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美味程度不由令她微微睁大了美眸。
如同吃到了什么美味无比的奇珍一样,她小口小口地拿着这串烤鱼吃了起来。
陈平安来到绘梨衣的身边,笑着问道:“我们多烤一点,怎么样?”
少女吃得手上都是油脂,看着那个女人,鼓了鼓嘴,轻轻点头,到底还是答应了。
女子也来到了陈平安他们这的篝火旁坐着,没有那么刻意保持距离了。
当然,主要是这边还在烤鱼。
闻着香就算了,偏偏吃起来还更香,这就有些过分了。
鱼肉鲜嫩而又多汁,撒上调料葱花等物之后,就愈发馋人。
这些鱼是陈平安才逮到的,算是很不错了。
对方连续吃了三条鱼,好似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没有再拿。
陈平安却是笑着递了过去。
“喜欢就多吃点,既然是修士,想必消化也是很快的。”
女子小声道:“霜映雪。”
“什么?”
她看着陈平安,认真说道:“我叫霜映雪。”
陈平安了然地点头,“我叫陈平安。”
至于旁边的绘梨衣,保密。
她的名字不能随便透露,万一传出去让人注意到可能就麻烦了,哪怕只是名字陈平安也是不允许的。
霜映雪也看得出来陈平安的刻意,因此没有询问为什么,只是小声说道:“你如果不跟我回去的话,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陈平安哭笑不得地说道:“这是何必呢,我要去的地方可是很远的。”
“很远?多远啊。”
“桐叶洲。”
“桐叶洲?你要跨洲?”
霜映雪甚是吃惊。
“嗯,桐叶洲那边可能有我要找的东西。”
“什么东西需要跨洲去找啊?”霜映雪不由得皱起眉来。
对她这个常年闭关的人来说,跨洲简直不敢想。
陈平安认真地说道:“重要的东西,也许只有桐叶洲才有。”
这样么…”
霜映雪似乎也很纠结。
陈平安微笑道:“难不成霜姑娘还要跟着我跨洲?”
霜映雪沉默许久,点头说道:“我跟你一起。”
“噗!”
陈平安差一点把自己吃下去的肉给喷出来。
“你当真的?”
他错愕地看着这个女子。
霜映雪认真点头,“我是认真的,既然你要去的话,那么我也要跟着才行,不然的话,到时候把你跟丢了怎么洗清你身上的冤屈。”
陈平安:…
这姑娘这么执着?
当然,好吃的烤鱼也是一方面,她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
除此之外,就是对他的兴趣了。
可以说,对他的兴趣是这其中占比最大的。
陈平安拿这个姑娘没办法。
因为打不过,也甩不掉。
要是能够甩掉的话就不会被对方一直跟到晚上了。
好歹也是一个高他好几倍境界的修士,哪有那么容易被甩掉的。
无奈之下,就只能让对方跟着了。
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挑眉问道:“说起来,观海城没有霜家吧?”
霜映雪想了想,好像在琢磨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随后说道:“我们家一脉单传的,你没听说过很正常。”
“那你这个罪罚司?”
“因为我们家就是掌管罪罚司的啊。”
她似乎认为这很自然。
换做是谁,在一个已经带很久的地方待这么久自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听她这么说,陈平安这才想到了一些自己所了解到的事。
说起来,罪罚司来之前就听说过,好像是有人管理的,不是吴家。
虽说看起来是跟吴家相关的,但罪罚司的权力实际上是比吴家高的。
一个拥有治理权,一个拥有执法权。
而执法权,往往也就是代表着势力的强大。
事实上,在观海城,罪罚司的力量是其他几家加起来都无法抗衡的。
罪罚司能够判决这些家族也历来不是空话。
“之前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霜映雪皱着眉头,很是不解地询问陈平安。
陈平安摸着后脑勺,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如果直接说是被拍死的,那会不会不太好?
毕竟神将的存在已经被对方看到了。
沉吟一番,陈平安还是老实说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领队跟那个守护者有关系是么?”
“或许吧,毕竟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霜映雪又带着略显疑惑的表情问道:“说起来,我之前听说过关于你的事,所以有些好奇。”
“我的事?”
陈平安很疑惑对方知道了什么。
霜映雪点头说道:“之前听母亲说过,你在那个遗迹里面杀了不少人吗?”
陈平安失笑道:“怎么?难道你要代那些人来审判我?”
见他自己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霜映雪连连摇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当时情况那么复杂,你是怎么杀死那么多人的?”
陈平安看着她的表情,许久之后忽而说道:“你没参加那个遗迹?
她老实点头。
陈平安倒是诧异了。
不过若是仔细想想,似乎也是。
因为无论是李梦的姐姐妹妹,还是安铃的姐姐她们似乎也没有参与,因为闭关而耽搁了。
而且已经限制了年龄,不属于这一代的当然是回被被排除掉了。
这么一想的话,一切就很正常了。
陈平安便将遗迹内一些可以说的说给她听。
就当是讲故事也好。
这般到底是有些浪费时间的,但是晚上这会又没什么事,所以陈平安夜不觉有什么。
此时,观海城内。
一对夫妇在宅邸内,满脸着原地打转。
“霜儿怎么就跑出去了!”
“谁让你同意让你进入罪罚司的!”
“不行不行,必须把她给找回来。”
“找回来?她现在在那个叫陈平安的年轻人身边,你担心作甚。”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啊!”
妇人看着愈发着急的男人,无奈说道:“那个年轻人又不算什么坏人。”
“但也不是什么好人,霜儿那么好看,万一那个家伙对她见色起意怎么办?”
陈平安若是知道此事,定要大呼冤枉。
他又如何能够是这等见色起意的人?很明显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