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这样想,是因为那中年妇人表现出来的行为,让我不得不这么想。
当然,也不会排除另一个可能。
那便是这中年妇人在挑拨我跟安老板的关系。
不过,对于我而言,无论这中年妇人做什么行为,我绝不会把安老板跟安月影扯进来。
按照安老板的说法,那些阴阳师已经进入广州,这便是第七中队的事了。
想到这个,我摸出手机给金幼凝打了一个电话。
我们的对话极其简单。
我只说了两一句话,一句是那些人进来了。
一句是确定。
金幼凝则只说了一句,她问我能确定么。
挂断电话,我直接回了家。
我回到家的时候,冯十爷正在那玩手机,嘴角挂着一抹笑意,且笑的特别怪异,有点像是热恋中的小情侣,他甚至没察觉到我回来。
等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在输入一行文字。
很肉麻。
特别肉麻,且…还有点…。
他说:凤啊,等忙完公司的事,我要让阳光进入你的身体,要让我的双手攀爬你的(收费内容了)。
“十爷,可以啊!”我笑着打趣道。
他连忙收起手机,然后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小子走路没声音的么?”
“十爷,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是你聊得太入迷了?”我笑着开口道。
“去去去!”冯十爷罢了罢手,正准备说话,但下一秒,他死死地盯着我,沉声道:“小子,你今天下地府了?”
我诧异的看着他,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废话么,我好歹也是小法师,这点东西都看出来?”冯十爷瞪了我一眼,然后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轻笑道:“小子,你在谢七爷那弄了不少好处吧?”
我愣了一下,疑惑道:“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他失声道。
我试探性地开口道:“你说的是我们冯家的黄表纸?”
“对啊,我们冯家的黄表纸在地府可是好东西,谢七爷为了拿到更多的黄表纸,势必会拿不少好东西来跟你换。”说到这里,冯十爷死死地盯着我,“你小子什么东西都没换到?”
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没有,然后补充道:“不对,换了一样东西。”
我连忙把乾坤镇魂袋拿了出来。
我这边刚把东西拿出来,冯十爷从我手中一把夺了过去,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一句话,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把这东西换给你。
“十爷,这东西很重要?”我实在是摁不住心中的疑惑了,开口道。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乾坤镇魂袋,皱眉道:“你跟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协议?”
我嗯了一声,就把我们俩结拜的事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冯十爷面色十分古怪,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足足过了十几秒的样子,他皱眉道:“这谢七爷是老江湖了,怎么会跟你小子结拜,这情况不对啊!”
听他这语气,我跟谢七爷结拜,是我沾光了?
我去。
在这之前,我一直是我吃亏了。
我立马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点头道:“肯定是你小子沾光了,别看谢七爷官职不高,那可是地府的实权人物,不客气的说,只要他愿意,让死人在阳间多活一天也不在话下。”
懵!
谢七爷有这么大的权利?
能让死人在阳间多活一天?
没等我开口,冯十爷再次开口了,他说:“小子,如今你有了这层关系,我给你一个建议。”
“您说!”我腆着笑脸询问道。
“给自己做块大牌子,上面刻几个字,就写你是谢七爷的结拜兄弟,天天把那牌子挂在胸前,能避开不少麻烦事。”冯十爷满脸认真地说:“只要你这么做了,你在玄学街会没任何后顾之忧。”
“为什么?”我好奇道。
“你傻啊!”他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只要是做玄学生意的,极大部分跟死人有关,即便风水类的,也离不开祖坟之类的东西,而你有了谢七爷这块金字招牌,谁还敢动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冯十爷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死死地盯着我腹部。
“怎么了?”我询问道。
他还是没说话,我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一把扣住我手臂,厉声道:“别乱动。”
言毕,他的眼神一直停在腹部。
不对,严格来说,是停留在我气海的位置。
足足看了十几秒的样子,他猛地伸手朝我眼睛摸了过来,我下意识朝后退。
哪里晓得,他直接来了一句,“你若想死便往后退。”
听他这么一说,我哪里还敢乱动啊,任由他伸手朝我眼睛摸了过来。
奇怪的是,当他手掌快要接触到我眼睛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也没再有任何东西,但他脸色却是极其难看,就跟死了媳妇一样,吓得我连大气也不敢出。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进去?”冯十爷冷声道。
秧苗。
他居然看出来了。
我也没隐瞒,立马把秧苗的事说了出来。
他听后,原本难看的脸色愈发难看了,声音也变得极其冷漠了,就听到他说:“这是你们副队长说的?”
我嗯了一声,“对。”
“她这是想害死你。”冯十爷一边说着,一边拽着我手臂,继续道:“你自己催动玄气感受一下你的气海。”
难道金幼凝真的要害死我?
不可能啊!
我们俩已经达成协议了,她没必要害我啊!
不对!
吞秧是发生在我们达成协议之前。
可也不对啊!
如果那时候金幼凝要害我,她跟我达成协议后,肯定会提出来。
我连忙开口道:“十爷,你是不是弄错了,她没理由害我啊!”
冯十爷瞪了我一眼,冷声道;“知人不知面,如若不是想害你,不可能让你吞下秧苗。”
我连忙把金幼凝之前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就连最后达成协议的事也说了出来。
他听后,也没说话,而是紧盯着我的气海,陷入了沉默中。
在这种沉默中,足足过了差不多二十几秒的样子,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我有点明白她意思了,或许…你吞下去的秧苗会转化成道行。”
“真的?”我狂喜。
他点点头,解释道:“这只是我的猜测,具体怎么回事,我还不清楚。”
“对了!”冯十爷紧盯着我,继续道:“你们这副队长应该是出自玄学世家的吧?”
我嗯了一声,就说:“好像是金家的人吧,具体是什么家族,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的是这个金家比109办的柳家要厉害不少。”
冯十爷迟疑了一下,面色一喜,“应该是那老头子家的人了,小子,你这次算是走运了,跟她打好关系,对你将来有好处,最好能把她们家的秘法摘空法学来,用摘空法配合你的元眼决,小子,我只能对你说声恭喜了。”
嗯?
摘空法?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摘空法是什么?”
他坏笑一声,“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懂,你得去问问她才行。”
“小子!”冯十爷用胳膊捅了捅我,满脸坏笑地说:“那小妮子还没嫁人吧,你小子加把劲,把她娶了,这摘空法自然也能学来了。”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想什么呢,她比我大好几岁。”
“你小子不懂了吧,老话都说了,女大三抱金砖,现在可不是抱金砖了,而是抱摘空法呐。”冯十爷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开口道。
我正准备怼他几句,哪里晓得,冯十爷直接开启了对我的说教模式。
足足念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样子,我实在是受不了,只好说:“行行行,我考虑一下。”
“小子,这事可不能是考虑,必须得办成才行。”冯十爷紧紧地盯着我,继续道:“只要你办成这事,你爷爷也能含笑九泉了。”