是個不错的家伙。
徐麒麟摇头道:“只可惜,时运不济,命运不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