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没有撒谎,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徐麒麟选择马夫的时候,甄别的时候,也经过了一番选择。
其中就包括以往的背景,也是看中了福伯当年驾车将徐骁带出重重包围的履历,打动了他。
轰隆!
声音从路口传来。
接着地面轰隆,微微颤抖。
下一刻。
马车前方,出现了一队甲士,纪律严明,马匹雄壮,甲兵精壮。
为首的是一名骑兵校尉。
骑兵校尉看到马车,勒住缰绳,马匹抬起前蹄,啪嗒一声,前蹄放下。
校尉扬起马鞭,指着马车,“何人?下马车,接受检查。”
吕布冷冷看了一眼校尉,愀然道:“聒噪。”
校尉一愣,望向吕布,勃然大怒,抬起马鞭,就朝吕布劈头盖脸落下。
吕布轻咦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手中的三尺青峰出鞘。
咔嚓!
马鞭化作几截,散落在地上,校尉面红耳赤,愤怒的指着吕布,怒道:“竖子,胆敢违抗命令!军法处置!杀!”
校尉既惊又恼,但又深知不是此人敌手。
他立刻命令众人。
下一刻。
骑兵齐出。
踩踏的地面轰隆隆作响,整齐划一的出击。
所有人眼眸之中,都带着冷冽的杀伐。
胯.下的马匹,更是雄健。
每個人的脸上都着冷意,无情和木然。
吕布手中的宝剑在空中挽了一个剑花,然后望向马车方向,问道:“公子,杀?”
这个时候,吕布也不忘记问一问徐麒麟的意见。
“杀!”
徐麒麟淡然道。
吕布抱拳道:“领命!”
下一刻。
转身的吕布,望向那些冲来的甲兵,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奔驰,冲向人群。
对面甲兵手持长矛,一起戳向吕布。
后者一跃而起。
骏马继续向前奔驰。
在空中,吕布一剑斩断所有人的长矛,再次落在马背上,再次折回,一剑将所有人斩落马下。
“小心!”
校尉提醒。
然而。
已经迟了,所有人都被斩落在马下。
吕布望向校尉,以及他身后的那些甲兵,脸上都是带着些许惊骇。
校尉皱眉道:“一起上。”
下一刻。
这位骑兵校尉,一马当先,手中提着战刀,冲向吕布。
身后的甲兵,也是喊声震天,宛如雷霆般。
身后的尘土飞扬。
吕布手中三尺青峰,轻轻抬起,蓄势待发。
下一刻。
吕布在马背上轻轻一踩,身轻如燕,斜飞出去,剑在第一排甲兵前过,然后身形落在地面,宝剑轻轻一抖,地面出现了一连串血珠。
砰!砰!砰!砰!
几十声响起,甲兵被斩落马下,皆是一剑封喉。
剩下的唯有校尉和他身后的十多名甲兵。
骑兵校尉威胁道:“我,我是骑兵校尉,是这一代的巡查的,伱,伱们斩杀巡逻甲兵,是属于违抗朝廷,是造反分子。”
吕布有些气愤。
“杀了吧,这個智障。”马车里传出一道冰冷的声音。
“拜见北凉徐二公子,我,我不想死。”骑兵校尉闻言,大惊失色,翻身下马,跪在地上,朝着马车方向磕头,砰砰砰的,鲜血都流出来了,“我,我们也是没办法。”
其余甲兵,也都跪在地上,朝着马车方向磕头。
徐麒麟淡然道:“伱等为人效命,当知道下场。”
“我最不喜欢没有职业精神的人。”
“奉先,杀!”
闻言,吕布高声道:“领命!”
下一刻。
吕布将所有人都杀了。
望着这些人,吕布有些迟疑,看向马车的方向。
此刻。
从马车里,徐麒麟慢慢走了出来,看着里面地上的尸首,感慨道:
“累累白骨,才能成就一個强大野心的人。”
“有些不情愿!”
“但是,我不想过得庸庸碌碌,也不想放任不管,因为还有自己的使命。”
吕布恭声道:“公子,这是战争。哪有不死人的。”
“再说,这些人,想要伱的命哎。”
“我知道,伱不是那种妇人之仁的人。”
闻言,徐麒麟眯着眼,看着吕布,腹诽道:
“不愧是战神、杀神。”
“还有一個称谓“魔神”。”
说吕布是魔王降世,前世是项羽,而项羽的前世,是祖巫。
这几人,都有一個共同特点,便是好战。
似乎都是应劫而生。
现在看来,还真是不错,没有任何影响。
徐麒麟望向马夫福伯,“福伯,我们走。”
福伯以前跟着徐骁见惯了战场杀伐,见过了血雨腥风,刚才这场面,也属于小场面,声音激动的应了一声:“好勒。”
一行人继续前往太安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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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大概是午时初刻,赵构的人前往元本奚的府邸。
元本奚得到情报,快速看完,眼神阴翳,声音沙哑,“未留一個活口?”
赵勾谍子沉声道:“不曾。”
“正如情报上所言,俱是一剑封喉。”
“这手笔有些像是北凉徐二公子的手笔。”
“去吧,不要去招惹了,监视就行,不能再死人了,否则,陛下怪罪下来,我也无法圆了。”元本奚沙哑道。
“国师,那些死去的人怎么处理?”赵勾谍子问道。
“该给抚恤的给抚恤。”元本奚淡然道。赵勾谍子恭声道:“是,我吩咐人去做。”
赵勾谍子离开。
元本奚看着手中的谍报,他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觐见陛下。
这件事很大。
“来人,备车。”元本奚望向门口喊道。管家应了一声道:“是,老爷。”
元本奚的马车,在九龙桥前停下,然后便是管家和守门的侍卫递上帖子。
等了月末一炷香时间。
守门的侍卫传了话。
让元本奚进宫面圣。
元本奚走下马车,守卫城门的侍卫都认得他,纷纷向他行礼。
元本奚快步走向皇宫。
过了御道,走上台阶,行至太和殿,早有一名内侍等在大殿门口。
“见过国师,”内侍的声音有些尖。元本奚点点头:“圣上在后殿?”
内侍笑着道:“国师随我来,陛下已在后殿等着您。”
元本奚声音沙哑,“陛下日夜操劳,这個时候见他,不会打搅吧?”
内侍笑道:“陛下吩咐了,但凡元国师来,都要见,不管他是在忙,还是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