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佩服,能够喝完这些,不愧是你。”
等到白若美滋滋地端着锅离开,秦夕这才靠过来,满脸钦佩。
陈平安无语地翻白眼,“谁让你刚刚不帮我。”
她嘿嘿笑道:“毕竟我也觉得你需要多吃一点啊,早上那么异常,难免让人担心嘛。”
“这样么。”
陈平安亦是在反思自己的行为。
“对对,就是这样。”
秦夕嘿嘿地笑着地看着他。
接下来几天,陈平安就真的只是休息,什么都没做。
他可以放心地把商行的事交给对方负责,这点完全可以放心。
只不过,当敲门声响起,白若疑惑的声音以及那个声音传来的时候,陈平安坐在院子里的身体顿时就僵住了。
“平安,有人找你!”
白若朝他招了招手,陈平安经得了她同意,这才让她把人给放进来。
“老板,早上好啊。”
容貌精致的少女朝他乐呵呵地招了招手,随后快步地走了过来。
她盯着陈平安的脸仔细端详了好久,啧啧称奇道:“没想到老板长得这么好看,比之前那张脸好看多了。”
陈平安有些尴尬,毕竟伪装被当面戳破这种事实在是让人不知道如何自处。
忽而,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表情凝重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的?”
少女却笑眯眯道:“秘密哦!”
陈平安却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开玩笑,板着脸说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被其他人注意到。”
她笑呵呵地晃了晃手,“老板你放心吧,对方还不知道我是谁呢,更别说通过我来找到你了。”
“这样么,那就好。”
陈平安松了口气。
旁边,白若为两人送上了茶,好奇地问道:“请问你跟平安的关系是?”
少女笑眯眯地说道:“我是老板的手下,目前帮他打理商行呢。”
“喔,辛苦你了。”
“没事没事,其实也没做什么。”
白若丝毫没有半点遇到危机的觉悟,反而还十分钦佩。
毕竟这姑娘看起来年龄好像跟自己也差不多,能够经营商行,想必也很不容易。
不过她也知道俩人有什么话要说,便拉着看戏的秦夕离开了。
“哎呀,阿若你干嘛呢,万一这个是你的竞争对手怎么办?”
秦夕被拉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脸郁闷。
白若叹了口气,无奈道:“小夕,总不能谁都是什么竞争对手啊。”
“你看那人那么好看,你不担心啊?”
白若一脸认真地说道:“平安他会自己判断的,只要不是坏女人就好。”
“唉,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秦夕为这个姑娘的憨憨感到无奈。
只不过她也没再打算说些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没法说啊。
随后她就悄悄地探出头,看着俩人这边。
“我说,你莫名其妙地怎么就跑我这来了?难道是灵石储备已经用完了吗?”
陈平安看起来似乎很头疼。
毕竟谁知道养伤的时候这位会蹦跶出来。
“这不是看最近老板已经很长时间没过去那边了嘛,所以我就过来看看老板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被刺杀了。”
她是知道陈平安这个位置的危险性的,毕竟一旦暴露,必然会招致杀身之祸,几乎无法避免。
而她,其实也是如此。
两人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谁倒霉对方也要跟着倒霉。
但是她一直隐藏自己,那两大家族想要找到主导商会的她根本就找不到,他们甚至都查不出她的身份。
这隐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那个主导两大家族毁灭的真凶呢,尽管某种意义上来说,主导的的确是她。
看她能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陈平安不由叹了口气。
“现在你我的身份都很危险,出来也要小心才行,如若被两大家族发现,恐怕就危险了。”
她笑呵呵地说道:“放心吧老板,我做事一向万无一失。”
“这一点我倒是相信你的。”
随后,她看了看四周,这座充满生活气息的院子,好奇地问道:“老板平日里生活在这里?还有两位姑娘同住,好像生活还挺好的嘛。”
陈平安捂着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见他这样,她又笑眯眯地说道:“老板你放心吧,我不会把关于你的一切说出去的,包括你身边的这几位姑娘。”
陈平安在意的不多,但这些的确是他最重视的。
她看了看不远处的熔炉,诧异地问道:“老板你不光是会炼丹,还会铸造?”
“你说什么?”陈平安眉头一挑,顿时发现了她话语里的问题。
她立马捂住嘴,目光飘忽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会炼丹?老实交代。”
陈平安一脸认真的表情。
她实在被看得没办法了,这才唉声叹气地说道:“好吧,我不仅知道老板你会炼丹,我还知道老板你是近来大名鼎鼎的炼丹师陈安宁,在炼丹大会是接连三次都炼制出了异象丹。”
陈平安捂着脸,叹气道:“你还知道什么?一并说出来吧。”
她那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老实交代道:“我还知道老板你是从清风城过来的,人送外号‘血枪",听说几大门派都为此争相抢夺,不过后来你因为与李家小姐的关系,留在了李家。”
她越说,陈平安的脸就越黑。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老实交代,你不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这能够把自己调查得那么清楚,一般的情报系统可是做不到的,更别提他清风城那边的居然也被对方了解得一清二楚。
她只是眨巴眨眼,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我已经把知道的告诉老板了,还望老板手下留情。”
陈平安盯着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是一阵叹息。
尽管对方身份扑朔迷离,但的的确确帮了自己不少。
但是关于自己的情报为什么会这么清楚,陈平安还是有些小小的在意。
他捂着额头,叹气道:“你到底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了解?”
她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