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连我祖父都搬出来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冯十爷跟我说了不少我们冯家跟金家的事。
用冯十爷的话来说,我们冯家惦记金家的摘空法已经有好几百年了,但一直没能成功。
又说什么我们冯家想要成功,必须学会摘空法。
他这一顿输出,让我很是无语。
到最后,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开口道:“我尽量用东西去换摘空法。”
“小子…。”
没等冯十爷往下说,我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就说:“十爷,感情这东西并不是个人能控制的。”
“好了!这事就这样了。”我再次开口道。
冯十爷扫视了我一眼,也没说话,但眼神还是停在我身上,好似想要看穿我一样。
“十爷,你还有事?”我好奇道。
“不对,你小子不对,以你这小子的性格,不可能听我唠叨这么多废话。”冯十爷冷笑一声,“小子,你是有事求我吧?”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确实有事求他,否则,我早就跑去睡觉了,哪里还会在这听他唠叨,就说:“有人要杀我,我想请你当个保镖。”
“滚!”冯十爷瞪了我一眼,“我说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别老想着我在你身边,能独立点么?”
“这次情况不一样,来的是小日子的阴阳师。”我脱口而出。
“阴阳师?”冯十爷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去,“能确定?”
“相当的确定,百分百的阴阳师,接近四十个,还有泰国的降头师也过来凑热闹了。”我一口期说了这么多。
“行,只要来的是阴阳师,老子让他们团灭。”冯十爷恶狠狠地开口道。
我去!
我这十爷不对劲啊,听语气好像跟阴阳师有过节啊!
不过,既然冯十爷答应给我当保镖,我的安全系数应该没问题了。
随后,我跟冯十爷又聊了一会儿,他告诉我,小日子的那些阴阳师确实有点本事,让我务必小心点,还说如果遇到厉害的阴阳师,第一时间往人多的地方跑,我问他为什么,他说那些阴阳师不敢明着闹事,又说一定要跟第七中队做好沟通,说第七中队是广州这边已知的最高玄学机构。
聊完这些后,我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原本想给何旺旺打个电话问问他大哥的情况。(纠正一点,前文提到的宋家长子是何家长子,o(╥﹏╥)o)
但最终我放弃了这个想法,主要是觉得何旺旺可能也不知道,还会打乱他的想法。
一夜无话。
翌日,我早早的起了一个床,然后拉着正躲在被窝网聊的冯十爷出了门。
“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你店子九点开门,这才七点拉我起床干嘛?”刚出门,冯十爷忍不住抱怨道。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有事。”
“什么事比我娶媳妇还重要?”他瞪了我一眼,继续道:“小子,我要是娶不上媳妇,你是罪魁祸首。”
我特么真心无语了。
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冯十爷挺靠谱的,现在忽然觉得这狗东西无论是眼里还是心里只有女人了。
当然,我也只敢腹议一下,没敢说出来,只好耐着性子说:“我想趁没开店子之前,去玄学街附近看看。”
“你怀疑那些阴阳师已经潜伏在玄学街附近了?”冯十爷沉声道。
我点点头,我确实有这个想法。
安老板说那些阴阳师已经潜入广州了,又说可能是要对玄学街动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应该会潜伏在玄学街附近。
很快,我们俩随意的吃了一些早餐,直奔玄学街。
我们没敢直接进入玄学街,而是去了隔壁的三元街。
这三元街卖的东西比较杂,什么店铺都有,人口也比较杂乱,外来务工的人特多,这才导致三元街的人流量特别大,哪怕才七点出点头,街上已经是人头涌动了。
“十爷,您应该能看出哪些是阴阳师吧?”我朝冯十爷问了一句。
他点头道:“理论上是这样,但这次他们有备而来,恐怕有点困难。”
“有办法能直接分辨他们的身份么?”我好奇道。
“办法么,倒也有,就是有点麻烦。”冯十爷稍微想了想,询问道:“你想偷偷摸摸的还是闹大点?”
“偷偷摸摸。”我说出了我的想法。
“这样啊!”他沉默了一下,“这就比较复杂了,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只要你心足够狠。”
“什么意思?”我连忙询问道。
他坏笑一声,就说:“往水里下点东西,只要是阴阳师,一旦他们喝了加了料的水,或者碰了加了料的水,他们面部会呈现绯红,七天内都不会消失。”
懵!
还有这种东西,我下意识问:“加什么?”
“桃板子粉!”冯十爷冷声道:“这些所谓的阴阳师,看似跟玄学人士差不多,实则他们所学的东西被人阉割过,而桃板子粉正好是他们的克星。”
“他们自己知道桃板子粉么?”我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只有极少一部分阴阳师知道,而这一部分都是他们的高层。”冯十爷解释道。
咦!
好像不对劲啊!
既然有阴阳师知道桃板子粉的存在,应该会告诉所有阴阳师才对啊!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冯十爷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真不知道你小子是真蠢,还是假蠢,你以为那些阴阳师是铁板一块?他们之间就没有内斗了?再说了,你觉得这事很光荣吗,谁愿意承认自己所学的东西是被阉割过的?”
好吧!
他这么一说,也挺有道理的,就如我们批殃人,不也是相互算计么,即便有什么好的法诀,也没人拿出来分享。
只是!
另一个问题冒出来了,一旦往水里加了桃板子粉,这不是打草惊蛇了么?
我立马把这个说出来了。
冯十爷解释道:“这是最直接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如果这办法不行,你小子只能在店子守着,等他们主动找上门了。”
“对了!”他补充道:“如果是等他们主动上门,你可以在门口上面挂一道用黄表纸编制而成的八卦镜,只要阴阳师进入你店子,八卦镜会自动掉落。”
懵!
这又是什么逻辑?
我原本想问出来,但看到冯十爷不耐烦的表情后,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估摸着只要问出来,他绝对会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无奈之下,我只好选择了等待他们上门。
没办法啊,一方面是因为我目前没有桃板子粉,另一方面是往水里加桃板子粉的工程太大了,万一对普通人造成伤害了,会惹出无穷无尽的麻烦。
“小子,我还是那句话,这次来的阴阳师太多了,绝不是你我两个人能搞定的,最好联动109办的第七中队,只有这样才能团灭了他们。”冯十爷饶有深意地看着我,“如果可以,再从109办弄点高手过来,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性命事小,国体事大,一旦让这群杂碎得逞了,丢的是所有玄学人士的脸。”说这句话的时候,冯十爷的眼底掠过一抹阴鸷,尤其最后一个脸字,他咬字特别重。
我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便领着冯十爷在三元街溜达了一圈,主要是在一些旅馆酒店门口溜达,就想着碰碰运气,万一遇到所谓的阴阳师了呢?
可惜的是,一圈下来,没出现任何异常,倒是冯十爷时不时会摸出手机网聊,显得好不惬意,这让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忘了阴阳师的事。
约莫九点的样子,我们俩直接去了我店子。
只是!
刚打开店门,昨天傍晚出现的那中年妇人再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