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陈平安倒是想过要把一些琐事先给解决掉。
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有多少麻烦事的样子。
一时间,倒也有几分不知道该如何做好的模样。
每次想到这,总归是有几分无奈的。
来到天渊这边后原先不少事情都乱套了。
天渊里他原来在的地方足足跨越了几座大洲,当下真可谓是离家千万里了。
只是陈平安没有了像样的家,当初那间属于他与安澜的木屋现如今已经只在他的小空间里躺着了。
陈平安或许是一个念旧的人吧,总归是舍不得这些的。
对他来说,这件木屋同样有着特殊的含义,亦或者是像现在这样。
木屋本身或许并不是多么特殊,但那是他跟安澜共同的回忆。
或许,也只是一个普通到了极点的房子而已。
找了客栈,陈平安便回到了小天地内。
此时四周却是空无一人。
这座天地看起来倒是颇为奇特,因为是独立的空间,看着像是个小世界,不管走到哪,空间似乎都会无限伸展一样。
这样的空间是不可思议的。
因此,小世界的空间看着狭隘,实际上几乎无穷大。
陈平安没有刻意探索这里,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在他掌控中,而唯一的问题,大概也就是这座世界本身的单调了。
毕竟只是一座小天地,到底是怎么样的,或许还要等他实力变得更强的时候才能够知晓。
当下,其他人都在闭关。
为了给她们准备好闭关的场所,陈平安自然也建造了房屋这类,方便休息。
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房子,这一点倒是挺好的。
而当下,陈平安所想却远非那么简单。
当这座房屋被打造出来的时候,这阵法也自然会覆盖上去。
小天地内的一切,陈平安已经仔细地了解过了。
这个世界所来的力量也正是经过了他的转化的,而且不知为何,亦是有着如同外面的法则。
这倒是让陈平安觉得新奇。
当然,也有些意思。
天地之间的法则都是不同的,往往一个世界的上下限高低也会决定修士最终能够抵达哪一步。
就如同那些洞天福地的,有的洞天福地就只适合作为栽种某种东西来获取收益,亦或者某种独有的特产,并不适合人修行。
而适合人修行的,例如临元宗的那家福地。
这福地就是作为修行培养人才所需的。
往往这样的福地会更加珍贵,甚至作为一座宗门重要的象征之一。
当然了,这样的福地往往也是比较让人发愁的,毕竟有的时候,投入真的很高。
想要保持这座福地的正常运营就要不断地投入灵石。
而需要的灵石,大概对于现在的陈平安来说也不算少。
但是以他的本事,养活这样的一座福地完全不是问题。
至于洞天,那就更加神秘了。
洞天本身已经脱离了福地这样的性质,其本身就蕴含了各种玄妙莫测的存在。
修行者口中常说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实际上,这种是可能存在的数量罢了。
真实被发现的洞天福地很可能根本就没有这个数量,甚至可以说这个数完全就是不现实的。
被发现的洞天福地的数量都远远没有这个数呢,只不过这个数量通常也都是人们预测出来的罢了。
不过三教之间各自掌握着洞天倒是真的,而且还特别有名。
除此之外,就是百家了。
百家之中一些神神秘秘的,说不得手上也的确掌握着类似的存在,只不过不被知道而已。
这些人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了,会这么做倒也不是一件多么让人奇怪的事。
陈平安没有见过洞天,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这座小天地是怎么回事。
而且,他可没有听说有什么洞天福地是藏在自己体内的。
大多都是掌握一个进出的“钥匙”,但貌似他自己就是钥匙…
奇怪,倒是奇怪得很。
陈平安没有在意这个,反倒是在想一些其他事。
这座小天地的法则是怎么回事?
因为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修士的境界太高,小世界是无法继续承受的。
如临元宗那座福地,最高也只能支持元婴期的修士,一旦要突破炼神期了,就会“飞升”到外界,也就是临元宗这边。
只不过这类天才往往很少,能够打破福地壁垒的人往往也是天才无比的。
这样的人,往往也是相当了不起的。
所以就算出来了,哪怕是福地出身,也会被宗门的人视为核心大力栽培。
一些宗门的天才就是这么来的。
有的人或许不是福地的出身,但也会从小就被丢在福地里历练。
福地虽然没有外界这么大,但总归是一个历练的好地方。
当然,死活就不好说了。
陈平安在小天地内静静地坐了很久。
说是休息,但是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休息或许也是可有可无的吧。
对于这个能够在修行才步入门口,但却已经能够在凶兽森林里一个月不间断地跟凶兽们博弈的家伙来说,只要不是战斗,那就跟休息没有多大区别。
当然,却也跟放松自己是两回事。
此时,大家仍然都在闭关。
云汐也是。
这也是陈平安奇怪的地方。
因为他没有想到小天地竟然也能够为云汐提供修行。
这位的境界可是相当高的,按照陈平安的话来说,那就是有天那么高。
但还是能够照常修行。
这倒是让人觉得奇怪。
云汐本来是想盯着陈平安的,至少不想陈平安因为自己不在就胡乱拼命了。
但是陈平安则是以人在天渊,不会有事为由,让她好好修行去。
要不然云汐也不会离开陈平安左右,回到小天地内。
当然了,这姑娘还是在意陈平安身上的古怪。
毕竟是之前就发现的。
在小天地内静静地等待了许久,陈平安起身,来到了一个房子前。
这座房子是当初他按照对方的意思,一砖一瓦地建造起来的,每一块砖瓦都残留着他的痕迹,是他当初辛勤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